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類雖然油嘴滑舌,但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屠拉爾這句話,听著怎麼就這麼像是觀世音菩薩對孫悟空說的話呢?你這潑猴之類的……?「第一個人,第一個年輕人出現的時候,我們龍族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山間的。」
屠拉爾直起身軀,開始了回憶和講述,萊特三人也放下了心︰雖然龍不像是一種很講道理的生物,但總不至于虐殺你之前,還先跟你來一段京韻大鼓吧?!
「但那個人就這麼出現了,然後留下了一股強大的魔法擾動。我們龍族是不懼怕魔法的,但在我的生命中,還從未接觸過如此強大的魔法,說實話,如果那個年輕人襲擊我們龍族,可能還有的一戰。」
听屠拉爾這麼說,萊特心中也是冷笑不斷︰明明應該說這麼強大的魔法,我們龍族也無法免疫,結果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什麼「有的一戰」。看來無論是什麼種族的社會,都有著一樣的共性︰位高權重者,其言必模稜兩可如真似幻,讓人想摁住自己的右手不用一個大嘴巴子抽上去。
不過心里這麼想,嘴上可不敢這麼說。畢竟萊特他們三個不過是小小的普通法師戰士盜賊,面對的可的傳說中一頭就能毀滅一個城市的龍,萬一惹惱了對方,可不是鬧著玩的。
萊特繼續滿臉堆笑,深深的隱藏住自己的好奇,就像女神的qq自動回復一樣,機械的問道︰「後來呢?」
「後來我再見到你們人類,就是三百多年前的那個年輕人。他好像也是一個魔法師,不過他的水平,」屠拉爾說著,斜眼瞄了一下萊特,那高高在上的感覺讓萊特心中很不舒服︰「可比你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你們啊,還是圖樣圖森破。」
萊特知道,這個時候反駁對方的話,再讓對方開口可就難了,面對屠拉爾的嘲諷,沒有被吸引仇恨,訕笑著說道︰「那是那是,不過人類中再怎麼精英,也不夠您老一口氣吹的。」
屠拉爾見萊特並不反駁,心中略爽,看來這小鬼確實忌憚我堂堂火龍首領的力量,我這麼諷刺他也不敢還口,便繼續說道︰「那個年輕人,好像也感受到了那股魔法擾動,徑直向那邊走去。過了一段時間,他再出現的時候,眼神和氣質都發生了一些變化,恭恭敬敬的向我道了別,就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屠拉爾說的這第二個年輕人,應該就是薩爾貝爺爺所說的芬格爾。萊特心中的疑團已經越脹越大,恨不得馬上抓個神仙來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算了,還是先抓住眼前的線索吧!萊特不再遲疑,發問道︰「那股力量的所在之處,是哪里呢?」
屠拉爾長吁了一口氣,風壓差點把萊特吹翻在地,仰頭向山頂方向望去。
萊特記下方位,忙不迭的一跪二拜三作揖,向屠拉爾又拍了一番龍屁,和皮特爾斯以及薩爾貝離開了火龍一族的生存範圍,向山頂艱難的進發。
見屠拉爾巨大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中,皮特爾斯急忙問萊特道︰「你能感覺到那什麼擾動嗎?」
「是魔法擾動。」萊特回答說︰「我在魔法方面的天賦實在一般,說實話,我感覺不到。也許是這里的風雪,還有龍息的魔力干擾了我的感知力。如果是麗莎麗莎的話,應該可以感知到。」
「麗莎麗莎?」薩爾貝自從見了火龍之後,就一直沒緩過勁兒來,這會兒听到了一個明顯是女性的名字,在荷爾蒙的作用下,一下子清醒了許多,問道︰「麗莎麗莎是誰?美女嗎?腿長嗎?」
「麗莎麗莎是個高傲自負的女神經病,我保證你見到她之後,比見到屠拉爾還害怕,當場褲襠濕潤雙腿發軟,拜倒在她的長腿之下。」萊特的回答,一方面是嘲笑薩爾貝膽小(雖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但畢竟裝的比較成功),另一方面也確實說出了麗莎麗莎在自己心中的印象。
「那麼說,她的腿還是很長?」薩爾貝似乎完全沒有听到萊特話語的前半句,雙眼放光道︰「白嗎?皮膚怎麼樣啊?……」
「你問夠了沒有!」皮特爾斯不耐煩的打斷道︰「等你見到了自己跪舌忝去!」
「跪舌忝?」薩爾貝不解道︰「什麼叫跪舌忝?……哦!難道她希望男方態低一點?沒問題啊!只要腿長,什麼都好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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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爬高山的感覺,有時候就像在晚高峰的高架上開車,明明目的地就在眼前,卻不知道要過多少彎,堵多久車,才能到達。
萊特一行三人終于見到魔法擾動的來源時,已經再一次筋疲力盡,只想桑舀了。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類似古戰場遺跡的圓形坑洞,直徑達到了五十米左右。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在風雪紛飛的高山之巔,這坑洞之上卻沒有半片雪花。所有的飛雪來到坑洞上方,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場推離開去一般,轉向飄落,坑洞內一塵不染。
一來到這里,萊特也感受到了那股魔法擾動。
所謂的魔法擾動,對于魔法師體質的人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打個比方,就像開車听著收音機,來到了一個長長的隧道里,突然收音機開始發出「沙沙」的噪音一般。听到這「沙沙」聲的時候,就證明你已經感受到了魔法擾動。
萊特這台收音機是國產的二手貨,靈敏度較低,平時哪怕信號再好,也會發出噪音。再加上萊特的耳機也不是國寶級的監听耳機,所以對于他來說,魔法擾動是否存在,也就是噪音微弱的高低變化的區別,其實很難分辨。
而像麗莎麗莎那樣的魔法天才,就是原裝進口的軍用無線電聯絡器,聲音銳利清晰有光澤,我們一直用它……加上一副國際頂級音樂家使用的特供耳機,當魔法擾動出現的時候,聲音稍有一絲變化,就能被感知到,甚至能明確干擾源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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