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山賊插曲過後,山路坦途,第三天早上終于到了青牛鎮。
「那就是青牛鎮!青牛山!」朱大剛指著前方說。
遠遠看去,最顯眼的不是平原上那一座巨大的四方形鎮集,而是邊上聳立的高山,千丈來高,巍峨陡峭,那是青牛山。青牛鎮在其山腳下,就像巨人看護著的小雞。
「好大一座山!」風圖腳又癢了,蠢蠢欲動。
青牛鎮,因青牛山得名。青牛山頂原先有一個小型星石需場,人們蜂擁而來,漸漸形成一個鎮集,後來星門消失,需場廢棄。人族聚集地附近總有一座高山,曾經出產過星石或者還在出產。青牛山現在則只是一座單純可供游覽的高山名勝。
「先進鎮再說!」小山村一行人進了青牛鎮。
道路是用青石板鋪成的,路邊的大石頭房子一棟挨著一棟,密密麻麻的,家家戶戶的門都開在路邊,一條小河從鎮中流過,河水清澈見底。河上有座拱形石橋把鎮集分為南街和北街。街道不寬,但很長,一眼望不到頭。街道兩旁擺滿了山貨、日用品、還有雞鴨鵝、小魚小蝦、鍋碗瓢勺,五花八門。
三五成群的人們,有說有笑,有的挎著土籃子,有的推著小車子,耳旁不時響起吆喝聲、討價還價聲、雞鴨鵝狗各種禽獸喧叫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在這里風圖的眼楮都不夠用了。
今年六月因為有十年一次的武運會,周邊山村趁此來青牛鎮趕集的人比往常多很多,可以用「熙熙攘攘」「人山人海」這兩個詞來形容。放眼望去,街道的兩旁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攤點,鎮廣場上沒有空余的地方,都被各種攤點佔據。山珍、果蔬、服裝、家禽、食品,應有盡有,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一行人在街道上緩慢前行,街道邊商人們不停地吆喝著,迎來眾多行人的目光。趕集的獵人們駐足挑選、購物。顧客的臉上流露出燦爛的笑容,手里左一袋,右一袋,笑聲不絕于耳。最吸引鄉村少年的還是香氣撲鼻的小吃,各種特色的小吃琳瑯滿目香氣濃郁,應有盡有。熱騰騰的包子、饅頭,五顏六色的糕點,讓風圖直流口水。
「喂,放手,放手,東西俺不買了!」
「踫壞了俺的東西,不買可以,把錢留下!」
突然前面一陣騷動,傳來爭吵聲,人群涌了過去,迅速圍成一個圓圈。
「有熱鬧看!」風圖連忙也跑過去圍觀。
只見場中間兩個男子在拉拉扯扯,爭吵不休。一個地痞樣的攤主蠻橫拉著一個驚慌的顧客不放,硬說踫壞了貨物,非要強買強賣。
「強買強賣啊這是,俺得管管。」少年熱血,風圖挽起袖子正要上去主持公道。
「咳!俠女牛小花在此!」伴隨清脆的聲音一道嬌小身影先一步跳入場內。長發飄飄,瓜子臉蛋,柳眉含英,鼻梁高高,小嘴紅潤,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身著勁裝,展露出窈窕身材,腰間緊束,胸前傲凸,渾身散發出青春的氣息。
「美女!34d!」鄉村野少年眼楮看直了。
「小妹妹,你是誰?別多管閑事,不然叔叔打你啊~」蠻橫的地痞樣攤主看著小俠女年紀輕輕,貌美如花,婬笑著伸出手要來調戲。
「這個攤主新來的吧?」
「女孩是鎮主的女兒牛小花,這下有好戲看了。」
「牛小花最喜歡打抱不平,雖是女兒身,幾月前已有村級高階實力。」
「听說只有15歲,是鎮武運會熱門人選。」居然有愣頭青不知死活調戲牛小花,圍觀群眾興奮了,議論紛紛。
「誰是你小妹妹!星技—青牛頂角!給姐跪下!」牛小花大怒暴走,直接星技狂飆,旋風般幾拳打得蠻橫攤主鼻青臉腫,跪地求饒。
「說!下次要不要再踫瓷,強買強賣?」牛小花高高跳起,胸前陣陣波濤澎湃,用力一腳踩在地痞攤主背上,壓得他癩蛤蟆一樣趴在街面上。
「不敢了,女俠女俠,下次再也不敢了!」地痞攤主連連求饒,鼻涕橫流,圍觀群眾轟然大笑,氣氛很是歡樂。
「踩人都踩得這麼帥!」風圖看著場間波濤洶涌、英颯爽的小俠女,眼冒紅心星星,鼻血差點流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牛小花,印象深刻……看完熱鬧,風圖跟著小山村眾人來到一間客棧登記休整。客棧名為星門客棧,口氣挺大,只是一間普通客棧,價格實惠。地理位置倒是不錯,接近青牛鎮廣場。接著村主就帶著風圖、小剛、小虎去武運會報名處報名。報名的時候,風圖的新名字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少年們以前都是叫外號,全名沒人留意。
