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雞尾酒的味道很一般。」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啊?其實……我對調酒和喝酒都不怎麼太懂,而且說真的,我也不太喜歡這種看起來像血液似的酒……」岳然直說。
男子笑了笑,嘴角劃過一個非常迷人的弧度:「很少有女子喜歡這種酒。不過……你個性率直干練,確實是個很能干的女子。」
「請問……我認識您嗎先生?」男人的話讓岳然越發感覺自己和他是相識的,于是問道。
「我姓林。」男人一邊品著酒,一邊低聲說。
「姓林……」岳然歪著頭沉思了會,忽然驚呼道:「您不會是……‘林氏集團’的新任總裁?」
男人點點頭,說道:「你是個聰明人,而且觀察力很敏銳。」
听了這句話,岳然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林先生,你看……您怎麼也不直接表明身份呢……我……」
還不等男人說話,便听到另一個男子的驚呼聲在酒吧內響起,而且聲音很大,幾乎全酒吧的人都听到了。
「林皓琪!真的是你小子?!」
說話的正是秦風,他從洗手間出來,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自己剛坐的座位上的皓琪。
「你小子終于表明身份了!當初沒留下一句話就拍走了人,你知不知道我們到處找你!你丫的還在這里裝模作樣的!對吧,林總!」秦風怒氣沖沖地對皓琪道。
皓琪依舊同以前一樣,冷著一張臉,曼斯條理地說:「秦風……我有苦衷。」
「虧我把你當兄弟o著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路人甲!」秦風聲音有些大,:「紫桐那傻不拉幾的妞就是路人乙!」
「不是這樣。」皓琪只是簡單地回了四個字。
「那是怎樣?」紫桐的聲音突然響起,兩個人回頭望去,只見紫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旁邊了,正拉著一張臉怒視著皓琪,眼楮已經紅了,還犯著淚光。
「紫桐……你們都好嗎?」皓琪溫柔地看著紫桐,問道。
「托你的福,都還沒死!」紫桐恨恨地說。
「對不起。」皓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心里卻像被刀割一般疼痛。他什麼都不怕,唯一見不得的,就是紫桐的淚水。紫桐瘦了一大圈,看來上次被女鬼所傷讓她元氣大減,幸而,有了秦風無微不至的照顧,她才能康復地這麼快。不過……為什麼她的頭頂又浮現出一片若有若無的黑氣?難道她又卷入了什麼靈異的案件?莫非……是和這家酒吧的命案有關?難怪酒吧內也彌漫著一陣不易察覺的黑氣。
「顧越,給我三瓶伏特加。」秦風望著皓琪說道,跟顧越說道。
顧越愣了愣,隨即點點頭,拿了三瓶伏特加放在吧台上。
秦風指了指那三瓶酒,對皓琪道:「喝了它,你不辭而別的事就一了百了了。」
皓琪瞅了瞅那三瓶酒,毫不猶豫拿過一瓶,對著瓶口灌了下去。
「好了,你不能喝這麼多酒!」紫桐想到了皓琪之前受傷不輕,現在不知道他恢復的怎樣,喝這麼烈的酒也許會不利于他傷勢的恢復。再多埋怨,再多不滿,也抵不過她對皓琪的關心。
皓琪擺擺手,溫柔地對紫桐說:「我沒事。隨即,繼續灌了起來。」他知道秦風對自己至深的友誼,他也知道自己不辭而別事實上就是對他們之間友誼的一種撼動,只要能夠彌補,他願意做一切事。因為自從離別之後,他也恍然發現,紫桐和秦風,都已經在他心里扎根太深太深。但是,他有苦衷。
「好了。稍作懲罰就是了,你無情,我可不能無義。」秦風笑著伸開雙臂,和皓琪來了一個熱烈的擁抱。他就是這麼直率,多年來,第一次遇到一個情同手足的兄弟,他們的感情完全不是一般的磨難可以撼動的了的。他只是想對他稍作懲罰一下而已,他知道,他肯定有難言之隱才會選擇離開,事實上,他並沒有真的責怪他。
皓琪掙月兌開秦風的懷抱,鄙視地說道:「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惡心。」
秦風咧著嘴:「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矜持‘。」
「林總,別站著說話了。」岳然貼心地說道:「你們去那邊燈下的座位坐著聊吧,想喝什麼我等下讓顧越給你們端過去。」
皓琪點點頭,道:「別叫我林總,很不習慣。叫我皓琪吧。」他望了望還在發怒的紫桐,笑了笑,說:「小麻雀,別生氣了,我請你吃飯。」
紫銅著手,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好了,麻雀,別賭氣了。」秦風幫腔道:「先穩住,然後慢慢折磨他。」
紫凸是誰的賬都不賣。
「先不急著話家常。岳然,先帶我去案發現場。」皓琪壓低聲音,避開顧越和李遠,說道。
紫桐一听這個突然來了精神,也顧不得生氣了,忙說道:「岳然害怕,我帶你去吧。」說完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徑直走向洗手間,還邊走邊說:「我估計這件事又是什麼靈異案件,這下好了,你來了一切都就好辦了。」
秦風和皓琪面面廝覷對視了一眼,實在不知道這丫頭怎麼話題可以轉變這麼快。前一秒還在和皓琪慪氣,後一秒瞬間溫柔下來,一心都在案情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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