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到了風,他們自然想到了,之前與風曦對上的時候,風曦的那招,兩人齊齊的將目光移到拓跋靈犀的身上,只是這招風的感覺比上風曦的那招,還要精準一些,所以又覺得這招不像是風曦給人的那種感覺,兩人對視了一眼,而後暗自想到,莫非這人之前還沒有出全力,那麼他的修為難道真的超越了他們兩個?
感覺到兩人眼神里面的疑惑,拓跋靈犀搖了搖頭表示不是自己,而後將眼神悄悄的移向風歌,雖然她很想說這是自己的功勞,可是卻是不是她,所以風歌自己惹出來的注視還是風歌自己擁有的好。
淳于麟皺了皺眉,雖然不想相信拓跋靈犀所說的是這個漂亮的不似真人的女子將風操縱的沒有一點破綻,可是那雙眸子里面卻滿是真的,他眯了眯眸子,心里面竟然有一絲後悔自己發布的五湖四海令,這一刻他竟然有一種感覺,那便是就算有了五湖四海令,他們都拿這個女子沒有辦法。
「啊,我的臉。」宮翎兒突然發出一陣尖$小說
拓跋靈犀皺了皺眉,猶記得那個時候,自己也是被人毀了容,若不是自己有《九霄決》,怕是一輩子都會頂著一張被劃上了兩個大叉的一張臉,可能是曾經被人毀過容吧,現在對著自作自受的宮翎兒,她竟然有些憐憫。
「你沒事吧?」皇甫清風從來沒有在一個人的臉上看到過如此復雜的表情,明明就是他說的將計就計,可是現在壞人得到了壞報,為什麼竟然會憐憫她。♀這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也在這一瞬間,他看到了這人身上的矛盾。
「只是覺得,一個女子失去了她最在意的容貌,應該會很可憐吧!」拓跋靈犀的聲音很小很小,可是風歌還是听到了,她被這句話雷得差點摔倒在地上,她沒有想到拓跋靈犀在這個時候竟然會同情心泛濫,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忽地,她突然想到。七年之前,那張如玉的臉上一邊一個大叉,那個時候。那個不過八歲多的孩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死寂,還有那每次毒素發作的時候,她生生的咬著牙齒不做聲的倔強……
「主人,你們是不同的,俗話說。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你當初是受害者,而宮翎兒不過是咎由自取。」風歌淡淡的聲音在拓跋靈犀的心底傳來,她雖然能夠將拓跋靈犀心底的事情猜到個四五分,可是對于她。她真的沒有看透過,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安慰,輕輕的拂去了拓跋靈犀曾經的傷。
「我只是覺得。人真的不能太囂張,不然會招來報應的。」拓跋靈犀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皇甫清風兄弟以及淳于麟兄弟听到拓跋靈犀的話,嘴角都跳起了抽筋舞,因為這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別人。最為重要的是這人明明就是一個囂張的祖宗,可是她現在這番感嘆。真的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那麼主人打算不囂張了?」風歌只是神色平淡的看著面前的那個已經面目全非的女子,對她眼里面的恨意也都無視了。
「哼,囂張?我從來都不囂張,我只是希望我的家人以及我所在乎的人能夠好好的生活,不被打擾而已,若是有人要將我們的寧靜毀去,我不介意將這世間給攪個天翻地覆。」拓跋靈犀知道風歌的用意,她也沒有在皇甫兄弟或者是淳于兄弟面前遮掩自己的狂妄,相反的,她就是要這些人知道,即使他們現在是同一陣營,可是若是有一天,他們要對她的親人或是在意的人下手,她真的不介意毀了他們。
這是皇甫清風他們認識拓跋靈犀以來,第一次看到如此霸氣側漏的她,這一刻,他們才真的看清楚了這人的本質,他根本不是一個被拔了牙齒的老虎,他根本就是一頭蟄伏在暗中的獅子,只等著他的敵人松懈,而後咬斷他的敵人的喉嚨。
「我們不會是敵人的。」皇甫清風只說了這麼一句,便轉過頭去看其余的秘境來人,因為他們竟然在千影豆與宮翎兒比試的時候想要偷襲。
「誒,真是的,秘境也有這種暗中做手腳的家伙,還真是不可思議,哦,不對,應該說秘境的都是些鼠輩,只知道算計人的鼠輩。」皇甫清歌看了一眼淳于麒,而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淳于麒想要發怒,卻深知皇甫清歌所說的是事實,他只能恨恨的看著秘境那些不成器的家伙。
「你們把我們秘境的臉都丟光了,不用他們出手,我現在解決了你們。」淳于麒說著,竟然手就那麼捻起一個法決,對著秘境學院的人就打算動手。
