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扯沒用了,你們是不是使用了幻影忍術,然後派幻影和我打,你們這群東島人自然清楚,同時多說無益。這東西南北四域,現在除了你東島,其它三域自然和你們狼狽為奸,不過你真當我們所有中域人都是睜眼瞎麼!」
火燒天說話依舊透出一種氣勢,那狠厲的聲音說完後,便是將手中緊握的戰刀,指向了身後黑壓壓的人群
就在火燒天說完後,豐吉半藏見自己還是收到無數雙的怒眼,當然其中不包括像五步蛇這些幫派領頭人的目光,這讓豐吉半藏當場就是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中域人真是好笑,打贏了還不服,竟然還要拿屎盆子往對方身上扣,這真是一個笑話!不過請你言語稍加注意,難道你們華夏人的禮儀之邦,就是這麼說話的(聲音冷笑不止)
「中域有沒有人看清楚和火燒天對戰的小田半藏,是用真身的。我告訴你們,其它三域玩家一個個眼楮都是雪亮的!至于你們中域,可不要到時候都像這頭瞎了眼的瘋狗可就不好了
「你」
火燒天視乎忍不住,用手中的戰刀直指著豐吉半藏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麼,就你們能罵人麼!我告訴你,你的確是殺了小田半藏,不過小田太郎的幻影就是沒死,那一掌你自己清楚,我倒要看你怎麼收場!」(譏笑的傳音聲直入火燒天的耳中)
听聞豐吉半藏的傳音聲後,火燒天整顆心直感覺被提了起來,呼吸頓時加快,腦海中立即回想起自己與小田太郎戰斗的最後一幕,一顆心的跳動瞬間加快了不少
「你們可以選著沉默,或繼續加以詆毀,我小田太郎悉听尊便,大不了在派人使用那個忍術!或者我叫小田君出來,你們自己看好了
豐吉半藏說道這里,傳音聲再次傳遍全場每個人的耳中,不過聲音中有的是憤怒的冷厲。
「豐吉半藏,你混蛋!啊」
回想著自己前前後後戰斗勝利的一幕,火燒天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沖著豐吉半藏直大聲謾罵了起來,尤其是想到戰後冰凍天和豐吉半藏對眼的一幕,火燒天視乎明悟了什麼
「閣下,還請你注意出口的言詞!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事情敗露了,還是想背後在給我們一暗刀麼!」(大聲訓斥)
「閣下贏了比賽,而我們輸了比賽的一方,卻沒有感到恥辱,你贏的一方又何來如此做作!難道在接下來的幾場比賽中,要是你們全贏了,那每個人是否都要來這麼一出。其中因為的就是我們是入侵者麼!又或者你們今後就不會入侵我們了?游戲界的規矩,我們誰都清楚
「我告訴你,我東域暗影院輸得起,可我們怕贏不起!」
接連說道這里的豐吉半藏見到火燒天滿臉青筋爆出,言語不由更為犀利了起來,其中刁鑽之意一听便知,其針對之意,字字更是淺顯
「噗」(滿臉青筋猛爆而出,仿佛都能滴出血來,火燒天還是沒能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怒氣攻心-452。
「媽的,這群狗日的入侵者憑什麼在我們的地方耀武揚威,打一場!操(人群中一聲憤怒的聲音響起)
「就是,他媽的,明明就是使用幻影,還他媽有理了!對,打」(附和道)
「老子忍不住了,這群狗日的入侵者都他媽一群雜碎,想要搶東西,那得先問老子手中的板斧同不同意!老大,下命令吧!」(又一聲附和聲響起)
「」(各種不滿的聲音接連響起)
「都給他媽住嘴」(各個領隊帶頭人的傳音聲,紛紛傳入自己每個手下的耳中)
