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麟說的認真,他或許沒有發現,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對面前這個憑空冒出的女子沒有了敵意,甚至已經有了一種無法言明的情愫慢慢的在他的心里面發酵。
風歌皺了皺眉,對于人所散發出來的情緒她特別的敏感,不是沒有發現淳于麟的情緒變化,只是她不是那種為了外人而停留的人,所以即使知道淳于麟有所改變,她還是依舊盯著天空。
良久,她才小聲的說了一句話,「三千種變化,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這三千種變化到底是些什麼樣子的,現在听你這樣說,還真是好奇啊!」
淳于麟有些無語,秘境里面的人對魅影三千都是避之不及,這人竟然還想著自己湊上去,他只能表示這人的內心很強大。
突然,風歌發現拓跋靈犀身上若有若無的生命氣息,她皺了皺眉,而後掃視著拓跋靈犀的身上,微微感受了一下,卻發現靈犀之光里面有著一股淡淡的聯系,感受到這股聯系,風歌低咒了一聲,而後在空中一躍,便站到了拓跋靈犀的身邊,只是跑到拓跋靈犀的身邊,她微微松了一口氣,好在拓跋靈犀沒有失去理智,還知道在自己的身邊設下禁制。
環視了一眼四周,只看見皇甫清歌與皇甫清風還在與秘境里面的人纏斗,這兩人明明有可以一下便將對手擊敗的手段,可是為了了解秘境里面的人的功法,他們兩人都是在戲耍著對手。
拓跋靈犀無聊的看著正在對峙的銀色劍與舍神劍,手里捻了幾個發決,竟然憑空變出一個以花瓣組成的花椅,慢慢的坐下去。
「我說小舍啊,你們還要僵持到什麼時候,要不小舍贏。要不就小銀子贏,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究竟要到幾時才休啊?」拓跋靈犀這話每說一句,不管是舍神劍還是那把有著銀色劍芒的劍,全身的劍芒本來處于暴漲狀態,可是頃刻間都已經快沒了,若不是兩把劍都是上乘的兵器,只怕此時已經是劍毀劍亡了。
舍神劍與銀色的大劍都停頓了一下,而後劍身之上滿是劍芒,紫色的銀色的交匯在了一起,遠遠看見有一種華麗的感覺。只是千萬不要覺得這劍芒華麗而沒有殺傷力,因為劍芒暴漲那一刻,還有些沒有及時逃出的一些低階的劍刃被那劍芒一粘上。最後的結果便是碎成了一塊又一塊。
拓跋靈犀眯了眯眸子,對于這兩把劍,沒有人操縱卻,能將同是劍低階劍給碎成一塊又一塊,她對這兩把劍的能力是越來越好奇了。特別是舍神劍。曾經她的佩劍,她對于這把劍的能力理應是了解的差不多了,可是現在卻發現之前或許從來就沒有透徹的了解過舍神劍,至少舍神劍能夠獨自御敵這件事情她從來都不知道,或許以後可以試試,讓它獨自御敵。嗯,那個銀色的劍也可以……
舍神劍以及銀色的劍還不知道,攤上了拓跋靈犀這個無良的主人。就已經注定了以後一定會被物盡其用,所以可以預見舍神劍以及銀色的劍未來會有多麼的慘。
「喂,你們兩個還沒有對峙完啊?可是皇甫清風他們的對峙卻是已經快要好了,要不我先出去了,你們決出勝負之後跟小碧說。然後我在進來驗收成果,$小說
畢竟她在里面呆的時間越長,外面那個身體的氣息就會越弱,現在淳于兩兄弟雖說現在是已經屬于休戰了,有人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相反的,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他們現在雖然沒有對自己動手,可是難保他們等一會兒不對自己動手,這畢竟是難以預料的。
听著拓跋靈犀說要走,那把銀色的劍在空中翻轉了幾體,最後竟然橫在了拓跋靈犀的身前,雖然無法了解這柄劍要說什麼,可是從那些動作之中卻是不難看出這柄劍是不讓拓跋靈犀離去。
拓跋靈犀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外面的形式真的有點嚴峻了,雖然風歌可以保護我,可是現在千影傲天也需要保護,所以我必須出去。」
拓跋靈犀試著讓自己的靈魂之力滲透這藏寶閣的大門,卻發現她的一半神魂竟然被鎖在了這間藏寶閣里面。「喂,小銀子,打個商量,要不你乖乖的做我的佩劍,怎麼樣?」拓跋靈犀眼里滿是濃濃的笑意,可是笑意里面的認真卻是無法隱藏的。
