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紫桐跟在秦風的身後,屁顛屁顛地走進了「星期八」酒吧。♀(百度搜素八|零|書|屋看好看的言情小說)
「紫桐姐,你們整天形影不離,搞得大家都以為你倆是一對。」顧越湊上前,跟紫桐咬著耳朵。
「小孩子知道什麼,一邊玩去。」紫桐故作一副年長的樣子擺擺手,徑直走向吧台的皓琪。
皓琪在酒吧「扎根」不過短短兩天,生意竟然比以往還要紅火起來,主要原因在于,女客比以往更多了。
「那幾個花痴一直盯著你看,口水流了一尺長。」紫桐沖著皓琪先來了好幾個白眼球。
「沒有啊,我覺得那幾個女客都蠻有氣質的。」秦風不知道是不是沒看出紫桐在故意針對那幾個女客,不由自主說了句不該說的話。
「臭味相投!」紫桐狠狠瞪了秦風一眼,然後轉過頭沒好氣地對皓琪說︰「案子有眉目了。」
「走,我們去那邊坐,你詳細說說。」皓琪說著,繞過那一堆含情脈脈盯著他的女客,走到角落的圓桌前,坐了下來。紫桐和秦風也一並跟了過去。中途,紫桐轉著滴溜圓的眼珠,得意地仰頭沖那幾個女客笑了笑,暗示的意味很明顯︰這男人,是我的!
秦風和皓琪自然沒留意到她這點小動作。♀
「說來听听。」皓琪直接切入主題。
「第一個死者的身份查出來了。」紫桐坐下來,端著飲料喝著,沖秦風咧咧嘴︰「我口渴,你跟皓琪說。」
秦風溫柔地笑笑,接著紫桐的話說了起來。
「第一個死者名叫梁月,是一家跨國公司的總經理,由于一直住在新加坡,所以至今才查到她的身份。她怎麼說呢,算是一個女強人吧,丈夫比較平庸無能,反而妻子卻處處嶄露頭腳。這次回國內,是有一個比較重要的項目要談,所以一直都是暫居在q市最大的」華岳酒店「內。梁月為人謹慎細致,有些吹毛求疵。在下屬的眼里,她是個不近人情,很苛刻的領導。在朋友眼里,她是個物質至上,追求虛名的人,反正人品不怎麼樣。只是不知道怎麼會死在我們酒吧里面。」秦風一氣呵成。
皓琪拖著腮,沉思著。
「那第二個死者呢?」皓琪收回思緒,皺著眉問。
「第二個死者的身份很明顯,因為當時尸體旁邊的包里留有她所有證件。」秦風也不再嘻嘻哈哈,而是嚴肅起來。
「文倩,一家房地產公司的文秘助理,公司模式不大,但是據調查,文倩生前工作能力還是蠻強的,雖然只是個小助理,但是很受公司高層領導的青睞。不過據調查,文倩的同事和朋友普遍反映,結婚三年來,她和丈夫的感情不是太穩定。甚至有朋友親眼目睹過二人吵得歇斯底里的時候,文倩差一點把丈夫推下樓梯。她和同事的相處倒是還算正常,不過她是個虛榮心蠻強的女人。」
「這樣倒是很容易理解。」皓琪說道︰「虛榮心作怪,偏偏丈夫平庸無能,讓她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兩人關系自然不合。」
「人心真難懂。既然合不來,當初嫁給他做什麼,既然嫁給他,又何必揪著不放,耿耿于懷。」紫桐氣呼呼地說道︰「要是我,絕對不會輕易抉擇自己的婚姻。」
「傻丫頭,你以為每個男人都像我和皓琪這麼完美?」秦風打趣道︰「責任心薄弱,毫無上進心,企圖吃軟飯的男人有的是。趁著我倆還沒有名草有主,你不趕緊選一個嫁了?」
這一句話,直接把紫桐說的耳根發熱。她偷偷抬眼瞅了眼皓琪,隨即白了秦風一眼道︰「本姑娘還沒做夠單身貴族呢。」
「好了,又跑題了。」皓琪收住了話簍子秦風的話匣子,說道︰「照此看來,兩具尸體還是有共同點的。」
「嗯,虛榮物質,追求享受,盡管死者梁月並無有關夫妻關系的調查結果,但是我想,一個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和一個碌碌無為的男人在一起生活,男人壓力大,女人眼光高,兩者感情必然會有所波折。所以,感情肯定不怎麼樣。」
「不錯。照此推測,同文倩一樣,這兩個死者都是生前虛榮物質,貪圖享受,並且家中氣勢陰盛陽衰的類型。」
「呀,原來‘血咒’的操縱著也不是一只喪盡天良,見誰害誰的厲鬼啊,起碼還是有選擇性的。」紫桐說道。
「確實。如果這樣,一切反而就好辦多了。」皓琪說道︰「我們可以引蛇出洞,放長線釣大魚。」
「精彩!要不,要不這出戲由我來演?」紫桐咧著嘴道︰「可是我們該去哪里釣魚呢?誰知道那東西會在哪里出現。」
「先不急。」皓琪道︰「在進行計劃之前,我們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以便于盡量準確地鎖定目標。」
「怎麼調查?」秦風和紫桐異口同聲地說。
皓琪將腦袋湊上前,跟紫桐和秦風低語了幾句。二人馬上心領神會,一同點了點頭。
天色還沒黑透,秦風開著他的路虎,行駛在「寧息路」上。而皓琪則開著他的勞斯萊斯,載著車後座的那只大貓,向著本市最大的「華岳酒店」行駛而去。
「寧息路」原名叫做「安息路」,估計是由于這條路直通亂葬崗,同時也是火葬場的必經之路而命名。不過後來不知為何,估計是覺得「安息路」這個名字不吉利,而改名為「寧息路」。
快要入冬了,天色已經很黑了,但是還不至于達到什麼都看不清的程度。秦風一個人開車行駛在這條荒無人煙的羊腸小路上,心里竟然也覺得毛躁起來。幸好,皓琪細心,知道這種環境不適宜紫桐一同去,所以將紫桐劃分到了皓琪的「轄區」內,陪皓琪去調查另外的線索了。
土質的小路凹凸不平,難免會有些顛簸。索性,秦風的車是越野,行走這種路也是比較穩當的。
黑漆漆的窗外全是一望無際的荒林,顯示著一種詭異的蕭條味道。
本來皓琪讓他第二天白天去的,因為黑燈瞎火地調查什麼蛛絲馬跡確實不方便。可秦風是個急性子,一路狂奔了過來,試圖能找到和這件案子有用的線索。
既然這個案子就發生在詭異的荒郊亂葬崗,那麼保不準會留下什麼貓膩在這條路上。多下點功夫總好過在一邊干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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