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妹子們胸前的柔軟壓在自己手臂上的感覺,薩爾貝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四處留情才是關鍵吧……」萊特吐槽完畢,走到自己床前坐下休息,懶得再去听兩人扯淡。
「可是可是……你這身板,簡直就是為了當盜賊而長的,不當盜賊多可惜?」皮特爾斯還沒有放棄努力。
「不行不行,其實不瞞你說,我要當盜賊,」說著,薩爾貝走到皮特爾斯身邊,用手在自己頭頂上比了比,「稍微太高了一點。盜賊要個頭小一些,才方便隱藏身形的。」
「可村里人不是說,你是村里百年來隱藏身形方面,最有天賦的盜賊嗎?」
「哦,你說瑞內爾醫生啊!他是我爺爺的老朋友了,夸我的時候說話沒邊沒際,你可千萬別听他的。」
「可是騎士需要先從劍法練起,需要寬闊的肩膀,強健的肌肉,日復一日的苦練。你現在開始練習,也太晚了一些吧!」
「不要緊,我從小就經常被爺爺丟到野外,練習身法,什麼苦沒吃過,我不怕!」薩爾貝意志堅決。
「你決定要練?」
「決定要練。」
「堅決要練?」
「堅決要練!」
「可是……」
「別可是了!」薩爾貝突然向皮特爾斯走近幾步,雙膝下跪「蹦蹦蹦」磕了三個響頭,大聲說道︰「師父~~~」
「誒……又是一個蠢材……」萊特在床上已經躺下了,背過身去看著木屋門外來來回回的村民,輕聲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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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皮特爾斯無奈的開始教薩爾貝劍法。薩爾貝雖然腦子不算太靈光,但身體記憶能力,和反應速度非常了得,不過幾天功夫,就已經學的有模有樣。
這段時間里,兩人的傷勢也基本好的**不離十了。不過萊特發現,村里人見到他們,就像見到空氣一樣,也不打招呼,也不感到好奇,甚至連抬頭看他們一眼的都沒有。
看來村民們還是對我們有所顧忌,萊特心想。
幾天過去,在當地醫生瑞內爾采來的草藥的神奇作用下,兩人的傷勢幾乎痊愈。一天中午,薩爾貝來送飯的時候,萊特提出,想見見村長,薩爾貝爺爺。
在薩爾貝的帶領下,兩人來到薩爾貝爺爺的木屋,這也是一幢看起來普通平常的屋子,絲毫沒有一村之長所有的特殊優待。
走進木屋,薩爾貝爺爺正在里屋的桌子邊,用自制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著些什麼。听到薩爾貝的喊聲,爺爺走出了里屋,笑著迎接了萊特和皮特爾斯。
萊特瞄到薩爾貝爺爺手指附近的墨跡,好奇的問道︰「薩爾貝爺爺,您在寫什麼呢?」
薩爾貝爺爺一愣,隨即發現萊特的眼楮正盯著自己的手,恍然大悟道︰「哦!沒什麼,就是我們薩爾貝家的家譜,哈哈。」
說著,薩爾貝爺爺伸過手,把站在一邊的薩爾貝攬到身邊,笑著說︰「我們薩爾貝家族雖然比不上你們利亞姆王國的大家族,但是也是盜賊一脈中的重要家族。從老祖宗開始,就一直會記錄家譜。現在家譜在我手上,可憐小薩爾貝的爸媽,那麼年輕就病逝了……等過個幾年我入土了,」說著,薩爾貝爺爺攬著小薩爾貝的手,抓的更緊了一些,「這本家譜就要交給小薩爾貝,由他來寫啦!」
「爺爺瞎說什麼呢!」薩爾貝有些不樂意的說︰「您不活個三百歲我就跟您急!」
「哈哈……好孩子……」薩爾貝爺爺突然發現,兩個外人正在自己面前,這似乎不是個享受天倫之樂的好時候,便正色道︰「兩個遠道而來的年輕人,傷恢復的怎麼樣了?」
「托您的福,幾乎全好了。」皮特爾斯雖然跟萊特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沒頭沒腦,但畢竟是大家族出來的孩子,禮儀方面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好……那就好……」薩爾貝爺爺說話的語氣,讓萊特听出了其中的溫柔。他知道,眼前這個老人,可不是那些面慈心狠的勢力家伙,是真真正正在關心自己和皮特爾斯的身體恢復情況。
就這一個眼神,一句問候,又讓萊特對眼前老人的好感,增加了幾分。
「實際上……薩爾貝爺爺……」萊特斟酌著用詞用語,小心的說道︰「我們是想來告訴您,我們來這里的目的。」
「恩,村里人都跟我說,說我老糊涂了,不中用了,不知道分辨善惡黑白,居然讓你們在這里居住,還給你們療傷。」薩爾貝爺爺說著,眼中透露出一股老人特有的自豪神情,「但我就知道,你們不是探子,也不是壞蛋,而是兩個有著某些原因,所以不能說實話的孩子。」
薩爾貝爺爺放開攬著小薩爾貝的手,雙手向前伸出,將手掌分別搭在萊特和皮特爾斯的肩膀上,慈祥的說道︰「說吧,孩子們,無論你們說什麼,說的有多離奇,我都會相信的。」
在薩爾貝爺爺的鼓勵下,萊特把兩人是如何得知三巨頭歸來,又如何得到神秘的任務,並為什麼會一路追蹤到霧靄叢林的經過,都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薩爾貝爺爺听完,眼神游離的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其實我倒覺得,除了中立生物之外,三巨頭如果真的回來了,再找獸人合作的可能性也很大。」
萊特聞言雙眼一亮,調整了坐,向前坐了一些,側耳細听。
「如果我是三巨頭之一,原來和獸人合作過,知道獸人頭腦簡單,易于控制。而且獸人高度集權的政治體系,也會讓獸人萬眾一心,不容易起亂子。」
「我們盜賊一族,也跟獸人打過交道。雖然只能從古書上找記錄,但我們都知道︰獸人是一種只崇拜無窮力量的生物。」
「我老薩爾貝和人類打交道很少,但和很多動物,這叢林里的大部分動物,都是朝夕相處。我不了解人類的心理,因為人類的思想太復雜,有太多謊言和欺騙。但我了解動物們的的心理,雖然動物們的行為可能千奇百怪,但每一種動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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