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別直勾勾地看我女兒!」郝艷麗見秦躍看著沈思鶯出神,不由沖上來,一巴掌打在了秦躍臉上。
沈思鶯嚇了一跳,慌忙沖過來,抱著郝艷麗就往後拉去︰「媽,你到底要干什麼!」
郝艷麗雖然被沈思鶯拉開老遠,依然指著秦躍︰「臭小子,你听好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跟你商量,那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秦躍模了模自己有些發熱的臉頰,嘆了口氣,看著郝艷麗,哼道︰「不要臉的人不知道是誰呢,我說嬸,我和你單獨說兩句話,行嗎?」
「想單獨跟我說話?你說得著嗎?」郝艷麗依然滿臉蠻橫。
秦躍笑了笑︰「當然說得著,話說昨晚村長請大家看大戲,全村人都走了,我因為上山采藥去了,回來得晚,來到村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但我卻不小心發現,村口石橋那里的風景,簡直比大戲都好看呢!」
听了這話,郝艷麗臉色大變,她昨晚和岳老五偷情,衣服被人拿走,當然知道有人發現了他們,現在听秦躍這麼說,忽然明白了,那個發現他們並且偷走衣服的人就是秦躍。
秦躍自然把她的臉色變化看在眼里,笑了笑︰「嬸,我現在有那個榮幸跟你單獨說幾句話了嗎?」
郝艷麗臉色又變了幾變,沉聲道︰「好,咱們去院里說!」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秦躍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拿起藥簍,也走了出去,走過沈思鶯身邊時,忍不住站住腳步,看了她一下,看著她憂傷痛苦的眼神,竟覺心里猛地刺痛了一下。
不過,他沒說什麼,很快走了出去。♀
沈德夏有些奇怪,看著秦躍的背影,自顧喃喃道︰「他這是要說什麼?」
到了院子里,郝艷麗瞪著秦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咬牙低聲道︰「你都看到了什麼?」
秦躍撇了撇嘴︰「該看到的我都看到了!」
「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郝艷麗有些惱怒。
「不要臉?」秦躍鼻子里哼了一聲,「你背著自己的男人偷漢子,還在外面野戰,不要臉的是你吧?你竟然還有臉說這三個字,還真是不要臉到極致了!」
「你……」郝艷麗氣得渾身發抖,卻再不敢大鬧,使勁忍住怒氣,沉聲問,「我們的衣服……我們的衣服是被你拿走的?」
「對,是我拿的,而且現在就放在我的藥簍里,我很不介意拿出來給村長看看的,我還特意把你們的衣服綁在一起,有外衣也有內衣,非常齊全!要不要我拿出來給村長看看?」
「你……你敢!」郝艷麗很是惱怒。
秦躍冷笑︰「到了現在你還威脅我,你看我敢不敢?」
說著,轉身就往屋里走去。
郝艷麗臉色大變,忙拉住秦躍,語氣也緩了緩,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秦躍淡淡地說。
「什麼要求?」
「我要娶你的女兒,並且盡快辦婚事,這個月就辦!」
「你做夢!」郝艷麗咬牙。
「是嗎?」秦躍笑了笑,「夢多虛幻啊,我還是給你制造點現實吧!昨天你女兒回來引起了轟動,十里八鄉的人都趕過來,今天我可以再制造一個轟動,那就是咱們村這個唯一的大學生以及未來大明星沈思鶯的媽媽竟然在她回來的晚上,光著身子和野男人在橋底下做那種事情,還做得那麼酣暢,我想這個轟動效果也會很大吧,就不知到時候沈思鶯的臉往哪放,不知沈德夏還能不能容得下你!」
「你……你少嚇我,偷情的女人多了去了!」郝艷麗還在做著掙扎。
秦躍點頭︰「是啊,偷情的女人多了去了,但一般的女人偷情,大家也就是私底下聊聊,可你偏偏是沈思鶯的媽媽,偏偏沈思鶯那麼出名,連鎮長都因為她回家而專程趕來,你有這麼個女兒,而且你還是村長的媳婦,你的偷情真是想不出名都不行!」
郝艷麗听了,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把牙咬得緊緊的,恨恨道︰「秦躍,你……你真無恥!」
「是嗎?那多謝夸獎了!」秦躍神色冰冷,「這是你們先無恥,我才無恥,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說書先生不常說嗎?對壞人就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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