「堂堂一向以禮儀之邦稱呼自己的華夏人,今天一個個都怎麼了?!國際不是說︰天下的錢都裝在猶太人的口袋里,而天下的智慧都裝藏在華夏人的腦中。難道你們這群華夏人腦中都是裝著養魚的智慧!?看來我豐吉半藏今天是領教了
見到中域幾大幫派的人有些亂了套,豐吉半藏用忍術擴大聲音冷冷的諷刺道,其中言語中的不屑鄙夷之意,听得確實叫人憤怒窩火。
本來全場幾乎已經亂了套,可听到豐吉半藏的出言侮辱時,在場所有人不由冷靜了下來,一個個中域玩家直用憤怒的眼神,如狼似虎般緊盯四域的這些入侵者,可謂差點就要打了起來,不過仿佛又受到各大領頭人的命令,所以現今中域玩家一個個心中可是生滿憤懣的怒火。
現今場面可謂劍拔弩張,在場一個個不是大眼瞪小眼,就是擺出一副生吃了對方的念頭,不過此時場面倒是有了很好的控制,就是在山谷的上空仿佛布滿了渾雜的殺之氣,有的更多的是布滿一層層揮散不去的陰雲正不斷雲集
「豐吉半藏,你他媽給老子閉嘴!老子身後的同胞們就是不服你們這些入侵者,我火燒天就是其中的一個。怎麼了,作為中域的一員,難道見到有外域玩家入侵,我們就不能罵你一句了!我就干|你娘怎麼了,有種往這里砍!」
對于豐吉半藏的擴音嘲笑,火燒天在轉身看了自己所有中域玩家一眼後視乎得到了答案,右手直抓著自己還在受傷的胸口,沖著豐吉半藏就是不斷大聲謾罵道,說完就是脖子一歪,並用手中戰刀的刀身,直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白淨的脖子,一雙虎目直猛盯豐吉半藏
「殺了你就便宜你了。其它三域的玩家們你們看,這就是蠻橫無理的支那人,就連打贏了架還這麼囂張,要是接下來的對戰之中,你們如果輸了的話。這群支那人就會拿屎盆子往你們身上扣,你們自己小心了
此時的豐吉半藏倒是並未理會火燒天,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其它一起入侵的三域玩家,言語中竟滿是挑撥之意。
「真是一群沒種的東島狗!操!」
火燒天見到事態嚴重後,整個腦袋瓜子也是變得愈加冷靜,見到事情已經被自己弄到這個地步後,仿佛是在刻意求死,沖著豐吉半藏就猶如死豬不怕開水燙般接連不斷謾罵道
「好!火燒天,你真他媽有種,如果可以,你這個兄弟,老子蝮蛇第一個認了!」
蝮蛇見到火燒天竟然如此有不畏死的氣節,當場第一個叫聲喊道。
「對!火燒天你丫好樣的,如果也可以,幽盾七長老翻天熊也願與結為兄弟
視乎是推波助瀾,站在一旁幽盾勢力人馬的翻天熊也是大聲吼道。
「」(各種大聲叫好的聲音響起)
「兄弟,對不起!要是如果我听凍天的話!也不會如此了」
見到火燒天再次轉身後,距離火燒天不遠處的風嘯天直月兌下了斗篷,用傳音對火燒天帶足歉意道。
「回去吧!都是兄弟,又哪來的這些話!也不要說要與我一同赴死,你還是留下你的命,等一下多殺幾條東島狗吧!你回去替我和凍天說一聲,兄弟我錯怪他了。我還要和豐吉半藏這條狗算一下賬,你若嗦便不是我兄弟!」(緩緩閉上雙眼回音道)
「兄弟保重!保重了!!!」
風嘯天說完,很瀟灑的轉過身後,直往回走去
「豐吉半藏,你不是要我難堪麼!我會告訴全天下玩家,中域只有敢作敢當,不怕死的一群頂天立地好男兒。你的算盤總會落空,而這一筆賬,會有我中域男兒替我火燒天算回來的。又或是我火燒天哪天親自帶人去燒了你的電影院!一定!!!」
火燒天此時視乎有了自己的打算,在心中暗暗做下抉擇後,對自己明志道。
「很好嘛!中域男兒很是團結熱血麼!我豐吉半藏佩服,不過你剛剛侮辱我豐吉半藏的賬又怎麼算,侮辱小田君的戰又怎麼算,侮辱我東域名聲又怎麼算!我要你火燒天在眾人面前,向我東域道歉!」
豐吉半藏見到火燒天此時可謂是眾望所歸,在先是一陣冷嘲熱諷後,話語不由再次開始爭鋒相對起來。
