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驚訝的嘴巴幾乎合不上,她使勁揉揉眼楮,莫不是天黑眼花出現幻境了?
連著揉了三次,終于在第四次揉眼楮時,手腕被人拽住了。《》
一個啞啞的聲音說道︰「夏秋,是我。」
夏秋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她怎麼控制也控制不住。
納爾奇哀嘆了一聲,把夏秋摟在懷#**小說
從無聲的淚到低聲的抽泣,再到幾乎是嚎啕大哭,夏秋覺得自己丟臉極了。
但是,就是控制不住眼淚,無論夏秋怎麼勸說自己都無效。好象非得把自己一直以來的委屈都宣泄出來才罷休。
納爾奇不知所措,只好把懷里的人兒抱的更緊,任由她的眼淚浸濕自己的衣襟。
突然他又象想起什麼了似的,急急的推開夏秋。
看到那雙黑黑的眼楮正用控訴的神情看著他,好象馬上又一輪風雨即將爆發的時候,納爾奇低低的聲音響起︰「夏秋,髒,」
夏秋的神情很奇怪,納爾奇從來沒見過這麼矛盾的臉。
他們在一張床上,卻沒有任何曖昧的感覺,完全是小心翼翼的,而且兩個人都是。
納爾奇垂眸看著夏秋,起伏的胸口透露出他正心亂如麻的情緒。他現在不知道夏秋在想些什麼,他看不到她的心,她的淚水讓他整個心都亂了。
他不敢問,又拼了命的想知道答案,這種矛盾的感覺簡直是折磨死人了!
夏秋不知道納爾奇的想法,她只是心疼。她的目光流連在納爾奇的臉上、身上,那麼干淨帥氣的小男生怎麼會……
盡管夏秋是在第一時間認出了納爾奇,但是同時她的心也一沉,在納爾奇身上發生了什麼?
是什麼樣的傷害才能讓他身上血漬般般?讓他柔軟的頭發變的半長不短還有焦糊的痕跡?
誰能告訴她。納爾奇從耳後到頸間的那一道長長的刀痕是誰所傷?
心里想著,手上就撫上了那道已經扭曲的傷口。
納爾奇扶住夏秋的手,眼楮里滿是溫柔︰「夏秋,我不走了,以後都陪著你可好?」
夏秋不作聲,納爾奇的眼神當中就有了祈求,看著他刻意收斂了氣息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這個‘不’字她怎麼能說出口。
可是那個秋呢?不是逃回西亞大陸了嗎?她和納爾奇之間……
看到夏秋的眼神游離,納爾奇不由得著急起來。
他一收右臂,把夏秋緊緊的摟在懷里。讓自己雖然灰頭土臉但還是不失英俊的頭和夏秋的頭面對面。鼻尖和夏秋的鼻尖相連。肌膚的相觸,讓夏秋有點不習慣下意識就想後退。
然後納爾奇卻不準,他要讓夏秋看到自己的心。他一把把夏秋拉回懷里。然後讓自己的面孔在夏秋眼楮不斷放大,一直到唇齒相依。
在感覺到夏秋的心猛的加速以後,納爾奇才放慢了速度輕輕吮著口中的甜美。
夏秋又傻掉了。柔和的月光下,看到納爾奇的眼楮那麼明亮,神采照人。就象當初第一眼看到他時那般純真。
夏秋又陷入了回憶,上次在西亞大陸的那勿勿一眸,她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的納爾奇的眼神不是這樣的,內斂中帶著沉穩,原本靈動的眸子那個時候顯得比現在暗沉許多。
那個時候她還在想,這就是成熟的代價吧?長大了。總歸是不同于小時候的。
不過夏秋並不覺得長大是一件壞事,因為長大了就意味著他慢慢懂得怎麼在特殊的環境中,求得生存;怎麼在生存的基礎上。可以過的更好一些。
但是現在的納爾奇好象又回到原本純真的狀態,他的眼神明亮而且耀眼,只因為一個小小的關心就欣喜若狂。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就吻在了一起。納爾奇感覺到除了甜美柔軟以外似乎還有一種涼涼的香氣在自己口中正叫囂著。
輕輕的挑開她的唇齒輾轉親呢,心里最柔軟的地方好似被人侵入。而他卻不想拒絕。
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好,納爾奇的眼楮眯起來。這才是自己想要的。在西亞大陸的那個女孩子也吻過自己,但那個時候自己會覺得髒。
兩個人干嘛互相吃口水?難道不髒嗎?所以他總是拒絕,和秋在一起最大的親近程度無非就是擁抱,僅限于此。
但是現在,自己覺得那麼甜那麼美,好象怎麼樣都不滿足。
他的吻緩慢而且有耐性,夏秋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只能任憑那份異樣的感覺在心里生根、發芽,她只覺得手腳發軟,無力推開眼前健壯的身軀,無奈只好用手指緊緊攀住他的手臂。
所有的‘不要’都被納爾奇吞掉了,他的手靈巧的沿著她的里衣伸了進去,溫暖的手掌好似直接放在了她的心髒之上。
夏秋大羞,不由的掙扎起來,想要把那份灼熱甩開。
不行,這樣不行,夏秋覺得自己已經要被點著了。
可是那雙手那麼堅定,似乎無論自己怎麼掙扎都無濟無事。