銀色的劍頓了頓,似在思考著拓跋靈犀話里面的可行性,就在拓跋靈犀以為它不會說話的時候,空中突然飛出一些白紙,只見那劍芒在空中胡亂的劃了幾下,一行大字就出現在了拓跋靈犀的眼前。
「要做你的主人,就必須打敗你?」拓跋靈犀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而後去看那柄劍,果真看到它在點頭。
「會識字會寫字,真是一柄不錯的劍,而且這寫出來的字如行雲流水,頗有一番行家的手筆啊!我的字寫的只能算是馬馬虎虎,若是你做了我的佩劍,那豈不是連書寫這事兒都找到可以解決了?」拓跋靈犀雖然是在喃喃自語,可是她的聲音並不小,兩柄劍都有听清楚拓跋靈犀所說的話,听到了這話與听懂了這話有很大的差別,兩把劍有那麼一瞬間的石化,但是頃刻間又變回了原樣。
銀色的劍打算還要寫些什麼,可是舍神劍卻飛過來將它給撞飛了,而後在空中一陣洋洋灑灑,幾個蒼勁的大字就出現在空中,只是看到這幾個大字,饒是拓跋靈犀這樣無賴的人,也是嘴角一陣抽搐,因為那上面竟然寫著「主人,我也會寫字,而且寫的比它好,而且我除了會寫字,我還會很多東西,以前是神智未醒,所以不能自動御敵,可是現在我的神智已經完全恢復,所以我可是什麼都會做的,你就千萬別選驚厥這個家伙,因為他的脾氣最差了……」
舍神劍的字還沒有寫完,那把被它稱為驚厥的銀色劍一下將它給打出了很遠的地方。
拓跋靈犀沒有想到,她不過是說了先出去,等這兩柄劍之間決出了高低之後,她再來選擇用哪柄劍,可是卻沒有想到,現在變成了這兩柄劍現在是在變著法的向她訴說著對方的壞話以及自己的優點。
難道這兩柄劍都有毛病,而且都不怎麼樣?所以才這樣壞對方的名聲?可是無論從做工還是這兩柄劍的材質上面,可都是屬于上乘的,所以完全可以排除這兩柄劍不是好劍的想法……
「要不你們還是打一架吧,只是能不能請你們,快一點解決,最後是各自直接出自己最厲害的那一招,早點解決了,我們都好出去,因為我的身體,現在生命氣息越來越薄弱了,若是再不快點,我可能就要掛在這里了。」拓跋靈犀的聲音里面有著小小的抱怨,她真的沒有多大的時間去讓這兩柄劍耗了。
兩柄劍都停止了在空中飛花,皆是停了下來,只是短暫的接觸了一下,那把銀色的驚厥劍就飛到了拓跋靈犀的手邊,而舍神劍卻是自動自發的跑到了之前驚厥劍呆的地方去了。
拓跋靈犀被這兩柄劍的態度給弄得有些頭昏腦漲的,不是應該大打一場嗎?這現在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只輕輕的接觸了一下,驚厥劍就跑到了自己的面前,難道這驚厥劍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一面?拓跋靈犀呆呆的想。
其實拓跋靈犀所謂的輕輕一踫,根本就不是所謂的輕輕一踫,之前那些劍芒是潛在的,而現在體現出來的那麼輕輕一踫卻是劍本身最原始最直接的踫撞,那便是劍本身的力量。只那麼輕輕一撞,舍神劍便輸給了驚厥劍。
在九霄之上,有一個劍譜的排名,驚厥第一,軒轅第二,舍神第三,而拓跋靈犀隨手送給雲霄驚風的天問第四,第一與第三雖然差距不是很大,可是第一與第三到底還是有所相隔,所以那麼輕輕一觸,便表明了舍神確實不如驚玨,至少從材質上面來看,舍神劍是差于驚厥劍的。
「額,你贏了?」拓跋靈犀收起自己的驚訝,而後裝作神色淡漠的問道,她卻不知道,她那竭力隱藏的驚訝早已經被驚厥劍以及舍神劍之間的輸贏問題給出賣了。
驚厥劍劍身歡快的抖動了幾下,而後從地上的紙上面飛過,那平鋪在地上的紙便隨著驚厥劍劍氣給帶了起來,驚厥劍在空中一陣飛舞,而後一個接著一個大字在空中慢慢的展現出來。「舍神那家伙排名沒有我高,劍刃沒有我鋒利,它還想用純力量跟我比拼,我看它是過活的不耐煩了。」
「可是舍神不是應該到我的身體里面休息嗎?可是為什麼它跑到你的位置上去了。」拓跋靈犀還是很疑惑,畢竟舍神劍是她從小便用血給養成這個樣子的,而現在舍神劍明明就受了傷,在哪里能夠治療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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