皇甫清歌卻一個箭步擋在了他的面前,「不勞淳于公子了,我雖然是一個王爺,可是有的事情,我還是喜歡自己動手,而且,本王最恨那種想要來陰的的人,若是有人想要陰我,我會讓他後悔為什麼來到了這個世上。」皇甫清歌骨子里面的陰鷙在這一刻竟然全部展現出來了,他邪氣而冷咧,那雙眸子里面的冷意簡直要將他面前的人給凍僵。
拓跋靈犀挑了挑眉,她一早便看出這個人根本就不若他的表面那般淡然,這個人淡然下面有著一顆野心勃勃的心,他的偽裝雖好,可是她就是一個偽裝的祖宗,皇甫清歌的偽裝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只是他之前的偽裝那麼好,此時卻露出了真面目,這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皇甫清風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皇甫清歌本就是他的胞弟,而且他是看著他長大的,就算平日里,皇甫清歌隱藏的再深,還是能夠從他的一言一行間看出他隱藏起來的一面,所以他只是游刃有余的對付這秘境學院里面的對手,那雙淡漠的眸子深處滿是冷漠,好似他的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一樣。
「你們竟然竟然毀了我引以為傲的容貌……」宮翎兒的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意,她最自豪的容貌竟然被毀了,她不會放過這里的一個人,就算最後失去了一切,她都不能放過他們。
「啊……」突然她仰天一嘯,這秘境里面的空間都開始扭曲了起來,天空上面,黑雲密布,電閃雷鳴,隱隱有著一種天兆顯現的感覺。
「這是……這竟然是宮家的追魂之術,這般禁忌的存在,宮家的老匹夫竟然教會了宮翎兒,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淳于麟眼里滿是震驚,宮家的這個禁忌之術相當于一種獻祭,而這獻祭成功,就會將宮家歷代先祖里面修為最高的人給喚醒,那被喚醒的人不同于宮家還活著的人,他們若是被喚醒,若是神魂不滅,他們便不會死。
拓跋靈犀也是目光凌凌的看著宮翎兒,之前那個宮翎兒手中的克蛇散雖然給她一種恐怖的感覺,可是卻遠遠沒有此刻的這種感覺來的驚心,她的手在自己的左手中心一陣模索,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的舍神劍在風雲大陸上面就是一個醒目的標志,雖然此時是在秘境,可是卻不乏以前知道舍神劍的人存在,所以最為保險的還是不要去動舍神劍了。
她分出一股念力,悄悄的探進靈犀之光里面,在藏寶閣的門前停了下來,本來她的念力是可以直接進去的,可是到了這一刻,她卻沒有再進去,不是因為無法進去,而是這藏寶閣里面竟然傳來了一種召喚,像極了當初在神龍閣的時候的那種感覺,那個時候是神龍越在呼喚自己,現在呢,這個師傅送給自己的靈犀之光里面,到底什麼在等著自己?
拓跋靈犀趁著淳于麟兩兄弟還守在自己的身邊,她再次分出一股念力,慢慢的滲入靈犀之光里面,兩股念力相踫,而後交匯在一起,最後竟然凝成了一個人形,這人形與拓跋靈犀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主人,你怎麼會進來?」小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拓跋靈犀的身後,而後目露疑惑的看著面前的拓跋靈犀,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主人,這是你的一半的神魂?」
「是啊,事出突然,不能再眾目睽睽之下進來,只有以殘魂進來。」拓跋靈犀一點都沒有覺得此時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危險。
倒是小碧卻蒼白了臉,「主人太胡鬧了,雖然你的靈魂很強大,可是將三魂七魄分而化之,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只要稍不注意,人也可能變成一個白痴的。」
「我沒有武器,只是想要找一把趁手的武器而已,本來只要了一絲念力的,可是這里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我,所以我才鋌而走險,分了一半魂魄進來看看。」拓跋靈犀並沒有因為小碧說的而有任何退縮,而且,她總覺得宮翎兒到了最後一定會成功的,不管那一聲驚天之吼後面藏著的是什麼,她與宮家是絕對會對上的,所以她一定要拿到能夠用的武器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