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為止案件陷入僵局已經死了四個女子了都是那種虛榮浮夸拜金勢力家中陰盛陽衰婚姻不穩定的事業型女子然而只差三個人「血咒」的儀式就會完成所以若不盡快想辦法收了那一對厲鬼還會有三個人遇害當然這只是保守估計不排除這對厲鬼凶殘變態時不時還想吸個人血玩玩的狀態
可是目前案件沒有絲毫頭緒也根本抓不住它們潛身的動向所以實在有些棘手像這種修為較深的厲鬼就連皓琪的招魂也是沒辦法下手的其一根本不知道它們的死亡地點在哪里其二皓琪的力量不足以招來這麼厲害的魂魄所以皓琪著實感到揪心此刻他多麼希望自己的法力能夠更深一些還有被自己封印的異能如若能夠全部釋放自己的法力會提升一個檔次當然這是如果急功近利的結果就是再次遭到反噬
「鬼畫」事件中他差一點丟掉一條命還是他又愛又恨的那個人救了他然而他苦笑的是面對他他始終不知道該用一種怎樣的心態
每往此刻他就那麼思念爺爺那是他長這麼大心頭唯一的一點溫暖
自從封印異能的那天起他第一次這麼渴望獲得更強大的法力和能量只因他想保護那個除了爺爺之外第一次給過自己關懷的女子
一整個白天皓琪都把自己反鎖在酒吧二樓的臥室里面足不出戶沒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麼直到下午六點鐘皓琪才下了樓伸了個懶腰站在樓梯上望著樓下的酒吧
時間還太早酒吧里的人並不是太多岳然在吧台結算著賬單李遠和顧越忙著招呼為數不多的客人
他好看的黑色瞳孔掃視著樓下的每一處角落只為尋找那一個他想見卻怕相見的身影
那個小小的身影正窩在牆角的桌邊跟高大的秦風嘰嘰喳喳說著什麼
看到她的瞬間他總是異常溫暖卻又拼命克制逼自己冷漠;看不到她的時候他總會黯然神傷心底掀起失落的巨浪然而面對她的每個瞬間他都在強裝勇敢去祝福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幸福這個男人正是他長這麼大唯一一個患難與共的交心朋友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秦風的心里何嘗又不是這樣一番苦楚
他愛她然而他卻知道她愛的是他那個冷漠淡然眼里空無一物始終清高傲慢的神秘男人那個他同甘共苦生死與共的兄弟
他只想保護她直到她有他保護的時候
三個人在友誼和感情的漩渦里掙扎著盡管有時候略有些糾結但是彼此之間卻依舊難以割舍經歷了生死的感情又怎會脆弱到輕易就能瓦解
「冰塊臉你終于下了繡樓了」秦風眼尖一眼就瞥到了皓琪略微消瘦卻神采奕奕地身姿
「嗯剛做完刺繡」皓琪邊走近他們便回應著秦風用一種打趣地口吻然而就算在開玩笑的皓琪似乎也總是拉長了一張臉會讓人覺得他的笑話很冷
「準備好台詞了麼」皓琪掃視了酒吧一圈並沒見到什麼可疑的「人」
「背了好幾遍了小麻雀和我對台詞呢」秦風道
「那就好紫桐你把岳然喊過來秦風你現在可以走了晚上八點再回來」皓琪道
「可憐的我演這樣一出窩窩囊囊的戲還沒有晚飯吃我餓了」秦風故作不滿
「好啦好啦你不離開的話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我們也是為大局著想嘛你去訂個披薩吃吧順便給我帶一份」紫桐咧著嘴壞笑著簇擁著秦風往門口走去
秦風剛離開岳然就被紫桐拉了過去皓琪叮囑了岳然幾句岳然點點頭然後便繼續忙碌去了
晚上八點半正是酒吧熱鬧的時候賓客滿員門庭若市大多數人下班後結束了一整天的疲倦生活都會來這里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尤其是自從皓琪和秦風立足于這間酒吧以後女客全都慕名而來除了秦風的粉絲還有皓琪的仰慕者這樣的一對「冰火美男組」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女客人們的眼球
不過慘了的是紫桐偏偏和這倆人走的過分親密導致整天不知道收到多少白眼球和咒罵聲
秦風喝得醉醺醺地進了酒吧徑直走向在吧台忙碌的岳然
岳然正在記賬被秦風一把揪住猛地哆嗦了一下
「神經病麼你沒看見我在工作麼」岳然一見是秦風沖著他就吼了起來
「告訴我為什麼要離婚為什麼」秦風醉醺醺地兩只眼楮都有些迷離了他握著岳然的手滿嘴酒氣
「我受夠你了」岳然大吼了一聲︰「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你還是個男人麼」岳然努力拉開了秦風的手臂
「岳然你真要這麼絕情麼回到我身邊好麼我會努力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要是你有足夠的能力我還需要在這里拼命工作麼」岳然一邊說著眼淚都快下來了
「我知道我沒用我沒辦法給你你想要的生活我知道我自己懦弱我沒用我現在只求你給我最後一次機會」秦風情緒特別激動他死死地攥著岳然的手臂不松開臉和岳然的臉相距不到一厘米滿嘴酒氣直往岳然臉上噴
來客們都愣住了尤其是秦風的粉絲們幾乎抽在了原地同時心也碎了一地
秦風她們的偶像男神結婚了又被甩了
周圍議論紛紛然而秦風無視這一切沖上去摟住岳然在她的額前留下一個深深的吻
「岳然我很愛你我希望你能回來我會努力真的」秦風的眼楮里已經閃爍著淚水了
岳然的手指動了動突然覺得心頭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