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都什麼時候了,怎麼也沒個樣子,五萬塊可不是什麼小數目,而且游戲里又不是現實,這個已經足以驅使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過來圍攻他了,就算殺不死你,煩都快把你煩死了,還怎麼玩游戲?
而且,殺一千次,你以為是切白菜嗎,就算切白菜也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好嗎。яя還有,為什麼你拿了五千萬,才分給我一萬塊,大哥,你的節cao呢?
「怎麼樣,要不要試一試?」陳尋心好像真的動心了一樣,問道。
「你小子若清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家伙怎麼就是這麼的不按常理出牌,一般人有了他這名聲,都會好好珍惜,他倒好,一副非常無所謂的樣子。
「你說如果我拿了這五千萬,到底是買兩杯豆漿扔一杯了,還是買三杯扔一杯呢還是買七八杯扔一杯呢,哇,我們全家終于都有豆漿可以喝了陳尋心露出了向往的表情來。
「來吧,不要憐惜我,我是不會還手的,來吧陳尋心挺起自己的胸膛,對若清風說道。
若清風已經張大了嘴巴,看著這即興表演的陳尋心,這家伙怎麼總是能把一件明明是這麼嚴肅的事情弄的這麼無厘頭。
「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了?」為了不讓這小子再提這件事情,若清風連忙轉移了一個話題,問道。
「找你,呵呵,大叔,你想的太多了,其實我是來找雨蝶的陳尋心四處張望著,雨蝶紛飛那丫頭已經上線了,只是人卻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你還真是直白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什麼感情,和清風大叔還用得著撒謊嗎陳尋心還是四處張望著,想要找到雨蝶紛飛。
這小子,說假話也不用說的這麼假吧,好像害怕誰听不出來一樣,「不過,說真的,尋心啊,最近一段時間你還是別來找雨蝶吧若清風的話語一下子變的沉重了起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看若清風不像是裝的,陳尋心連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前天還好好的,怎麼昨天就變了個樣子,所有男人和她說話都板著一張臉,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嚴厲了很多,不過,我們這麼多活動兄弟的升級效率倒是上漲了不少若清風說著,不禁自豪的一笑。
「那不是挺好的嗎,說明她可能覺得溫柔管理對你們這群懶貨沒有什麼用了,現在要換一種管理方法陳尋心笑著,說道。
「什麼管理方法,你不知道,這一下子可真是要命啊,連我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況手下的兄弟,雨蝶不知道吃了什麼藥,這個勢頭上,我們也不好說些什麼,也只能由她去了,我們是跑不了了,不過你可以呀若清風苦著一張臉,說道。
「靠,有這麼夸張嘛,大叔,是不是你變老了,所以身體承受不住了陳尋心調侃道,「叫你平時不要這麼用力,小三什麼的包養一個就好了,不要這麼凶啦
見陳尋心這個時候還有心調侃自己,若清風不禁臉又是一苦,說道,「彈指,听叔一句話,趕緊走,要不然等一下讓雨蝶看到,你就死慘了
「我還真不信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你們這麼忌憚她,還有沒有男人尊嚴了陳尋心霸氣的說道。
「什麼男人的尊嚴,你還是趕緊走吧,真的,遲了就完了,听叔一句話,下次叔請你吃飯若清風推著陳尋心,說道。
「好吧好吧見推月兌不過,陳尋心想了想,算了吧,反正這個盾牌也是要45級才能帶上,所以也不著急,如果真的像若清風說的那樣子,自己還是別觸女人的眉頭吧,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了,難道大姨媽來了?
