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傷勢康復後的上官浮回了自己的公寓,看著空無一人的房子,失神的坐在沙發上,玻璃桌子的一張紙條印入了他眼簾。
浮︰我走了,我曾經以為這兒會是我停留的地方,以為你是我最終的一場旅途,以為這就是愛了!
原來,只是一場我個人的愛!
如果你愛的是我該多好?
我都有些嫉妒被你愛上的男人了!
我用半年多的時光了解了你的一切喜好,珍惜每一次你對我的好,享受你我一起的快樂時間!
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只是你並沒有那麼的喜歡我,很遺憾,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光會那麼的短暫。
雖然你沒有承認已經愛上了他,但是我已經預感到了答案,守在一個沒有你空房里,太痛苦,太寂寞了!
我是愛你的!
我是想好好愛你的!
可是,你都不給我機會!
我是恨你的,最後終究是愛大過了恨!
為了贏得最後的驕傲,這一次讓我先離開!
我不要,親口听著你說分手,我要先向你說分手,這樣我才舍得離開!
告訴你,浮,這一次是我甩了你!
我不愛你了!
我走了,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是愛我的,在老地方找我!
我想自己還會在那里,等待愛情!
耿曳留!
看著屋子里熟悉的一切,上官浮覺的有些失落。
耿曳是了解他的,輕易的看出了他愛上了令狐木焰!
走了,就走了吧!
他的世界也該清理一下了!
上官浮撥了中點工的號碼,等待了一小時的樣子,看著進來的三人,吩咐道︰「除了書房里的東西不動,其他的生活用品都給我清理干淨!」
從今以後,這兒只留他和他愛人的東西!
二個小時,全部清理干淨,上官浮滿意的點了點頭,付了錢,讓他們離開,他去浴室泡了個澡,腰間系了一條浴巾出來,走到櫃台為自己倒了杯酒,斜靠在櫃台上看著只剩下自己東西的房間,突然感覺有些孤寂。
令狐木焰,在干什麼呢?
上官浮點燃了一根煙,狠狠抽了起來,開始陷入了沉思,想念起令狐木焰來。
令狐木焰猖狂大笑,看著眼前的門,一腳踹了過去。
巨大的踹門聲,驚嚇了上官浮,他惱怒的瞪向搖晃劇烈的門,一怔憤恨︰無心,尼瑪,真是說到做到,他才康復就來報復了!
見一腳沒有踹開,令狐木焰怒了,再一腳踹了過去,這次,門很听話,開了。令狐木焰走了進去,一腳鎖上門。
看著震驚的目瞪口呆的上官浮,輕笑,月兌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甩在了桌子上,緩慢的走向他。
上官浮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內心慌亂,令狐木焰很詭異,不會是再來殺他的吧?丫的,才離開病床,又要躺回去,好歹也讓他歇息幾天啊!
令狐木焰走到上官浮面前停了下來,迷人的丹鳳眼看著沐浴後的上官浮,輕笑了起來,壞笑的開口贊美道︰「身材不錯!」
「咳……听到他的話,上官浮嚇的被煙嗆了一下,猛咳嗽了起來。
這令狐木焰沒瘋吧?
上官浮還在失神,令狐木焰已經扣住他的頭,狂野的激吻了起來。
上官浮,石化了!
放在櫃台的手,激烈的顫抖了起來,整個人都處在狀況外。
令狐木焰見他不回應,懊惱,瞪了他一眼,上官浮這才仔細的看向令狐木焰,刺鼻的酒味傳入鼻尖,令狐木焰的身體滾燙的異常!
他被下催性藥了?
上官浮看著臉色異常的紅潤,意識不清的令狐木焰,瞬間化被動為主動,狂吻起他來,攬腰打橫抱起他,一把扔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狠狠的疼愛起他來。
藥性解了後,令狐木焰理智回歸,看著自己赤身**的躺在大床上,頓時嚇的神色慌亂了起來,開始回憶!
在酒吧里遇到了以前的情人,咪咪,說要他陪她喝酒,令狐木焰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可是那個女人,非常纏人,忍無可忍下,他只好去喝了一杯,準備走人!
沒想到,他一起身,立刻有四五個男人走了進來想染指他,令狐木焰爆怒,感覺到自己身體熱度異常才知道被下藥了,頓時發狠的狂揍了起來。他們都沒有預料到令狐木焰的身手這麼迅猛,兩分鐘就被他打趴在了地上,痛的起不來了。
令狐木焰瞪了眼咪咪,急步出了酒吧,藥性太強,他的腦海總是閃出上官浮的身影,潛意識下就往他的公寓開去。
後面的事,他只模糊不清的記得了!
這是上官浮的床?
令狐木焰想起身,頓時身體鑽心的痛傳來,他一聲,臉色泛青了起來,腦海閃過和上官浮在床上狂野的激戰情景,他總叫上官浮狠狠愛的下賤畫面,氣的呼吸凌亂,胸口震動激烈!
