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你為何那麼沖動?」柳樹下,影承看著臉s 有些難看的秦楓問道。
秦楓沉默許久,輕聲說道「這無關沖動,有些事是必須做的
影承搖了搖頭,似乎對于秦楓的話不能理解。他不再理會秦楓,和小續以及紅綃切磋起來。
看得出影承五人修煉十分努力,盡管修為都不是很高,卻在逐步的提升之中。
秦楓蹲在柳樹下,看著那一泓清泉,腦海之中卻想起了他爺爺秦半仙曾經給他所說過的話。
華夏有四大守護家族,秦,葉,莫,宋。何為守護家族?守護家族就是守護這片土地不受外來者的入侵。
當然,修行之人不能隨意插手俗世,這是一個鐵律,但這個世界總有那麼一些超乎常人想象的強大存在。西方的狼人,吸血鬼,某些島國的忍者神龜等等。
而華夏的四大守護家族就是守護華夏不被這些邪魔外道入侵華夏,而這麼多年,華夏的四大守護家族也極為強盛,天才層出不窮。
華夏神秘之極,泱泱五千年的歷史孕育了多少奇人,有隱于深山之中默默守護河山的,有行走世間鋤強扶弱的。
而總體來說,修行之人以四大守護家族為首,除了四大守護家族之外就數華夏的龍榜最為有名。
泱泱華夏如此多的修行之人,別國的邪魔外道卻是絲毫不敢逾越半步。
而直到如今,四大家族天才輩出,實力更加強盛。難免有一些貪戀塵世之中的金錢權利美s 的修行之人,忘記了守護二字的真諦。
「秦家,華夏的守護家族。秦楓,你是秦家的唯一血脈,不能為秦家丟人,更不能為華夏丟人。守護二字,要永遠刻在你的心中!」他記得很清楚,當初秦半仙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一向嬉笑的臉龐變的極為嚴肅。所以這番話他一直牢牢的記在心里。
可是今ri看到葉希的樣子,他便已經明白,葉家墮落了。葉家子孫在外胡作非為,分明已經忘記了守護二字的含義,忘記了這二字代表著什麼。
秦楓深吸一口氣,心情平靜下來。他現在只想盡快找到斬天寶刀趕回燕京,想必此刻的燕京也並沒有想象中的太平。
秦楓站在柳樹下,球球懶洋洋的站在柳樹的頂端,它的身上慢慢地開始長毛,不過這一次卻不再是白s 的,而是淡淡的金黃s 。
影承等三人正在彼此切磋,秦楓的境界要遠遠高于他們,此刻自然能夠看出他們本身存在諸多不足之處,反正閑來無事,不如教導一下他們。
雖然影承三人依然對秦楓心有芥蒂,但畢竟秦楓的實力要遠超他們。雖然嘴上依然不肯認輸,但心中卻對秦楓暗暗佩服。
在秦楓的指導下,三人修煉之中存在的問題很快被一一解決,甚至紅綃在秦楓的指導之下,有了一種即將突破的感覺。
修行並不是靈氣的累積從而突破,更多的要靠感悟。感悟到了,境界提升,突破自然也就水到渠成。
在秦楓的指導下,三人都是略有所悟。秦楓也不打擾他們,獨自走了出去,他此刻的心情有些煩亂,修行也靜不下心,不如出去走走。
走出小巷,前方便是一條繁花的街道。秦楓穿過街道,不知不覺的向著西湖畔走去。
西湖畔,楊柳依依,清風吹過,波紋四起,幾只魚兒歡快的游來游去,倒也逍遙自在。但這難得的美景卻依然吹不散秦楓心中的那一絲煩亂。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chun水向東流。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這位兄弟,今ri我心情大好,卻無人陪我痛飲,西湖看遍,唯有兄弟你器宇不凡,不知可否陪我共飲一杯?」卻在此刻,一名少年來到秦楓身邊,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問道。
秦楓看著面前這個一身白s 襯衫,手搖折扇的少年,認出了正是他昨天看到的那名古怪少年,微微一頓,道︰「有酒喝自然極妙,不過你的酒管夠嗎?」
那少年朗聲笑道,「我這酒可是千金難買,常人喝一杯已經是天大造化。你倒是貪心,也罷,今ri就喝個痛快。跟我來吧!」
那少年言罷,極為瀟灑的走在前方,輕搖折扇,溫文爾雅。要不是此刻已是冬天,這少年這般做派足以稱得上是風流瀟灑,可是在此刻卻不勉顯的有些怪異。
秦楓聞言一笑,這少年倒也有趣。什麼樣的酒他沒喝過,即使是秦半仙的仙人釀他也偷喝過幾次。
那少年一路前行,遇到稍有姿s 的美女不管認不認識都微微頷首,剛開始的時候秦楓還以為這少年交友廣泛,可最後才發現那些美女也是一臉的迷茫,這才知道這廝根本不認識那些美女,心中不僅暗暗鄙視。
片刻之間,二人已經來到了西湖畔不遠處的煙雨閣,煙雨閣中此刻並無他人。那少年一走在煙雨閣的石凳上,對著秦楓說道。
「請坐!」
動作瀟灑自然,似乎將這煙雨閣當成自己的家一般,而秦楓則是那個來他家做客的客人。
「很奇怪我為什麼要見到每一個美女都要打招呼吧?我告訴你,其實這一直是我心底最深處的疼痛!」那少年將折扇放在石桌上,手捂著胸口,表情痛苦,似乎回憶起了一生之中最不堪回首的往事。
秦楓有些驚奇,問道︰「什麼事情能讓你如此痛苦,以至于要見到每一個美女都要打招呼?」
「唉!此話說來話長,不如長話短說。小時候的我一直以為我可以滿足全天下的女人,可是長大後我才明白,就算是全天下的女人都不能滿足我!你知道我心中有多麼絕望嗎?你明白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嗎?」
「所以,每當我看到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孩從我身旁經過,我都要對她們微微頷首,表達我心中最深處的傷痛……」
那少年捂著胸口,極為悲痛的說出了這番話,就差擠出兩滴眼淚出來。
秦楓幾乎被氣笑了,他冷笑道。
「神經病!」
「唉,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我本以為今ri遇到了知音,卻沒想到依然是俗人一個,可悲可嘆!」那少年搖頭晃腦,似乎傷心至極。
「我是來喝酒的,要是再說這些墨名奇妙的話,你要再鬧下去,那我就只有恕不奉陪了!」秦楓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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