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西西?」地上的手機傳來了焦急的聲音,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聲音愈發的急了︰「你那邊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毛西西這邊都要哭了,真的要哭了。這抓著她陰魂不散的玩意可不就是許妙了,怎麼就那樣的窮追不舍!
許妙斜了一眼地上的手機,在她耳邊威脅︰「撿起來,照常說。要是給發現了,呵呵,你信不信我立刻扒掉你的衣服扔在大廳里?」
毛西西一驚,她還真信!這玩意之前不還把她衣服扒光了給扔到了周深床上嗎?她咬著嬌艷艷的唇兒,雙眼含著淚,把手機撿了起來,驚慌的看著一樣似笑非笑的許妙。
「喂,我沒事,在呢……」
「剛才怎麼回事?怎麼沒聲了?」
毛西西一向不善于扯謊,被這樣一問,她頓時就找不到詞來回應。突然感到手被捏了一把,毛西西抬眼看許妙,他紅唇一張一合,用唇語告訴她︰「手機故障
「噢,手機出問題了。沒事……」毛西西細聲細氣的說著︰「南南回家了,也是好的,我這也準備回長沙呢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毛西西看著他,一副作孽的模樣耍著小心思︰「找你說的做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許妙真是好笑死了︰「你覺得我會嗎?」
毛西西沒說話,真的不曉得這個哨子怎麼老抓著自己搞。她想了一會,越想越覺得憋屈,這事情沖著周深去的,為什麼要扯上她啊。
「我跟周深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對付他你直接去對付他,你還找我干嘛,我告訴你,沒用,一點都沒用!」
哨子抓著她往緊急通道里面拐,听著她這一說,反一愣︰「誰說我是針對周深?」
「難道不是?你你……把我那個了……然後給扔到周深的休息地,不就是為了要出他的丑嗎?」
啊呸,真虧你想得出來!
許妙被她這亂七八糟的邏輯弄得頭痛,但是意識到她說什麼的時候突然大驚,心里是在滴血的疼啊。他停下來抓住毛西西的肩,不敢置信的問︰「你說你呆的那個帳篷是周深的?」
毛西西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許妙瞧見頓時就明白了。天雷滾滾,再狗血也用不著這麼狗吧。那心里簡直是五雷轟頂的恨啊。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這真的是完全應驗了一步錯滿盤皆輸的話啊!他就說周深怎麼會那麼神通廣大找著了毛西西,原來這源頭在這里。
許妙真的是恨死自己了,當初怎麼那麼眼賤挑了那帳篷!
毛西西被許妙捏的有點疼,她難受的想開掙開他,這一動彈,把許妙從怔愣中叫回了魂。只是許妙瞅著她的那眼神,陰測測的,一看就知道沒安什麼好心。毛西西渾身一抖,立刻就想跑。
許妙心不甘啊,你說自己那麼精心布局,居然就這麼毀了。這個女人還居然把一切罪過往別人身上去推,本來就是想讓她丟臉讓人認錯。現在,許妙真的是差點氣死。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這個事情跟我沒關系,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你找他去啊,你欺負我算個什麼啊,你算個男人麼你!」
真相永遠都要比想象中來的更加殘酷,他看不得毛西西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當即恨聲道︰「你想的倒美,我挑明了跟你說,這事情跟周深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老子就是沖著你來的。你出現在周深那帳篷是你運氣好,不然就是十幾二十個男的的帳篷集體把你給x了!呵呵,你以為我唬你,這事情要不是出了點差錯,你現在就等著哭吧!」
「可憐周深為了你,賠了我一個人情,呵呵,想想我會怎麼樣整他?」
轟隆隆,火山爆發,世界大海嘯,世界末日的真相來了。什麼叫晴天霹靂,什麼叫五雷轟頂,什麼叫震震顫顫魂魄都嚇掉。
不就是眼前的這景兒了?
本來那一腔怒怨都往周深那混蛋身上推,突然來了這麼一招,毛西西真心招架不住啊。這人咋那麼狠那麼混呢,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得他了,要這麼逮著自己搞。想她毛西西,做人一向是守本分,從來沒干過得罪人的事情啊。
又听著剛才許妙說周深的作孽,才曉得周深在這里面其實就是個無辜的受害者啊,原來還是自己連累了他。之前還那樣想他,哎喲喂,毛西西什麼時候這麼善惡不辨了啊!
許妙瞧著毛西西一副世界絕望人生沒戲了的表情,心里略微安慰,覺得要死也得要這個女人死個明白。
「你還沒想起我來?我是許妙,許——妙」許妙著重的咬了自己的字,似乎還有點咬牙切齒的模樣。看毛西西還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樣,心中的小火苗騰的就燃燒起來了。
你說他怎麼不憋屈,他在英國受苦受累那麼久,這害人的正主把你忘得一干二淨!好,忘了也要讓你想起來︰「還不知道?我老爸是許愛國,許——愛——國!」
許妙那懶懶貴氣的聲線發起脾氣來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低沉又沙啞了幾分,煞是好听。但是再好听的聲線對毛西西來講也是沒有什麼價值。
毛西西在想這人是多奇怪,說自己名字就自己名字,干嘛還把自己老爸的名字牽扯過來。不過許愛國這名字還真的有點耳熟,啊!許愛國!
毛西西驀然想起來了,這是多年前風光無限的一個往事,讓毛西西大義泯然得意了好久的往事。這才又細細的一看許妙,驚得跳起來︰「阿,你和許叔叔好像,你是他兒子?」
許妙真的是要氣死恨死了!這麼一看,人家完全不把你當回事呢,連長相都記不得了,甚至還記得他爸的!這叫許妙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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