上官浮上身**,腰間裹著浴巾,提著藥箱進來,看到令狐木焰醒了,臉色有些僵硬,糾結了會兒,他才坐落到了床上。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
上官浮想幫他上藥的舉動一直不敢開始,就那樣安靜的坐在旁邊,想著該怎麼開口!
令狐森焰看著他的側臉,微微失神,腦海里又冒出自己主動吻他的畫面,頓時臉色非常的陰暗。
他真是瘋了,竟然來找上官浮?
「抱我去洗澡!」最終,令狐木焰開了口,想到自己一身粘呼,炙熱的疼,他就皺起了眉,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上官浮側頭看他,沒有說話,溫柔的抱起了他往浴室走去。
放好水,輕柔地把他放在浴缸里,上官浮就出去了。
令狐木焰也沒有理他,疲憊的靠在浴缸邊沿上,輕瞌上了眼楮,讓自己煩亂的心平靜下來。也不知道自己泡了多久,只是感覺有雙大手伸了進來,頓時睜開了雙眼,瞪向上官浮。
「你身上還有傷,不適合泡太久!」上官浮淡然的解釋,幫他搓洗了子後,抱起了他,讓他趴在自己胸口上,為他擦干身子,穿上浴袍後,再抱著他來到了餐桌上。
令狐木焰看著桌子上的早餐,眸子閃過一抹錯愕。
見他沒有開動,上官浮只好喂他,令狐木焰瞪著他,冷聲說道︰「我又不是殘廢了,要你喂嗎?」
上官浮尷尬的放下了手中的叉子,淡淡的說道︰「你自己來!」
「放我坐在椅子上!」他一個大男人坐在上官浮的大腿上像什麼話!
上官浮單手揉著他的腰,與他相視,冷漠的開口︰「要麼我喂你,要麼坐在我大腿上,兩者只能選其一!」
令狐木焰微怒,生氣的冷哼道︰「不吃了!」
「令狐木焰,你能不能成熟點!」這個男人,太得寸進尺了,他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令狐木焰還鬧,誰有那麼好的脾氣侍候!
「關你什麼事?」令狐木焰臉色難看,不爽的回道。
上官浮臉色一寒,怒氣的吼道︰「既然不關我事,馬上滾,別來騷擾我!」
「騷擾你?你有這種資本嗎?誰稀罕待在這!」令狐木焰冷笑,一把推開,立刻起身,想往大門口走去,才走一步,就身子不穩的往地面倒去,上官浮心驚,立刻攬上令狐木焰的腰,拉他入懷里。
該死,他都忘了令狐木焰被他蹂躪的不能行走了!
「滾開,別踫我!」令狐木焰懊惱的推他,想到自己來這兒找了上官浮,令狐木焰就無法原諒自己。
「你體力還沒恢復,別鬧,行嗎?」上官浮看著他這樣真是沒則了,妥協的,輕柔安撫著他。
「不要自以為是的亂猜想別人的想法!」鬧,尼瑪勒戈壁啊!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待在這里,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著他,他親自送上自己給上官浮蹂躪!自己嬌媚的躺在上官浮身下,大聲的叫上官狠狠蹂躪他,一想到這些惹火的畫面,他的心就不能平靜,氣上官浮,更氣自己。
上官浮听著他句句火藥味十足的話,一陣頭痛,果斷的抱他坐在椅子上,溫柔的哄著他︰「別說話了,先吃早餐,然後去休息!」
听著上官浮哄女人般溫柔的哄他,令狐木焰臉色陰沉,冷漠的說道︰「說了,不吃了!」
听到他的話,上官浮冷笑,也來脾氣了,直接把早餐全扔進了垃圾桶里。︰「反正也不是專門做給你吃的,既然不想吃,就拿去喂狗好了!」
令狐木焰听著他嘲諷的話,沉默沒有回擊。
上官浮見他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也不想說話了,直接抱他回臥室,輕柔地把放在換了干淨的床單的大床上,大手去月兌他的浴袍,令狐木焰嫌棄一把揮開他的手︰「做什麼?」
「幫你上藥!」上官浮臉色難看,冷聲的回道。
令狐木焰身子一顫,冷眸射向他,冷酷地說道︰「不需要!」想在自己在清醒時,乖乖的躺在床上,讓上官浮觀賞自己的身體?
令狐木焰腦子進水了才會這樣子!
上官浮憤恨的看著他,陰冷的威脅道︰「不想老子干你,你tmd就最好配合點!」
听到他威脅的話,令狐木焰氣結,想到自己現在虛弱的模樣,不甘的閉上了眼楮,迫于上官浮的婬威,無聲的妥協了。
上官浮看著他的模樣,迅速褪去了令狐木焰的衣服,幫他上藥!
感覺著上官浮的大手,一下一下的踫觸著他敏感的地方,令狐木焰抓著床單的手,就緊握了起來,極力克制著自己凌亂的呼吸。
上官浮幫他上好藥後,為他系好睡袍,呼了一口氣,看著令狐木焰額頭的薄汗,臉色有些異樣的移開了視線,淡淡的開口道︰「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令狐木焰沒有出聲,放松下警惕的神經,疲憊的睡去!
上官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臥室,輕柔地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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