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鶯,你想提前知道,以便做出應對,是不是?」卓冰澄歪頭嬉笑地看著沈思鶯。♀
沈思鶯臉紅,瞪了她一眼︰「臭冰兒,你快說啊!我爸媽到底有沒有想出辦法阻止我和秦躍的婚事啊?」
卓冰澄笑了笑︰「思春的大美女,別擔心,我偷听了一會,他們沒商量出什麼好辦法來,你應該能順利住進你夢中情郎的小破屋里去!」
听了這話,沈思鶯松了口氣,竟然忘了去駁斥卓冰澄的調侃。
卓冰澄一邊把碗筷收拾起來,一邊說︰「思鶯,現在你爸媽被那個約定書束縛住,只要你不反對這個婚事,我想應該沒人能阻止了!」
「嗯!」沈思鶯幽幽地嘆了口氣,目光忍不住看向窗外,遠遠看著秦躍家的方向,喃喃,「但願如此吧!」
卓冰澄看著她的樣子,心里不覺很為她的痴情感動,同時心里又有另外一種特別的感覺,似乎不希望沈思鶯對秦躍這麼痴情似的,心里這麼一亂,竟也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才使勁搖搖頭,把那些雜念都拋掉,笑著說︰「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真的好累,我要睡覺了!」
說完,就月兌了鞋子,爬上床來。
沈思鶯卻依然有些擔心,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
卓冰澄見了,禁不住一笑︰「大美女,過來陪我睡覺吧,再過幾天你就躺到秦躍的床上去了,我就沒有你這樣的大美女陪著睡覺了,肯定會長夜寂寞的!」
說完,一伸手,摟著沈思鶯的軟腰,把她拉到自己跟前。
沈思鶯滿臉嬌紅,啐道︰「臭丫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看我不打你!」
一邊說,一邊攥著拳頭向卓冰澄打去,兩個女孩在床上嬉鬧著滾成一團。♀
……
此時,村里的小診所那里,岳成材已經醒過來,正疼得慘叫不已,村里唯一的醫生劉大眼正把他骨折的地方接在一起,要用石膏固定住,但岳成材疼得全身扭動,不住翻騰,他實在有些無從下手,怎麼都固定不好。
「你到底行不行啊?」岳老五已經趕了過來,看著兒子疼得那個樣子,忍不住粗聲吼道,「你不行的話,我馬上帶著成材去鎮里的醫院!」
劉大眼被這麼吼,也有些生氣起來,翻了他一眼,直接把手里的石膏扔了︰「那你去鎮里的醫院吧,這山路崎嶇,又黑燈瞎火的,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他弄到鎮上去,他在路上受到的痛苦更多!」
林翠荷自然也來了,看著兒子那麼掙扎,已經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抬手使勁打著岳老五的胳膊︰「你就別說話了,趕緊讓他把兒子治好吧!」
岳老五氣得咬了咬牙,對岳成材吼道︰「你個不成器的東西,讓你別去打架,別去打架,你偏不听,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都是……都是秦躍那個混蛋,他簡直太狠了,我一定要殺了他!」岳成材咬著牙,大喊大叫,額頭上都是汗水。
「行了,別亂動,骨折的地方接不好,你以後就成殘廢了!」劉大眼冷冷地說。
說完,轉頭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岳老五和林翠荷,「還愣著干什麼,趕緊按住他啊!」
岳老五和林翠荷听了,慌忙按住岳成材。
劉大眼忙活半天,總算把岳成材骨折的地方接好,並且打上厚厚的石膏。
弄好之後,發現岳成材又已經疼得昏過去。
林翠荷心疼不已,拿出手帕,輕輕擦著岳成材額頭上的汗水。
劉大眼掃了一眼林翠荷拿著手帕的白皙女敕滑的手,微微笑了笑︰「正好沒有麻醉針了,不然他也不會這麼痛苦!」
岳老五哼了一聲,並沒注意到劉大眼的眼楮都在林翠荷手上,氣道︰「就你這個破診所,還有什麼?要什麼什麼沒有!」
听了這話,劉大眼的臉色沉了下來,冷笑道︰「如果沒有我這個破診所,你們頭疼腦熱的,誰來看?你岳老五這麼財大氣粗,既然覺得我這個診所破,那就投幾個錢啊,你不是最有錢嗎?」
「行了,懶得跟你說這些!」岳老五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林翠荷給岳成材擦完汗,忙回過頭來,問道︰「劉大眼,我兒子以後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癥吧?」
劉大眼模了模下巴的胡須,玩味地看著林翠荷脖子下的一抹白女敕,笑著道︰「讓他別亂動,好好養著,那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真是沒想到,秦躍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竟然會這麼狠,岳成材骨折得這麼厲害,肯定是用很重的東西砸的吧!」
「是啊,這個秦躍怎麼這麼狠呢!」林翠荷咬了咬牙,眼中都是憤怒。
說完,站起身,又去打岳老五,「你不是說咱兒子不會有事嗎?不是說會把秦躍打得半死嗎?怎麼現在變成這樣的是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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