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風輕臉色慘白,差一點點這人的一道力量差點將他打回原形,是的,他雖是這天地間獨一無二的白澤獸,卻也是沒有接受傳承的白澤獸,不然以他萬獸之王的身份,現在的威望又怎麼比不過麒麟一族。
拓跋靈犀將淡風輕扶住,手上的力量卻是源源不斷的進入了淡風輕的體內,修復著淡風輕被震傷的內腑。
「沒事吧?」拓跋靈犀的聲音淡淡的,但是里面的關心卻是沒有少一份,她的手還在繼續著手里的事情。
淡風輕搖了搖頭,雖說這一道勁氣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不知為何,他有一種錯覺,這裂天兕是手下留了情的。他疑惑的看著對面那只不屑的看著他的裂天兕,心里涌起了深深的疑惑。
拓跋靈犀看著淡風輕的臉色恢復了紅潤,才停止了手中靈力的輸送。她偷偷的打量著對面的裂天兕,而後看到了他頭上那只發亮的犀角。那是一只漆黑的角,發亮的尖,看上去異常的堅硬。
拓跋靈犀輕輕的扯了一下旁邊的慕容無憂,「你師兄是不是胡說的,這裂天兕的犀角看上去十分的堅硬,你確定我們可以將這犀角取得下拓跋靈犀一臉認真的問著面前有些走神的慕容無憂。
「主人,裂天兕是通靈性的凶獸,他的犀角代表著他的修為,若是你能感動他,他的犀角自然會為你雙手奉上沒等慕容無憂開口,赤尊流風便開口了,他也是獸獸一族的,自然是明白裂天兕這個凶獸之首的大凶獸的一切事宜,「但是,主人。這只裂天兕是不同的,他作為雲霄驚風的伴生獸,他听的便只有主人的話而已
果不其然,赤尊流風的話語剛落,裂天兕的一道勁氣便打了過來。拓跋靈犀拉著淡風輕好不容易才堪堪避過裂天兕的攻擊,但是她還沒有站穩,另一波攻擊便又來了。
拓跋靈犀皺著眉將淡風輕推到神龍越的身邊,從左手的陣法中拔出舍神劍便欺身而上,舍神劍中被灌有拓跋靈犀的紫色靈力,劍輕輕的一揮,一道紫色的劍芒便從劍中飛了出來,與裂天兕的那一道勁氣相撞,只听的轟的一聲,兩道劍氣相互抵消了。
「哼。小小年紀便有此修為,怪不得如此的囂張裂天兕冷哼一聲,而後打量著這個雲霄驚風放在心里的少年。只見這個少年一雙靈動的大眼滴溜溜的轉著,眼里面都是深邃,似星空的眸子有著智慧的光彩,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眉眼彎彎就像是在笑一般。
裂天兕在心里贊嘆著拓跋靈犀,他說是在稱贊拓跋靈犀,其實更多的卻是在稱贊自己那個一起長大的主人,那個人的眼光是極好的,這個少年就是站在陽光下的一團火,溫暖卻又讓人迷戀。拓跋靈犀好奇的看著這個打量著自己的裂天兕,嘴角一陣抽搐。
她轉了轉手中的舍神劍,而後笑著道,「裂天兕,我們並不想進去,但是我們是來找你的。咱們和平相處會兒行不行?」听著拓跋靈犀的話,不僅暗處的雲霄驚風手里的酒樽落在了地上,就連與拓跋靈犀一道的幾人都是滿頭黑線!你見過敵對者是這樣說話麼?
裂天兕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拓跋靈犀話語里的意思,他傻傻的看著對面那個一臉認真的少年,只覺得滿頭黑線,難道是他被關的太久了,與這個時代月兌了節,而後看到了少年背後的另外幾個不動聲色的與他拉開距離後,才知道月兌節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一臉認真的拓跋靈犀。
只是拓跋靈犀是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她一邊與裂天兕說著話,一邊細細的觀察著裂天兕,企圖找到他的弱點。拓跋靈犀無疑是聰明的,她並不是君子,她只是一個想要取得裂天兕犀角為自己兄長解毒的小女子,所以在有的時候,她可以為了到達目的而不擇手段。
只有暗處的雲霄驚風與從小便在她身邊的兩人看出了拓跋靈犀的計謀,聲東擊西。
裂天兕不耐煩的道,「真是麻煩,要打就打,何需婆婆媽媽的
拓跋靈犀自知與裂天兕比起來,自己的那點修為根本不夠看,倒是上次傷了天罰的那個力量可以拿來對付這裂天兕,只是拓跋靈犀有種感覺,上次那種霸氣的力量在她體內早已經枯竭,現在能對抗裂天兕的便只有自己的力量了。
但是她自己的力量對付不了裂天兕,怕是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自己能依靠的便只有識海發生異變之時,所窺探到的那一招了,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雲霄驚風又為自己添了一杯,酒醇香,遠遠的便可以聞到那酒中的冷梅之香,裂天兕聞到這酒的時候有些失神,拓跋靈犀趁著某獸走神的一剎那,偷偷的在手心內劃了一道痕跡,血被拓跋靈犀以靈力包裹在內,而後迅速的開啟自己的殺戮空間,將裂天兕與自己都籠罩在內,沒錯,這邊是識海里拓跋靈犀的領悟,在密閉的空間內,自己便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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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對招,往往就在這一剎那便是可以決定勝負的,而自己卻在那一瞬間失神,以至于少年將自己籠罩進了這個奇怪的空間內。
拓跋靈犀笑了,她此時嘴角噙著一抹真心的笑,能將這只自大的獸獸抓住,她可是很意外呢!
雲霄驚風還在喝酒,只是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了此時拓跋靈犀打算在她的領域內將裂天兕易主,不知道他是否還能喝的下。
沒錯,拓跋靈犀設法將裂天兕拉入自己的空間中,為的就是隔絕雲霄驚風與裂天兕之間的聯系,從而達到她使之易主的目的。
裂天兕傻傻的望著那個眼里含了笑的少年,微微錯愕,他不知道她在笑什麼,只是看著這人有些真心的笑有瞬間的失神。他與雲霄驚風之間心意相通,他曾經透過雲霄驚風看見過這個少年微笑的樣子,他雖然在笑,可是還是從她的眼楮里可以看出她的笑意從未達過眼底,而今她的笑意帶了幾分姿意,卻笑的這般的真實。
裂天兕被拓跋靈犀笑的有些受不了,他用前爪扒了扒自己的頭,而後有些高深莫測的望著少年。只是他完全沒有料到的是,拓跋靈犀的笑也是帶著算計的,她知道獸的耐心沒有人的好,所以她在等,在等某只的耐心用完之後在對他下手,她的眼楮看了一眼自己的所創作出來的領域,混厚的殺氣將兩人隔絕在這方小空間內。
外面是幾人驚慌的臉,銀月曦此時卻是沒有失去冷靜,他是懂拓跋靈犀的,他知道那個少年若是沒有把握,他是不會如此做的,只是銀月曦此次卻是猜錯了,拓跋靈犀就是因為沒有把握,才將自己與裂天兕隔絕了起來,至少外面這些人里,他們是真心的待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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