鎮武運會兩天後開始,報名的已經有五十幾個人,基本接近尾聲。青牛鎮轄下十幾個山村,每村基本都是三五個入門的報名少年,再加上鎮里的十個參賽名額。比武總人數不會過百。比武規則是先通過星石碑測試個人實力。星力值最高的前十位成為種子選手,作為十個擂台擂主。其他人則分成十組來打擂台,擂主失敗則勝利者自動成為新擂主。如此到最後十個擂主就是十強,也是有希望代表青牛鎮參加縣武運會的十個人。
這是出線賽,時間一天。決出前十之後還有冠軍排位賽,前十一一比武單挑,勝利積分最高者為冠軍(平分則加賽一場),時間也是一天。像這種初級的武運會出線賽和排位賽都是比試拳腳,嚴禁兵器。高級的武運會才會開始允許使用兵器。
排外賽後前十名會進行三個月集中培訓,培訓達到一定實力才能代表青牛鎮參加更高一級的武運會。
報完名大家各自溜達辦事。風圖先跑到鎮廣場的星石碑那里,鎮級的星石碑比村級的高大多了,超過三丈。星石碑邊得一個土台也變成十個石台。這就是比武擂台了,還沒到比武的日子,擂台都成了趕集人們的擺攤菜市場,相當熱鬧。
風圖不管其他,把鎮級功法掃描下來給小伙伴分析改進先。
「叮叮咚,開始分析整理鎮級修煉功法,預計時間5天。」小伙伴開始工作。
「這麼快?比上次分析村級功法快多了,上次可是花了一個月。」風圖開心的笑了,在心里跟小伙伴交流。
「上次是分析最基礎的修煉功法,比較慢,以後分析中高級功法會快很多。」小伙伴解釋。
「不錯不錯,小伙伴威武。」風圖在各個攤位中流連,一邊看熱鬧一邊心道。
可惜的是逛了半天,再沒有看到那個俠女牛小花,也沒啥狀況可以圍觀。早上牛小花打抱不平的事跡傳開了,有不良想法的都收斂了起來,集市的秩序好了許多。
「左右無事,去爬青牛山吧。」風圖有點失落,出鎮去爬青牛山。
站在山腳下,仰望青牛山,群峰巍峨,亂石穿空,樹高林深,幾片白雲游蕩在山腰,淡淡的雲霧把青牛山襯托得越發厚重,崔嵬。
沿著用石子鋪成的蜿蜒的山道,拾級而上,穿梭在茂盛的樹林下,享受著和煦春風的撫模,耳聞小鳥婉轉的和鳴,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明艷的世界。小草返青,女敕女敕的,鸀鸀的,朝氣蓬勃。鸀樹吐芽,在陽光的映襯下鸀得發亮,似乎要把自己的生命力全部展示給人們看。風圖走走停停,顧不得腰酸腿軟,汗流滿面,順著青石台階往上爬,誰知未到半個時辰就氣喘如牛,兩腿如注鉛似的沉重,再也邁不開步子,汗水也一個勁地往外冒……
「兩千九百二十,兩千九百二十一……」,台階數在慢慢增加。風圖咬著牙,挪著艱難的步子,汗流涔涔。落日的余輝肆無忌憚地在他臉上掃蕩,熾熱無比。停下來歇歇腳,拭拭汗,一抬頭,啊,湛藍的天空下,那塊直插雲霄的巨石已近在咫尺了,加油!當他步履蹣跚地邁上最後一個台階時,一股清涼山風迎面撲來,頓時舒暢至極。然而石階路沒了之後靠近山頂路愈發陡峭起來,布滿了叢生的荊棘和嶙峋的怪石,不一會兒他的手指就破了,接著衣袖和褲腳被撕開了幾個口子。風圖全然不顧,繼續攀爬,好不容易來到離山頂還有十多米的地方,風圖被一大片灌木叢擋住了去路。象征山頂的那塊大岩石就這樣被灌木叢緊緊包圍著,像被鬼神守衛著的寶玉一樣。風圖攀到一塊岩石上想嘗試一條前進的路,換來的卻是失望,除了穿越這片灌木叢翻過巨石風圖絕無可能登上山頂!
兩塊岩石一片灌木叢,只不過區區幾十來米的距離對風圖來說就像十萬八千里一樣難以跨越。
「放棄吧,所有的努力都要前功盡棄,俺便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硬闖吧,確是有可能登上山頂,但那灌木叢里不知藏有多少凶險的危機,萬一出什麼意外,在這荒山野地里又有誰能幫助俺拯救俺?」
坐在岩石上,看著觸手可及的成功,任由狂風吹襲,風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俺要登頂!」風圖最後決定硬闖上去……突然間手一軟一失足,風圖掉了下來,墜落,無盡的墜落……主角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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