傾城的臉色變了變,自己故然可以不顧及性命,抗旨本尊,可是莫公館上下有這麼多人,如果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那她怎麼能安心?
傾城抬起頭,狠狠地盯著土瞑手中的金鱗令,緩緩地撩起衣擺,忍住心中的屈辱慢慢跪下去。
「姑姑……」
「小姐……」
身後眾人發出幾聲不平的喊聲,傾城只當未聞,朗聲說道︰「傾城自當竭盡全力協助土家
「哈哈,莫傾城你也有今天!」土瞑狂笑著,聲音中盡數是嘲諷。隨後他轉過身,看向圍在身邊的某個僕從,「怎麼樣,曲老板,現今你還有什麼話要對莫傾城說麼?」
被他提到名字的人,邁步上前,微微對土瞑鞠了一躬,雙眼飽含著興奮和報復的快感,他張了張嘴,稍顯激動的道︰「多謝土少爺!」
土瞑享受的擺擺手到是不用客氣,兩人眉來眼去幾個回合之後,曲姓男子將陰冷的目光轉向了莫傾城。
「莫傾城,你還認得我嗎!?」
早在這人越眾而出,和土瞑說話的時候,傾城就已經暗中觀察他,見他是不是地用仇恨的目光瞟向自己,頓時了悟,這人也許是和自己有仇的。
但是,提及姓曲的男人,她似乎並沒有印象。
曲姓男子一步步走向傾城,傾城立刻就要站起來,一旁的土瞑再次亮了亮金鱗令,「金鱗令尚未收回,若是莫傾城你敢擅自站起來,本公子就當你仍舊是抗旨不遵!」
傾城恨恨的咬牙,一時之間想不出任何辦法擺月兌金鱗令的壓制,又想到以後和土家共事,砍伐木材,必然會處處受到這該死的令牌壓制,一股怒意就從胸月復間緩緩升起。
這時,曲姓男子正走到傾城的面前,他臉上帶著幾分怨氣、幾分恨意,一邊向傾城的臉伸手而去,一邊口中惡意道,「莫傾城,去年,我親自去你府上尋求幫助,你卻據而不理,甚至著人殺死我曲家兩大主事,你這女人,心狠手辣至極,殺了人還不算,最後還將我曲家的幾個鋪子以最低廉的價格收購至莫公館旗下,你毀了我曲夢軒的一切!」
傾城避過頭去,先是疑惑,然後醒悟過來。
自己剛剛穿越時,確實有個叫曲夢軒的親自上門拜訪,記得當時對方長相還算中上,然而此刻眼前的男人,目光充滿恨意,面孔扭曲,神色之間盡數是借他人威風而有的囂張。
傾城冷笑,「曲夢軒,你或許忘了,曲家如何挾持我莫公館的人,又如何在自身經營慘烈的狀況下,不給雇佣的人發放工錢,若不是我莫傾城收購你們曲家鋪子,你以為你的鋪子就能保下來?還是說苟延殘喘到一文不值的時候,更為合適?」
聞言,曲夢軒大為變色,傾城的一語就將他不想面對的真實說穿。
「你、你住口!」曲夢軒大喝一聲,上前就要揪住傾城。
「砰——」的一聲,傾城沒想到對方竟然失去理智,大驚失色下,已然忘了躲避,卻從身後竄出一條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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