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與生命相比,哪一個重要些?」神龍越輕輕的靠在門上,半眯著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情緒,但是他只句話卻是將雲霄驚風與軒轅翰墨給打醒了,是了,恨怎能與生命相比?
「那麼是決定了無根老者的聲音含著一些無奈,而後他從金針包內取出一只金針只那麼輕輕的一刺,銀月曦的腦海里那些關于拓跋靈犀的畫面便開始自動消失了。只是隨著那段拓跋靈犀記憶一起消失的,還有銀月曦的感情。那眼角的淚滑落了兩滴,證明著他的不舍……
「小靈犀,為什麼你從我的記憶里滿滿消失了,我不是故意遺忘你的……小靈犀,我已經把你刻入了骨髓之中……小靈犀……」昏迷之中,銀月曦只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神醫谷外,百里無雙與慕容無憂正在說什麼,遠遠地便看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年在雨中漫步而來,那人臉色依舊還有些蒼白,他身後不遠處的地方,另外幾個少年也慢慢行來。
「要走了?」慕容無憂的聲音里有著不舍,只是銀月曦沒有看見的地方,他的眼里卻有著一抹同情,忘了最在乎的人,那是一種何其的悲哀?
「嗯,已經與無根師傅告別了,今日就走比之之前,銀月曦現在安靜了許多,他的眼里滿是疏離,昨日莫名的暈倒了,他醒來之後身體是好了,只是覺得心空洞的厲害,像是遺忘了什麼最為重要的東西一樣。
「嗯,後會無期!」百里無雙一甩衣袖,而後從銀月曦身邊擦肩而過。銀月曦看著百里無雙離去的身影發著呆,軒轅翰墨走到銀月曦身後,「怎麼了,七師弟?」
「沒有只是突然想起好久沒有見到若雪了,想快些回去銀月曦一頓,只覺得已經好久沒有提到「夜若雪」這個名字了,只是他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就沒有這個名字的記憶了?「大師兄,我覺得我把什麼東西忘記了,還有大師兄,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出谷的,師傅不是說不能私自出谷麼?」
銀月曦將一切都忘了,更是忘了就是他自己所誘惑的拓跋靈犀出谷的。軒轅翰墨一愣,才反應過來,他已經沒有了小靈犀的記憶。軒轅翰墨扯了扯嘴角,而後道,「七師弟病糊涂了,就是因為你病了,我們才來神醫谷求醫的,你難道把這個都忘了?」
「我病了才來的麼?」銀月曦一愣,而後掃視的眼神在神龍越、赤尊流風、淡風輕以及雲霄驚風的身上看了一眼之後,將目光又移回軒轅翰墨的身上,「為什麼我一個都不認他們?」
軒轅翰墨只覺得現在特別難過,面前的人真的是銀月曦麼?也未免太難纏了吧!只是他再也不能在這人面前提起拓跋靈犀了,因為不知道他會不會有朝一日想起來,只是忘了也好,這種禁忌之戀終究是得不到承認的……
「我們就回天機谷去了,這次出來夠久了,怕是師傅也等急了軒轅翰墨輕聲說道,而後頓了頓,「若是有他的消息,請給天機谷捎來一封信,我們都在等著消息!」
「嗯,自然神龍越輕聲開口回答道,而後神色平靜的看著那個眼里只是無憂的銀月曦。
淡風輕與雲霄驚風什麼都沒有說,他們也看著銀月曦臉上純淨的笑,而後皺了皺眉,這人這個樣子到底是好是壞,雲霄驚風緊蹙的眉慢慢松開,「听天由命好了!」
銀月曦走出去的腳步一頓,而後他回過頭來看著雲霄驚風幾人,眼里滿是疑惑,但是那疑惑便像是曇花一現一般,他又回過頭去跟著軒轅涵墨一路向著天機谷行去。他不知道,隨著他的腳步越來越堅定,他便遺忘的越加徹底,他更是忘了,他答應過拓跋靈犀永遠不忘、永遠不棄的誓言……
「我們現在怎麼辦?」淡風輕迷茫的問道,他出禁魔深淵本就是為了跟隨拓跋靈犀,而今那人不知所蹤,他又該去哪里?
雲霄驚風一怔,而後看向那個一直都乖乖的跟在他們身後的赤尊流風,「流風去哪里?」拓跋靈$小說
雲霄驚風等了好一會兒見赤尊流風也不答話,他思索了一下,而後道,「惡魔谷我已經待了那麼久了,恩,不如去見識見識天機谷是什麼樣的吧,你們怎麼看?」
淡風輕與赤尊流風的老巢便是禁魔深淵,而今出來了,自然不願意回去,二人想也沒想,便是點頭同意了。
神龍越想了一會兒才道,「我還是回神龍閣看看。只有我們四人清楚主人並沒有留下信說什麼六年之約,所以我們還是將手下的勢力都派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主人,雖說此時她應該還活著,但是我們卻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在吃苦……」神龍越的話讓幾人心思各異。
而後還是赤尊流風弱弱的跑到雲霄驚風與神龍越的中間,「尊上,我可不可以跟著神龍大哥?」
雲霄驚風一怔,赤尊流風原來是在怕自己?他不禁莞爾一笑,而後一個人向著天機谷而去。神龍越看著面前眨巴著眼楮的小少年,而後看了神醫谷一眼,頭也不回的帶著赤尊流風回去了。只余下淡風輕一人在神醫谷外停留,他現在該哪里,拓跋靈犀你到底在哪里?
拓跋靈犀只覺的鼻子癢癢的,她想動手揉揉鼻子,又想起自己全身不能動,拓跋靈犀只覺的欲哭無淚。「那個天殺的在詛咒我啊……」說著拓跋靈犀又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拓跋靈犀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能動了,而後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下墜的速度比之之前沒能動的時候的兩倍之多。「該不會要到底了吧?」拓跋靈犀動了動發麻的四肢,而後從平躺著慢慢調整著自己下墜的姿勢……
這是一片很清新的空間,這里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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