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姐姐,開門啊!快開門啊!」
突然響起一陣急迫的敲門聲,在三樓行竊的秦悠夢,忙將迷暈的女子塞到床下,將抽屜中的金簪銀簪藏到身上。
秦悠夢本想著將小丫頭迷暈了,沒想老鴇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忙找了一塊面紗帶在臉上,便听到尖銳的罵聲︰
「爺叫你過去伺候,就是抬舉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在這里干什麼呢?十幾個人就等著你去領舞!趕緊給老娘走!」
要是將他們迷倒了,要浪費她多少迷藥,秦悠夢想了想,低頭乖巧道,「是薄煙不懂事,讓媽媽費心了——」
听這聲音不對,老鴇詫異的看了一眼,但見她帶著面紗,頭壓得低低的,心急如焚的老鴇也顧不了那麼多,不耐道,「爺讓你把御史大人的公子伺候好了,到時候,爺會重重有賞的,否則,你就等著挨板子吧——」
「是——」秦悠夢垂下頭,乖巧的應了一聲,手卻癢了起來,心道,又是一個金主啊!
「好了,趕緊去吧,別讓爺和御鄭公子久等了——」
瞅了一眼安分听話的人,老鴇心中的怒火暫息,拉著她就往門外走,風風火火的走到七樓雅間,給她了一計警告的眼神,便將她推了進去。
秦悠夢一個沒站穩,腳踩在長長的裙擺,便狼狽的摔了進去。
空氣中傳來一陣吸氣聲,緊接著,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太子,這就是您常說的華都第一舞姬冷薄煙?果然與眾不同啊!」
「還不起來,是要爺扶你嗎?」耳畔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
秦悠夢咬了咬牙,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暗抓了一把粉末,本想將兩人迷暈再毒打,卻感一道狠唳的目光射來,充滿了濃濃的威脅。
她眯著眼楮望去,珠圓玉潤的水晶簾後,隱約可見一道藍色的身影,低頭悠閑的品著茶,正是——南宮緋若!
「哈哈哈,這舞姬摔傻了嗎?」
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道諷刺的大笑聲傳來,正是南宮緋若旁邊的華衣男子,一襲緞青色長袍貴氣逼人,腰間的翡翠玉石彰顯身份不凡。
「既然人已經來了,還不趕緊表演?愣著干嘛呢!」南宮緋若將茶杯砸在桌子上,溫潤如玉的語氣透著一股冷意。
「是,小人遵命——」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整齊的響起,秦悠夢才發現兩旁站在十幾名女子,一個個輕紗薄衣,妝容精致美麗,細腰盈盈不堪一握,長得一個賽過一個。
一人素手撫琴,清音傾瀉而出;一人輕吹長笛,低聲悠揚悅耳;一人伴著旋律,歌聲悱惻。
音妙,人美,女兒香,芙蓉帳,媚眼如絲,邀得春風一醉……
這時,十名女子水袖輕揚,在空中勾勒出優美弧度,秦悠夢頓時傻了眼,本小姐偷得了皇宮,盜得了王府,可是跳舞嘛……完全不會!
「薄煙姐姐,還愣著看什麼?」一個女子輕輕的戳了戳她,壓低了聲音好嗅醒。
隨風舞動的珠簾後,一道炙熱的視線射來,透著冰冷的寒意,似要將她戳出一個洞。
秦悠夢一個激靈,余光掃過翩翩起舞的女子,也照貓畫虎的揮舞起衣袖,在原地轉了幾個轉圈,扶著暈暈乎乎的腦袋,瞅著單劈下地的女子,扭來扭去的水蛇腰,錯愕的睜大了眼楮,挺了直背站在原地,心中哀呼,「太子,奴家做不到哇——」
「哈哈哈——」空中傳來一陣大笑聲,毫不留情的鄙夷道,「太子,這就是你請本公子看奠女下凡?哈哈哈,什麼天女,簡直就是個木頭——」
男子彎下腰,差點笑岔了氣,大笑著道,「不——不——,就是一個木頭,也比她跳的好——」
秦悠夢嘴角抽了抽,揮舞的手就停在半空中,氣的不停磨牙,要不是忌憚南宮緋若,她早就沖過去揍他了!
