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小寶完全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瘋狂催動體內的斗氣,以抵擋那不斷飛向身後那箭雨與魔法,整個人如一個刺目小太陽般熠熠生輝。
小寶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讓這後面追殺的一批人更加的忌憚,若真讓這個小孩子成長下去,勢必會給他們佣兵團帶來滅頂的危機。
「兒……子!別……浪費……斗氣……」已經陷入昏迷的林月兒此刻不斷的囈語道︰「逃……出去……娘親……沒事……不是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麼……」
斗大的淚珠在听到林月兒那不斷囈語之時從小寶那肉肉的臉龐滾落,更讓他禁不住大哭出聲的是林月兒那無意識為他揮動的手臂,本能的為他擋箭。
他一定要活下去,帶著他的娘親逃出生天!
近乎瘋狂的運轉著體內的斗氣,絲毫不在意這樣的消耗已經讓他身體壓重超過負荷,嘴角已經絲溢出了血絲。
林月兒的血幾乎浸濕了她那雪白的衣衫,而懷中那個黑色小鼎似乎在不斷的吸收著林月兒不斷滴下來的血液,鮮紅色的血沒入其中便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這被血澆灌的小鼎終于有了些許變化,鼎身散發出幽光,在這夜色下幾乎暗不可見,卻形成一個無形的屏障附在林月兒的身上,將後來刺入林月兒的箭頭全部絞碎,並擋住了不斷攻入的魔法。
還有一道幽光從小寶後背被林月兒血液浸潤的衣衫中沒入,無聲無息的滋養著小寶體內受損的經脈,讓他能夠一直不斷的運轉斗氣,並不覺得力竭。
感受到身後之人越來越微弱的呼吸之聲,小寶越來越恐慌並焦躁不安。無視那腳下幾乎被尖銳的岩石磨破的小腳,鮮血淋灕的在岩石上奔跑。
「陛下,我們這一麼急行也有些累了,不如在前方尋個可以落腳的地方體息下吧!」一個中年男子非常恭敬的對一個一襲紫衣的年青男子說道︰「這沙漠上岩石林立,且尖銳之極,並不太適合夜行!」
年青男子聞言中是挑了挑眉,黑如深潭的雙眸流露出一抹不屑道︰「這岩石尖銳?要不要改日朕送你去劍陣上去磨礪下,許是能說出些中听的話來
看著那如刀削的容顏下,薄唇輕揚似有笑意,可雙眸卻滿是譏諷之色,中年男子禁不住心中一寒。
看來龍皇對于他們的行軍速度極為不滿,所以哪怕在這片普通人眼中的禁地,已經到了深夜也不想歇息,要一種疾行。
「是屬下失言,這就讓他們疾速前進!」
對于中年男子再次出言,男子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邁步伐從中年男子身邊掠過,冷冷的看著一望無盡的沙漠。
風聲在眾多的石窟中呼嘯,讓人听起來猶如鬼哭之聲,膽小之人莫不心驚膽顫。
滿身是血的小寶就這麼背著已經陷入昏迷的林月兒在這呼嘯的風聲中疾速奔跑,心中只有一個要帶林月兒到附近尋得名醫救治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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