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五、被你影響著的心情
一整天了.孟晉揚用盡了辦法想讓顧成溪吃一些食物.但是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顧成溪要麼是不想吃.要麼就是吃了立即跑到廁所里吐出來.听著顧成溪干嘔的聲音.孟晉揚依舊束手無策.
鄒紹閑剛開始還充當心理醫生和顧成溪聊聊天.想要開導他.但是後來鄒紹閑就直接建議孟晉揚還是給顧成溪請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比較好.
孟晉揚真的不想讓任何陌生人接近顧成溪.但是事到如今.他又能怎麼辦.
考慮良久.孟晉揚才吩咐手下.「去把這個城市最好的心理醫生給我請來.」
孟晉揚騙顧成溪.「一會兒有一個老朋友要來拜訪我.可是我卻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你替我陪他說說話.」
「找別人不行嗎.」顧成溪說道.「我現在只想睡覺.」
孟晉揚搖頭.「成溪.我希望你可以認識我所有的朋友.難道你不想嗎.」
顧成溪剛要說不想.可是看到孟晉揚不知什麼原因無奈又心疼的眼神.他就鬼使神差地說道.「我想.」
「真乖.」孟晉揚獎勵顧成溪一個吻.「我希望我的朋友也能夠多多了解你.所以到時候你可以多談一些關于你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了.」顧成溪接連打了幾個哈欠.「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啊.有沒有什麼不方便談論的話題.你提前告訴我.免得我到時候說錯話.」
孟晉揚哪里知道一會兒請來的心理醫生叫什麼名字.只好說道.「這就要考驗你的談話技巧了.我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
「原來這是一場考試啊.」顧成溪突然有了精神.「你放心吧.我一會兒是絕對不會在你的朋友的面前給你丟臉的.」
「是嗎.這麼有自信啊.」孟晉揚說道.「那好吧.如果你不小心給我丟臉的話.我可是要懲罰你的.」
顧成溪苦著臉.「你不讓我睡覺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懲罰了.」
孟晉揚更加無奈.他不能再讓顧成溪總是睡覺了.他害怕顧成溪從此之後真的會一睡不醒.
「剛才不是已經讓你睡半個小時了嗎.」孟晉揚裝得很可憐.「你總是睡覺.都沒時間陪我了.就算我只是你養的一只寵物.也是需要你陪伴的.」
顧成溪想到自己每次睡醒都能看到孟晉揚坐在床邊孤單地看著自己.頓時就心疼了.「對不起.我以後盡量少睡.盡量多陪你.」
「不要向我說對不起.」孟晉揚抱著顧成溪.心里一陣悔恨.「永遠不要向我說對不起.」
顧成溪剛想問為什麼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孟晉揚走出臥室.問道.「請來的人是最好的心理醫生嗎.」
「回大少爺的話.此人的口碑很好.是本市最好的那家醫院里最好的心理醫生.」
「你已經囑咐過他要假裝是我的老朋友了嗎.」
「回大少爺的話.已經囑咐過了.」
「嗯.」孟晉揚也來不及問這個心理醫生的底細和背景如何.就進屋把顧成溪帶了出來.「我的老朋友已經來了.我還有事就不過去了.你要好好陪他聊聊天.」
「知道了.」顧成溪在佣人的帶領下走進一個房間.而孟晉揚則快速走向監控室.
走進屋子里看到孟晉揚的老朋友.顧成溪就驚呆了.「咦.晉揚的老朋友怎麼是你啊.」
魏傳文簡直比顧成溪還要吃驚.本來他今天輪休所以正在家里休息.結果一群彪形大漢直接把他家的門砸開了.把他帶到這里.嚇得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還以為自己得罪什麼大人物了.
見到顧成溪.魏傳文還是很開心的.整個人都立馬活躍起來.「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上一次忘記了問你的名字.我簡直要後悔死了.」
顧成溪主動伸出手.「那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你好.我是顧成溪.」
「你好.我是魏傳文.」魏傳文握著顧成溪的手.很長時間都不願意松開.
在監控室里的孟晉揚臉上沒有什麼太過明顯的表情.只是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是誰請來的心理醫生.洗干淨之後拖出去喂狗.」
「是的.大少爺.」佣人們頓時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顧成溪感覺到魏傳文沒有放手的意思.于是就主動收回自己的手.
魏傳文尷尬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來剛才一個叫做鄒紹閑的人對自己說的話.
于是.魏傳文仔細打量起顧成溪來.他從顧成溪的眼神和行為舉止里判斷出來他的心理的確出了問題.可是魏傳文卻不敢相信.但是不管怎樣.魏傳文已經在心里暗暗地下了決心.一定會把顧成溪治好.
「我可以叫你‘成溪’嗎.」魏傳文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孟晉揚也是這樣叫你的.」
「可以.」顧成溪笑了.「不過這真的是你猜的.而不是晉揚告訴你的.」
看著顧成溪的笑容.魏傳文再次呆滯.而孟晉揚則在看到魏傳文的表情後立即做出了除掉他的決定.
「咳咳.」顧成溪被魏傳文灼熱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
魏傳文收回自己的視線.「抱歉.我實在是太喜歡你的笑容了.」
顧成溪沒有想到魏傳文這麼直接.所以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只好開玩笑地說道.「包括我的老婆在內.很多人都很喜歡我的笑容.」
「你的老婆.」魏傳文的心情頓時失落無比.「你居然已經結婚了.」
顧成溪在心里無奈地說道︰可不可以不要把失落表現得這麼明顯.
但是表面上.顧成溪卻說道.「是啊.我已經結婚了.我的老婆很愛我呢.」顧成溪說完.向著角落里的攝像頭微微一笑.
孟晉揚妒火中燒的心情立即平靜了下來.頓時也無奈地笑了.他本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沒想到還是被顧成溪發現了.
看到大少爺笑了.屋子里的佣人頓時像逃過了一劫似的.雙腿終于可以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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