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要看牢我才行」傅妧再次把臉頰貼上他胸膛「如果你不眼前我會隨時隨地胡思亂想把之前下定決心都推翻」
听著她孩子氣話語蕭衍啞然失笑半晌才道︰「下次再要胡思亂想時候就拿出紙筆來把我名字罰寫一百遍如果還是不能堅定信念就寫一千遍保證你再也不會動搖了」
傅妧抿嘴偷笑左手卻握成拳頭去捶打他胸口
他順勢捉住她手舉到唇邊目光卻微有凝滯傅妧回頭看去時只來得及看到假山後一抹衣角轉瞬即逝
「是誰」她問蕭衍她是背對著假山轉頭工夫來人就已經走了看他剛才樣子一定是看到了來人是誰
蕭衍目光依舊凝重語氣卻很輕松︰「還會有誰當然是洛奕了」
他嘴上雖這樣說心里卻知道自己是撒謊那人雖然只露出了半張臉但他已經一眼認出他就是下午街上指揮人手伏擊自己人他衣著打扮顯然也是來自神廟但是卻沒有出現今晚這次襲擊中
這人如此神出鬼沒究竟是誰
看來這次去都城事不會如此簡答想到師傅之前曾叮囑過自己話蕭衍心頭添沉重
東昭大祭司是個神鬼莫測人物亦正亦邪難以捉模上次他肯為自己換血療傷是因為他們私下達成了協議無論北燕將來如何擴張都不能觸及東昭領地
一份永不交戰協議換來一國之君性命這筆買賣不賠不賺
那個從未露出面目大祭司醫術精湛可謂天人脾氣古怪卻如惡鬼他北燕為自己醫治那幾天身邊數十名隨從後只剩下了五人
而他們被處死理由僅僅都是一些小事而詭異地方卻是那些尸體死狀周身鮮血都被放干死時面孔上仍保留著極度驚恐神情那是一種深入骨髓恐懼然而東昭國內卻還有無數人趨之若鶩般把孩子送去神廟
被祭司選為僕侍是一個普通家庭想要改變命運唯一方法有了身為神廟僕從孩子他們就可以不必再進行艱苦勞作就得到充足衣食無論那孩子到了神廟後是生是死每年為神廟選拔僕侍日子都是東昭百姓大日子
算算日子他們抵達都城日子也正好該是選拔僕侍日子了那天東昭大祭司一定會出席而那也是他們求見好機會
大祭司一個月中只會有一天接見外人其余時間都神廟密室中修行上次師傅派人去請他來醫治時足足都城等了一個月才等到求見機會
無論如何現再改變計劃都已經太遲了蕭衍知道傅妧心思倔強如果讓她眼睜睜地看著秦崢死去她未必能承受住這樣打擊
他永遠無法忘記南楚那個深夜他好不容易擺月兌了南楚皇族糾纏趕到城外荒坡中所見到情景
那樣一個她幾近瘋狂眼底已滿是紅色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人眼楮中也會流下血淚可見當時已經激動到了什麼程度
「怎麼了」看到他出神不語傅妧聲音把他拉回到了現實中
對上那雙清澈眼眸蕭衍安撫地笑了笑︰「沒什麼我們明早才會動身接下來幾天會非常辛苦你好還是趁著這個時候去休息一下」
傅妧點點頭她知道自己體力上沒有什麼優勢為了不拖他們後腿只能竭所能咬牙堅持她才剛剛轉身蕭衍卻一把撈住她手腕她臉頰上飛地吻了一下
曖昧而低沉聲音耳邊響起︰「怎麼不邀請我……大被同眠」
傅妧臉頰飛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便甩開手飛地跑上了樓看到她身影消失房門後蕭衍嘴角笑意終于漸漸收斂眼神也換做了警惕
「你是什麼人」他冷然發問目光投向了假山後面
那個神秘古怪白衣人之前莫名其妙地出現假山後之後他雖然表面上裝作隨意暗地里卻用足耳力去傾听周圍動靜
根本就沒有听到有人離開動靜那麼就是說那個神秘人還藏身假山後面
面對這樣對手蕭衍不敢輕敵持劍緩緩上前然而假山後面卻是空無一人只有留柔軟泥土上一對清晰足印仿佛是**果嘲笑
蕭衍忽然有些後悔或許他不應該告訴傅妧東昭大祭司能救秦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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