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秦風.你听我說.」皓琪說道︰「你想.他們’血咒‘實施中出了點問題.甚至無法正常吸食第四個人的鮮血.所以目前應該比較虛弱.不會這麼急著吸食第五個人血但是.純陰體質的紫桐卻恰巧是他們療傷的良藥.」皓琪補充了句︰「我總覺得很不安」
「他大爺的.」秦風頓時也意識到了問題.道︰「快給紫桐打電話.」
「打了.沒人接.」皓琪皺了皺眉.拳頭都攥出了聲.
「听著.秦風.今晚計劃需要改變.我得去紫桐家里一趟.」皓琪不由分說地按著秦風地肩膀道︰「我知道你也擔心她.但是.現在你不能去.你得把岳然送回去.她不可以出事.」
「可是」
「沒有可是.」皓琪堅定地說︰「有我.紫桐不會有事.我保證.我會電話和你聯系.你一路小心.」
說完.皓琪便轉身回頭.向著反方向沖去.
此時.就像是印證了他的猜測一般.他的心底清楚地听到了紫桐絕望的呼救聲.與此同時.他的心跳也沒來由地加速起來.
他現在確信.紫桐確實遇到麻煩了.
只因他愛她.所以他能對她的危險有著強烈的感應.
今晚那兩只鬼都沒有出現.事實上就是因為他們早就瞄準了紫桐這種想法讓皓琪更加不安起來.他心急如焚.心煩意亂.上了車便一路直奔紫桐家.
此時.秦風打來的一個電話.讓皓琪的心如墜冰窟.
秦風送岳然回家的時候.在岳然的脖子上.發現了紫桐的護身符.這才知道.為了保護岳然.紫桐把自己的護身符掛在了岳然的脖子上.
這也就證明了.現今紫桐身陷囹圄.並且完全沒有任何護身的東西.
皓琪只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被抽空了.他倒吸了好幾口冷氣.沖著紫桐家瘋狂地駛去
望著紫桐家緊閉的大門.皓琪越發覺得焦急不安.他敲了敲門.無人回應.只是從屋內傳來一陣陣狗吠聲皮皮的聲音.
皓琪這才想起來之前秦風給了自己紫桐家的備用鑰匙.由于之前秦風幫過紫桐不少.兩個人又是特別鐵的朋友.所以秦風厚著臉皮硬是要了紫桐家的備用鑰匙.閑的沒事就去幫紫桐扛個大桶水.灌個煤氣什麼的.成了紫桐家的「小時工」.
關心則亂.騎著驢找驢.皓琪算是領會了.
打開門.皮皮汪汪著竄了過來.一見皓琪.立刻轉變態度.親昵地在他腳邊蹭來蹭去.很顯然嗎.這個小東西還算有良心.並沒有忘記曾收留過它和它主人的皓琪.
皓琪皺著眉感受著屋里不小的黑氣顯然.這次的事件並非那只男鬼所為.她的力量明顯不如那只男鬼強大.鬼氣還未消散.看來剛剛離開可是紫桐去了哪里.
皓琪找遍了整座公寓.就是沒發現紫桐的身影.頓時慌了神.完全亂了分寸.他不斷地在屋內踱著步子.思考著紫桐到底去了哪里.紫桐的手機就在床頭.床上一片凌亂.被子散開.顯然是睡了一半遇到什麼突發事件離開的.可是她能去哪里.
那東西到底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雖然他強烈地感覺到紫桐遇到了危險.但是他知道.還沒有達到危及生命的程度.不過一會就難說了.誰知道紫桐現在到底在哪里.遭遇些什麼.
皓琪心亂如麻.撥通了秦風的電話.
不出一會.秦風的車便在樓下停下.只听見「蹬.蹬.蹬」.秦風有力的腳步聲上了樓梯.
「怎麼回事.」秦風一進門就問皓琪.
皓琪的眉毛擰成了麻花.臉上布滿了寒霜.
「我不知道.」皓琪道︰「我一進門她就不在.」
「那你用用那些什麼鬼氣追蹤符什麼的啊你不是很有能耐麼.」秦風急瘋了.
「我試過了.沒用.」
「還有別的辦法對不對.我知道.一定會有的.」秦風耐心勸導著皓琪︰「皓琪.你好好想想.」
皓琪皺著眉.眼楮已經紅了.他急切地感覺到紫桐在一遍遍呼喚他.那麼強烈.那麼無助可是他感受不到她的方位.
「秦風.」皓琪突然抬起頭.道︰「你去紫桐床上.地上.化妝桌上.搜集一下她的頭發.」
「啊.」秦風道︰「需要幾根.」
「越多越好.」皓琪道︰「現在只有這個方法了.」
「好.」說干就干.秦風開始全公寓搜索起來.
平日紫桐算是和比較干淨的女子.所以房間內幾乎都是一塵不染的.好不容易在洗手間洗手台的梳子上.找到了幾根頭發.應該是紫桐今晚洗澡後梳頭發的時候留下的.還沒來得及收拾.
「這些夠了麼.」秦風小心地捏著幾根頭發問皓琪.此時.皓琪已經在客廳的茶幾上擺好了三杯白酒.
「嗯.夠了.」皓琪接過頭發.用左右捏住.分成三份放于那三個酒杯中.隨後.右手在空中畫符.然後將三杯酒逐一潑向那個符咒.
誰料.三杯酒中的液體竟然呈水柱狀立在符咒中不動彈.隨即.三道彎曲的水柱首尾相接.排列成了一個圓形.剛好包住了那道黃色的歪歪扭扭的符咒.
皓琪左手結印.向著空中的水圈一指.水圈中登時;亮起了幾條金絲.那是紫桐的頭發燃燒了起來.
緊接著.符咒內出現了一副模糊不清的畫面.
黑漆漆的一片空間里.沒有方位.沒有坐標.沒有其他任何色彩.像是被墨水潑過一般.漆黑且濃稠.
漸漸地.畫面清晰.紫桐的身影浮現在那片黑暗中央.
她的身體呈無限墜落的狀態.臉上寫滿了惶恐無助.
「這是哪里」畫面消散過後.秦風抓著皓琪的手臂急切地問道︰「她在哪里.」
皓琪皺著眉搖了搖頭.道︰「我需要想想這個地方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