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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蕭衍突然改變了主意洛奕雖然心有不綴但也無話可說于是一行人便打算啟程去東昭都城只不過听說各州縣都已經舀到了傅妧的畫像並在全力搜捕他們因此原先的計劃顯然要有所改變
幾人聚在一起商量路線時洛奕顯然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只粗聲粗氣道︰「大不了就像今天這樣殺過去算了東昭神廟的屬下武功也不過爾爾」
南宮慕雲皺眉︰「這里不過是座普通小城神廟勢力有所薄弱也是正常如果打算硬闖我們最好一路上都選取這種偏僻小城同時棄馬改車最好盡量避免讓人看到夫人的容貌」
他不知何時起已重新稱呼傅妧為夫人洛奕不免黯然地想起了她曾為燕夫人的時光下意識地反駁道︰「馬車太慢趕到都城要什麼時候別忘了我們的時間有限」
慕三千雖然平常心粗但這時候卻敏銳地感覺到了洛奕的怒氣中似乎還有一絲酸意出于維護同門師兄的本能她哼了一聲︰「莽夫你那麼著急你就自己去啊我們可沒有義務非要幫你不可」
蕭衍皺眉遞過去一個制止的眼色慕三千卻故意裝作看不到自顧自道︰「有些人就會想著自己的事根本不會管別人」
傅妧這才覺察出慕三千的怒火一直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蕭衍在桌子下面伸手過來按住她的手同時微微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勸她不要和慕三千一般見識然而她還是把手抽了出來冷冷道︰「我並沒有乞求任何人的幫助你說的對這本是我們的事不應強求諸位幫忙既然如此各位還是請回吧」
听到她說到「我們」二字顯然是將自己和她劃歸了同一陣營洛奕心中一暖向她投去深情一瞥
大家都坐在圓桌周圍這般神情人人都能看得到蕭衍的眉心不自覺地攏起了深紋嘴角也抿起了少許南宮慕雲頗帶責備地看了慕三千一眼慕三千也自悔失言然而看到洛奕和傅妧對望心里卻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酸楚之意
她還來不及分辨這種情緒所為何來傷人的話已經沖口而出︰「是啊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曾強求過我們都是我師兄上趕著來幫你所以無論受了什麼樣的傷都是活該的是自找的」
「三千」南宮慕雲終于再也坐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拖著她便要出去
「等等」傅妧卻站起來叫住了他們
南宮慕雲腳步一僵慕三千趁機掙月兌了他的掌握回頭叫板道︰「怎麼我難道說的不對嗎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面對她充滿怒火的目光傅妧神色淡然幽深瞳眸不曾有一絲波瀾
「你說的沒錯」她平靜開口「全都沒錯我本來就是這樣想的只不過不曾明白的說出來罷了……」
「阿妧」這時一直未曾開口的蕭衍終于說話了只是簡短地叫出了她的名字簡單的兩個字中似是包藏了無數難以言說的情緒
傅妧沒有回頭仍然保持著背對他的態︰「蕭衍你我都知道無論你以何種面貌出現用什麼樣的名字都改變不了你是北燕蕭衍的事實身為帝王你應該帶領你的子民守衛國土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阿妧……」他再次開口尾音中帶了淡淡的無奈然而叫出她的名字後他卻發覺自己其實無話可說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深藏于心偶爾表露于口的感情他們彼此都再了解不過了
然而此刻她選擇在眾人面前與他決裂他亦懂得其中理由但是……絕對無法接受
于是他重新把目光投向桌子上的地圖淡淡道︰「如果繞道而行到達都城至少需要十天工夫洛奕說得對時間上確實來不及「
他如此淡然地轉換了話題在場的所有人都靜默下來
傅妧黯然垂眸知道以他的獨斷專行是不可能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就改變的于是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底激蕩的情緒開口道︰「我們不繞道只需選取最短最直接的路」她回身走到桌邊伸出手指點出幾條道路征詢地抬眸︰「這樣一路換快馬而行需要多久」
目光交匯中蕭衍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嘴角揚起了會意的笑容︰「三天」
「你們都瘋了」慕三千難以置信地嚷道憑他們幾個人和神廟的勢力硬踫硬真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在看到蕭衍和傅妧兩人目光匯集的地方時南宮慕雲和洛奕同時眼楮一亮
他們看著的是地上那個重傷昏迷的神廟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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