夏秋無奈只好從舌頭保衛戰當中退出,用手去扯那雙健壯的臂膀。
「不要,納爾奇,不要。」夏秋的聲音象小貓一樣,甜甜的、軟軟的聲音不但沒能阻止納爾奇,反而讓他的**高漲起來。
沒有人教過他,這完全是無師自通。盡管有些手忙腳亂,扯亂了夏秋的衣襟和不知道什麼時候糾纏在一起的扣子。
夏秋的眼角已經染了層薄媚,被親的有些腫漲的唇顯得分外紅艷。
納爾奇只覺得一股熱流飛快的游過全身,迅速集中在身體當中的某個部份。
他的眼神已經變成深褐色了,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喊著︰「讓她成為你的女人!讓她成為你的女人!」
可是他的心里還有個聲音在角落里低聲呢喃︰「不要,不要這麼做,夏秋會難過的。」
這個聲音實在太低、太小,小的幾乎讓納爾奇忽略,但是因為提到了夏秋,才會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想要她,這是他心里的**。他歷盡千辛萬苦放下了一切當他來到夏秋身邊時,他覺得一切都值了。
他從來沒有過象現在這樣安心和安寧,似乎一切都可以不在乎,只要懷里有這個女人,就滿足了。
納爾奇抱著夏秋,盡管他很想和她在一起,但是因為手指與夏秋身體的接觸讓他知道了一件事——這個嬌弱的女孩子正在發燒。
所以他只是抱著,偏偏夏秋這個丫頭還不能安分一點,她總是在他懷里磳來磳去的。
好吧,他知道她是想找一個舒服點的姿勢。但是,寶貝你知道嗎?我很難過……
夏秋睡了美美的一覺,第二天早上睜開眼楮時看到了一個熊貓……一個相當糟糕的熊貓。
「納爾奇……我還以為我在做夢。」夏秋的手撫上了他的臉。
只一句就讓硬生生的挺了一夜沒睡的納爾奇怒氣全消,抱著她又不能動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還好,他挺下來了。所以,這個狡猾的小東西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納爾奇把夏秋按回自己的懷里,眼神漸漸加重。夏秋似乎意識到不對,但哪里還逃的開?
隨著一股子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緊跟著的是下唇被輕輕咬了一下,雙唇相接的感覺……為什麼這麼熟悉?
納爾奇並沒有著急的去侵犯,反而輕輕的畫著夏秋的唇形,不想夏秋猛的一把把他推開。
他愣愣的看著夏秋,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這會怎麼突然變的咬牙切齒起來?
听到夏秋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聲音納爾奇一愣︰「什麼?」
他其實听到了,夏秋說的是「你這個家伙跟誰練的吻技?」
可是他想看到夏秋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這個時候才是夏秋最美的樣子,因為夏秋在吃醋,在為自己吃醋。
他沒等到夏秋的回答,因為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突然出現在夏秋懷里,直接把他擠到了第二現場。
小家伙似乎聞到了夏秋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突然氣憤萬分!「呷呷」奇奇叫的又委屈又犀利。
納爾奇好奇的看著這只四不象動物,還挺可愛的,他伸出大手想要把這個小家伙抱在懷里時卻被夏秋毫不留情的阻止了。
「你放下奇奇!」夏秋急的跳腳,納爾奇如今的手勁太大,要是傷了奇奇怎麼辦?
搶回來奇奇的夏秋絲毫沒有看到納爾奇那越發亮的眼神,「奇奇?夏秋,你叫它奇奇?」
夏秋用眼楮狠狠的剜了納爾奇一眼︰「別以為和你有什麼關系,只是小家伙有點奇怪所以才取這個名字的。」
哈哈哈,納爾奇才不信夏秋的話,他開心極了︰「夏秋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家伙!解釋什麼?你好象教過我,做錯事時,道歉是最好的武器!解釋不就是掩飾嗎?」
夏秋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好家伙居然用我教你的知識對付我?
奇奇似乎感覺到氣氛的詭異,「呷呷」又叫了兩聲就迅速的低下了頭。
納爾奇看到小東西盯著自己敵視的目光更加開心了,他一把摟過夏秋︰「夏秋,我很想你,很想。你有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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