「你」
火燒天右手戰刀正對指著豐吉半藏,左手做出了一個伸出中指的動作,隨即就是怒瞪眼豐吉半藏一抬刀,不過動作並未做完
「 !!!」
只見在火燒天一個抬刀時,一道人影瞬間出現在了火燒天的身前,一個凌空膝頂的人影直將火燒天給頂退倒地,隨即就是頂得火燒天整個人後仰躺地不斷後退而去
「操,原來是東域的泰拳手,這又關他什麼事了!」(聲音嘩然將至,滿是鄙夷)
見到是南域泰拳手出面,火燒天在倒退數米後,直起身拍了拍全身的衣物,隨即就是做完原先並未做完的動作,頓時火燒天身後的唏噓聲就是不止,不過這個泰拳手倒是冷面相觀,一臉始終並無表情。
「豐吉半藏,你的計謀很完美,我火燒天深感佩服,但要我道歉,就連我死了也沒有這個可能!」(聲音豪氣干雲,如一聲聲的石破天驚)
「所有中域的同仁,你們給我听好了!我火燒天今天很高興當面指責了豐吉半藏這個入侵狗,同時我更侮辱了他的國域,但我火燒天並不會道歉,因為他們是一群掠奪者,是一群骯髒的強盜,對于這種人,我們絕對不能給他們好臉色看!」(聲音聲聲絕耳,字字珠璣,可謂真切得很)
「說得好!!!」(叫喊聲不斷喊起)
「但是我們華夏兒女是龍的傳人,面對外敵入侵,除了打死這群狗日的還能怎樣!可我火燒天犯錯了,我給對手破髒水了,事關國域榮辱,我火燒天不敢苟活。不過我們華夏兒女敢作敢當,從來就是頂天立地好男兒,我火燒天代表國域出了第一戰,我贏了,可是我下作的給對方破髒水了!」
「我承認我火燒天不對,並且辱沒了中域的名聲!但要是向入侵狗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手中的戰刀直接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全場無聲
「所有中域玩家听著,華夏兒女敢作敢為,向來都是頭頂天腳立地!就算在面對外域入侵玩家方面做錯了,可我們面對入侵的敵人沒有道歉一詞,但可以以死明志!我們華夏兒女敢作敢當,做錯了可以流血短頭,當絕對不能向敵人低聲下氣的道歉!你們都給我記住了」
火燒天雙手握著胸口的戰刀,說話聲音依舊鏗鏘有力,在快說完時,手中的戰刀已經沒入胸口之中,不過屹立的身形依舊不倒,那雙犀利的雙瞳直掃視著四周在場每一個中域玩家,仿佛極力在傳達著什麼。
「華夏兒女面對入侵者,一定要力抗到底!啊」
眾人無聲的見到火燒天身體慢慢虛化時,只見火燒天仰面朝天的一聲吼再次響起,那聲音就仿佛綿長不朽的戰歌,在這個空蕩蕩的山谷,如風過一般,回音久久不能散去
「火燒天」(中域玩家齊聲聲喊道,聲音仿佛是在極力挽留著什麼)
面對火燒天的以死明志,在場中域所有玩家一個個心中可謂怒氣滿貫,心中驟然升起一種無名之火,那個勢頭,臉上視乎寫滿仇恨,一雙雙銅鈴血目如點了紅燈一般,直亮閃閃的怒視四域玩家。
此時自我冰封的冰凍天,周身的堅冰開始緩慢的化作點滴冰晶慢慢消散,而仰天一嘆的冰凍天,直將目光看向了火燒天身形死亡時站立的對方,那本是布滿血絲的紅目,隨即就是化為兩道凶光緊盯向豐吉半藏
「燒天他叫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他誤會你了!托我給你帶個話!」
守護在指定天身旁的風嘯天在心里躊躇了一下後,滿懷歉意道。
「哦!我知道了(血紅的雙目變得更加通紅)
「還有對不起凍天,都是我的錯,要不是」
「別說了!我們是兄弟,是發誓結拜的好兄弟!」
聲音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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