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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磷冷笑著彎腰撿起那一塊塊燒的烏漆嗎黑的尸骨放入一個大袋子中
秦風搖了搖頭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思想已經扭曲到不可救藥的程度了
這時秦風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一個影子在窗前一閃而過而正在專心收拾殘局的江磷似乎並未發覺
秦風瞅了瞅江磷便轉身向著屋內剛才閃過身影的房間奔去
那個房間赫然就是自己現今的臨時住所不管里面的是誰起碼目前都是看不見自己的所以他毫無顧忌地追了過去
房間里面沒有任何人影秦風神聆听發現有一聲聲及其微小的嗚咽聲隱隱約約傳了出來一覽無遺的房間內並沒有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只有那個低矮的櫃子也就是今天自己將人頭鎖在里面的地方
秦風走了過去幽幽地拉開了櫃門
櫃子里面一個女人正縮著身子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驚恐地哆嗦著
她的手掌緊緊地捂住女孩的嘴女孩幽幽地哭泣聲被女人給強行噎了回去
「噓別哭」女人低聲哄著懷里的孩子
那女人頭發蓬亂眼角通紅眼神中閃爍著無盡的驚恐和絕望
那正是照片上那對母女和喬夢喬琳兩姐妹一起照相的母女也就是那個帶著孩子在喬家做事的女佣
盡管秦風開了櫃門清楚地看到了娘倆惶恐地依偎在里面的場面然而里面的那對母女同樣地看不到秦風只是一臉驚恐不安
原來當年的慘案還有生存者也幸好江磷沉迷于殺人的痛快里並沒有仔細盤算尸骨是不是剛好夠數他剛愎自用自以為步步為營將一切做的天衣無縫可是卻沒意識到因果報應的循環往復
而眼前的一幕也驗證了自己之前的猜測瘋女人就是照片上的孩子並在當年的大火里逃生因曾目睹過當年的慘案幼小的心靈便被蒙蔽上一層陰影導致其瘋瘋癲癲
秦風伸頭向窗外瞅了瞅只見江磷拖著兩個大麻袋正趁黑往外拖動著那兩麻袋里面的東西就是所有家丁被燒成黑灰干塊的尸骨
秦風不再管櫃子里的那對母女向外追著江磷而去假如他沒有猜錯的話江磷此行的目的就是埋藏著喬夢尸體的大榕樹
果不其然秦風尾隨江磷而至抵達大榕樹附近
漆黑的深夜彌漫著蕭條滄桑的氣息秦風裹了裹身上覺得莫名其妙發冷那並不是一種天氣嚴寒帶來的冷清而是一種發自肺腑來自內心深處額恐懼
他恐懼地並非是什麼女鬼也並非是這麼多死尸而是眼前這個喪心病狂毫無憐憫之心的男人
只不過目前他並不清楚江磷同喬家的糾葛所以冤冤相報的事情誰對誰錯不是他辨別的了的
江磷在埋藏喬夢尸骨的旁邊再一次挖出一個坑將所有尸骨倒了進去
「我算是夠仁慈了對麼我讓你們一家人在下面也能團圓哈哈哈但是至于喬夢和喬琳以及你們的父親我就不會這麼便宜你們了我偏要你們嘗嘗骨肉分離的痛苦」江磷吐了口唾沫狠狠地說
「簡直禽獸不如你犯得著殺了人家全家麼」秦風實在是氣憤難耐卻無法動江磷分毫唯有一雙拳頭攥得緊緊地發出了聲音
「現在你知道我們一家曾經的遭遇了吧哈哈哈死男人你不是想查清一切麼那好我要你死也做個明白鬼」一陣陰風陣陣吹在秦風耳邊秦風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什麼情況誰在說話是在和江磷說話
秦風霍然覺得脖頸處一陣癢他沒敢回頭只是呆在原地腦袋輕微向後偏移了一點
他眼角的余光里一抹紅色的身影緊緊貼在自己身後
秦風霎時止住了心跳
是夢是幻已經讓他喪失了正確的判斷能力難道起初自己看到的那一切不是夢
這時一只慘白而冰涼的手順著他脖頸的後方游走了過來
秦風似乎渾然不知
他只是歪了歪頭嘆了口氣不解地道︰「什麼聲音誰在說話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怎麼總是幻听」
「唉」一聲嘆氣散發著冷氣在他而後響起
「夜路走多了媽的進了一鞋沙子」秦風皺皺眉罵罵咧咧地甩了甩腳
「靠夢游也不至于竟往大榕樹這邊的泥濘地鑽吧滿鞋沙子咯得老子腳疼」秦風一遍嘟囔著一邊俯去提鞋子抖落其中的沙子
「嘿嘿都依著你吧讓你死的舒服點反正現在你在夢里沒有了招魂幡和五行符咒的情況下你絕對逃不掉的」秦風身後再一次響起一個淒厲的陰冷的聲音
秦風站起身子轉過頭去
「媽呀」秦風向後倒退了一大步
他的正對面那個紅衣女鬼漂浮在黑夜當中兩只眼楮血紅滿臉都是血痕皮開肉綻血肉模糊辨不得原貌
「我和你說了很久了你才意識到我存在麼」女鬼幽幽地道
「鬼姐姐你說又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取我一條命不是徒增殺戮麼」秦風裝著膽子和女鬼談判
「呸你們都該死所有男人都該死所有參與此事的人也都該死」女鬼恨恨地說著不知是不是因為情緒激動的緣由她臉上的傷疤都開始流起血來
「那個要是你覺得所有男人都該死那你就索性把我當女人好了我不介意的嘿嘿」秦風嬉皮笑臉似乎並不畏懼
「我知道你身上陽氣很旺正氣十足但是在沒有招魂幡和那五行符咒的情況下你逃得出我的‘嗜夢術’麼現在竟然這麼猖狂」
秦風聳聳肩
「要是怕死我就不會來了不錯你的慘死的確讓人同情可是你死後做的孽夠多了連孩子你都不放過所以你死的活該你應該再死一次最好弄個油鍋炸一炸把你炸成魷魚卷」秦風雙手抄在口袋里歪著頭嘲諷地說
「找死」女鬼雙眼血紅反射著凶狠憤怒地光惡狠狠地說︰「不光你要死那個法師也要死就連那個小賤人也要死你們全都該死」說話間女鬼佝僂著十根尖細的指甲風馳電掣向著秦風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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