「听叔的,準沒錯,對了,你不是在下海嗎,下次幫叔看一下雨蝶過的怎麼樣,可能是現實里踫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打電話問她,她也不說,和我說話都好像和仇人一樣若清風一邊和陳尋心朝外面走去,一邊說道。
「也好,她在哪呢?」陳尋心點了點頭,自己和雨蝶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反正在一個城市,看看也沒有什麼關系。
「恩,她在的地方還是很好找的,在」
「會長,休息的時間還沒有到若清風正說著,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听到這個聲音,若清風一呆,愣了一下,對陳尋心露出了一個慘了的表情,然後轉過頭來,臉上已經帶滿了笑容,說道,「雨蝶佷女,你出來了,是準備休息一下嗎?」
嘖嘖嘖,身為一個一會之長,對自己佷女說話竟然這麼的諂媚,這語氣配上這表情,典型的狗腿子一樣。
「作為會長,就應該以身作則,如果你都這樣子偷懶的話,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其他人和你一樣,公會的實力怎麼提升上去,大家在清風堂還怎麼有安全感,對不對
說話的竟然是陳尋心,他對著若清風一陣教訓,竟然還說的頭頭是道。
靠,這家伙,你什麼時候能有點節cao。若清風瞪大眼楮看著陳尋心,這家伙也太無恥了一點吧,如果有可能,若清風真的很想問陳尋心,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話。
不過如果自己真問的話,這家伙肯定會說自己永遠都站在美女這邊。
「回去雨蝶紛飛面掛寒霜,只說出了兩個子。
「恩恩若清風慌忙當頭,哪有什麼大會長的模樣。
我靠,這小妞這麼猛,而且不用這樣吧,怎麼說我都是幫你說話撒,還沒來得及掛上自己招牌的流氓表情,雨蝶紛飛已經和若清風一起轉過頭朝著隊友們走了過去。
花擦,什麼情況,就這麼無視了我?陳尋心一呆,連忙也跟了上去,嬉皮笑臉的說道,「雨蝶,好久不見啊,過得還好嗎?」
若清風在旁邊看的嘖嘖稱奇,這小子的臉皮絕對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雨蝶明顯一副不想理你的樣子,你竟然還好意思湊上來。
果然,雨蝶紛飛沒有理他,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這都不理我?不是吧,這小妞不會最近大姨媽真的來了吧,可是這個大姨媽也有點凶吧,脾氣變化差距也太大了一點。
「嘿嘿,雨蝶,你就算不說我也知道你想問什麼,其實我過的挺好的,就是有些想你了陳尋心繼續嬉皮笑臉的說道。
這已經無法用無恥來形容了吧,什麼叫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問什麼,而且,有些想你了,用的找說的這麼肉麻嗎?在旁邊听著的若清風已經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清風堂在這里練級,請閑雜人等離開這里听到陳尋心的話,雨蝶紛飛臉上的表情更是一黑,經過那天的事情他竟然還敢調戲自己,他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難道是看自己好欺負嗎?
閑雜人等?這里就三個人,毫無疑問,這句話肯定是說給自己听的,陳尋心有些納悶了,今天到底是怎麼了,自己到哪里都不受女人待見,剛剛是那個什麼校花,現在又被這個雨蝶紛飛嫌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出門沒看黃歷?
「閑雜人等?雨蝶,你這玩笑開的有些大了吧,咱們什麼交情,一起做過任務,打過boss,我還和你們會長這麼熟呢,清風大叔,你說對不對啊陳尋心摟了摟若清風的肩膀,說道。
于是,兩人都將目光放在了若清風的身上。陳尋心的目光非常的好理解,意思就是配合他一下,而雨蝶紛飛的就有些難了,她的眼神只是輕輕的瞟過,但是卻好像千萬冰塊扎進了若清風的心中一樣。
若清風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他連忙說道,「咳咳,我相信軍師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的,這個,啊,你說什麼,出問題了,等一下,我來當防戰
若清風說著,對遠處招了招手,好像有人在和他說話一樣的。他說完了之後,就快速朝著那個地方沖了過去。
靠,陳尋心看著遠處白茫茫的一片,別說是人了,就算鬼都沒有一個吧,這家伙裝也不裝的像一點,你手上拿把劍說自己要當防戰,你真當我們是傻的是吧。
見若清風瘋一樣的跑了,陳尋心也沒有辦法,只能對著雨蝶紛飛干笑了一聲。雨蝶還是一樣的表情,臉上帶著寒冰,轉身繼續走著。
靠,這娘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怎麼這麼恨別人,不過,好像特別恨自己一點的感覺。想到這個可能xing,陳尋心不禁一笑,怎麼可能,自己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子,怎麼可能有人恨呢。
確認了這一點之後,陳尋心連忙又追了上去,運用出了他的無敵臉皮功,「哎呀,雨蝶,最近你涂了什麼護膚品啊,臉竟然變的這麼白了,看這里,看這里,看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