一個女子見她不跳了,不停的給她使眼色,著急道,「薄煙姐姐快跳啊,別愣著了,爺要拉攏鄭公子,若是搞砸了,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另一個女子听到了,連連附和道,「是啊,就算薄顏姐姐不滿爺將你送給鄭公子,也要知道爺的脾氣,若是惹怒了爺,絕沒有好果子吃——」
「爺為什麼要拉攏鄭公子?」秦悠夢一揚水袖,掩下眼中的算計,小聲的問道。
女子一個轉身,肯定的點點頭,「鄭公子御史大人之子,要是讓鄭公子高興了,爺會重重有賞的——」
「嗯,多謝妹妹——」秦悠夢紅唇一勾,眼底笑意更深。看來南宮緋若想拉攏御史大人,那麼她就好好「撮合」了!
秦悠夢一個漂亮的轉身,暗中絆倒一個女子,女子身形不穩,直直的往前撲,前方的女子伸手去抓,推到了更前方的女子……就像骨諾米牌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倒——
伴著一陣陣嬌呼聲,地上倒了一大片人,只有「天女」站的好好的,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瞬間,琴聲戛然而止,笛聲也停滯了,眾女子忙跪在地上,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剛才還「歌舞升平」,現在卻十分安靜,安靜的令人窒息。
突然,一陣刺耳的拍手聲響起,緊接著是一陣大笑,「這出戲真是精彩啊!本公子喜歡!哈哈哈……」
秦悠夢翻了翻白眼,心道,這人的品味還真「獨特」!
「都下去吧——」南宮緋若揮了揮手,聲如玉石輕擊,喜怒難辨。
秦悠夢心中一喜,剛準備溜出去,卻鄭公子道,「讓薄煙留下吧——」
秦悠夢腳步一滯,眾人全退了出去,瞬間,只剩下她一人。
「過來,讓本公子好好看看——」那玩世不恭的聲音再次響起,透著幾分慵懶。
秦悠夢無奈之下,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柔聲道,「薄煙不才,讓公子笑話了——」
一只咸豬手伸來,秦悠夢想都別想,一掌拍飛!
「啪」的一聲十分洪亮,讓人的耳膜為之一震。
本以為鄭封會生氣,秦悠夢暗抓迷藥,正準備出手之際,又听一陣爽朗的笑,「有個性,本公子喜歡!哈哈哈——」
一只咸豬手再次伸來,秦悠夢不著痕跡的避開,挑釁的看了一眼南宮緋若,附在鄭封耳畔輕聲道,「奴家雖對公子欽佩不已,不過這里……好像不太方便……」
說著,還別有深意的望了南宮緋若一眼,又忙低下頭去,裝作害羞的樣子。
鄭封了然一笑,輕拍她的手,扭頭道,「太子,我對薄煙甚是滿意,太子是不是——」鄭封眼楮一亮,曖昧的掃過秦悠夢,那意思不言而喻。
南宮緋若鳳目一眯,氣定神閑的坐著,優雅的喝了一口茶,似是沒有听出話中深意。
鄭封按捺不住,也不管南宮緋若,伸手摟過她的腰,嘟起的嘴就壓了過來。
秦悠夢憤怒的揚起了拳頭,就要狠狠的砸過去之際,南宮緋若抓住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她就跌入了他的懷中。
「太子,這是什麼意思?」懷中突然一空,鄭封不爽的說道。
南宮緋若懶懶抬眸,警告的看她一眼,似是宣告所有權一般,大聲道,「不瞞鄭公子,她已經是本宮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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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陌陌沒有年少時、破碎的琉璃之花、玖若晨夕親滴鮮花~(偶愛死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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