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秒殺
涼亭由六根兩人抱粗的柱子支撐著，長四十余步，寬二十步，就算十來個人進入其中，也是綽綽有余。
兩側有帶座位的欄桿，正中一張橢圓形的圓桌。涼亭一邊是陡峭的懸崖，壁立千仞，懸岩底下是一望無垠地冰原。人坐在亭中，極目遠眺，直見冰原莽莽，天高地闊，心胸不由得也寬廣了許多。
「魯師兄，別嚎了，過來見見雄霸天熊的杰?柳子爵。」待柳杰與列夫斯基在亭內坐定，一人向站在懸崖邊上，作公雞打鳴狀的矮胖男子招呼道。
「誰？天熊星那個娃子……還真是你唔，小獅子也來了。」魯師兄吐氣收聲，轉過身，還真看到了起身遙向自己施禮的年輕柳杰，當即身子一聳，閃身進入涼亭。
「娃子，帶靈酒了嗎？快拿出來嘗嘗。」魯師兄不但是個「歌唱家」，還嗜酒如命。
「魯師弟，不得無禮」多諾邁呵斥道。
「魯前輩能喜歡上小子的酒，是小子的榮幸。」
柳杰欣然應喏，從次元戒中模出七八壇靈酒，而且都不是天熊星出售的那種兌水酒，皆是原汁原味地「玉皇靈酒」。
「好酒」多諾邁舉杯放到鼻端聞了聞，優雅地輕呷一口，贊聲道。
「的確是好酒。」
「縱然制作工藝比不上瑪雅赤舞酒，但品質遠超赤舞酒。看來，柳小兄弟的原材料質量很高。」
「听說柳小兄弟在天熊星搞靈酒批發，不知道有沒有我們哥幾個的份額？」
「哥幾個也不會佔你便宜，你在天熊星怎麼批發的，哥幾個也按規矩來。」
眾人七嘴八舌。
「諸位前輩……」
柳杰話還沒有說完，多諾邁擺擺手，道︰「柳小兄弟英雄了得，我等當不起前輩的稱呼。」
「行」柳杰也不矯情，痛快點頭，「諸位老哥喜歡我的酒，自然樂意同老哥們合作。」
「等得就是你這句話，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嗜酒如命的魯師兄，聞言大樂，向柳杰高舉杯。
這生意也就這麼定下來了，至于合作的細節，眾人只字不提，柳杰自然也不會談。這種細節上的事，自己會有手下的人去爭得臉紅耳赤，拍桌子罵娘。到了眾人這個層次，全他娘的都是道貌岸然的文明人。
也就在眾人品著酒，談論著今天的天氣情況期間，一伙八個人從古堡群那邊走了過來。
人未至，打頭的一位兩鬃斑白，穿著帝國中將軍裝，身材魁梧的老中將，豪爽地笑聲，就已經傳入涼亭來︰「諸位師弟起得早啊。」
「這些家伙什麼來頭？」這一伙八個人，除了年輕的皇子賓，其它的個個穿著帝裝，肩膀上扛著將星，柳心里不禁有些好奇，向列夫斯基傳音問道。
「師尊的記名弟子。」列夫斯基同樣傳音答道。
「這我知道，我是問領頭的家伙？」柳杰道。
「勒達夫，帝國皇家艦隊中將。」列夫斯基沒好氣道。
柳杰听得眼角一跳︰「原來他就是勒達夫」
「師兄是帝魂，日理萬機，多諾邁代師弟們，向師兄問好。」
也就在柳杰與列夫斯基眉來眼去間，勒達夫領著一伙來自帝方的朱利安記名弟子來到涼亭前，多諾邁微笑著起身相迎。不過，起身相迎的，也僅是多諾邁一人，其它在涼亭內的師兄弟，包括列夫斯基在內，個個低頭品酒，不要說起身相迎，就是連正眼都沒有多打量勒達夫等人一下。
情景如此詭異，柳杰看得不禁心里暗樂。
看來，珍妮收集的諜報是正確的。
朱利安的眾多記名弟子中，分成涇渭分明地兩派。一派是以勒達夫為首，來自帝方的將領。因為朱利安首席大弟子——威廉親王也是帝國上將的原因，這些家伙抱成團，一向瞧不起多諾邁、列夫斯基這樣的「社會閑散人員」。
不過，兩派的分歧，現在看起來，比珍妮諜報中收集到的更嚴重，都已經表面化了。
「多諾邁師弟，還是像在‘供奉院’時那樣，‘和稀泥’是把好手，不虧是帝國商界巨子。」勒達夫搖頭失笑。
「有點冷，柳小兄弟你幫我看看。」矮胖的魯師兄，突然放下酒杯，擼起袖子，將手臂伸到柳杰眼皮底下，「是雞皮疙瘩沒有錯吧？柳小兄弟，不要太吝嗇啊，再來壇靈酒暖暖身子。」
柳杰聞听一愣，還沒有來得及回話，就听勒達夫冷哼一聲，沉聲道︰「我這一次，並不是以老師弟子的身份，來與諸位敘舊，我是皇家艦隊的一名軍人，護佑我帝國皇室，是我的職責。昨天，一位忠誠的皇家衛士，暴斃于停車場，這是對我帝國皇家艦隊最大的挑釁。柳杰子爵，你能解釋一下嗎？」
眾人聞听，包括多諾邁與列夫斯基在內，皆靜默不言，自干自事，一副看熱聞的架式。
柳杰當即暗暗罵娘，都是些牲口啊剛喝著自己的小酒，結果自己一有了麻煩，個個他娘的，連精神上支持都沒有。
柳杰無奈，站起身，沖著雙目內滿是殺機與怨毒的皇子賓咧嘴一笑，扭頭看著盡顯大將風範的勒達夫，苦笑道︰「勒達夫前輩，給您添麻煩了，我無話可說。」
「如此，你自廢元力吧。」看著臉上滿是訕然與歉意的柳杰，勒達夫眼楮微眯，背著手，淡然道。
「都看熱鬧呢……那就更熱鬧一些……光看熱鬧不勸架，有時會出人命……」
柳杰嘴里喃念著，身影倏閃，驀地出現在勒達夫身前，一爪扣向勒達夫的脖子，冒著星星點點丹勁的手爪，不給眾人反應過來的時間，閃電般地洞穿勒達夫的脖子，手腕微抖，就將勒達夫的腦袋，提離脖子。
說時遲，那時快。從柳杰說話，到柳杰手提勒達夫血淋淋地腦袋，在剎那間完成。
之所以完成的如此輕松，怕是與勒達夫的輕視有關，勒達夫怕是做夢都想不到，柳杰膽敢對自己下死手
當事人勒達夫想不到，眾人更是想不到。
一時間，包括多諾邁與皇子賓在內，人人呆若木雞，好半晌，眾人都不敢相信的眼楮，整個涼亭內靜得只省下「呼呼」地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