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零、讓老天作證
戎皓龍和凌溪甜甜蜜蜜的可羨慕死連酸葡萄都吃不到的芮季嶼了
芮季嶼本來打算陪凌溪說說話結果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他;芮季嶼又無聊得想要去找顧成溪玩一會兒可惜顧成溪被孟晉揚牢牢地守著他去了也只能做電燈泡
最後心里郁悶之極的芮季嶼就開始在「冥界」的總部散步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邵哲住了十多年的院子里
走進院子然後用手撫模著院子里邵哲用來練功的器材芮季嶼的心情果然就好了很多
芮季嶼在一個練功用的架子下面看到了邵哲刻上去已經很久的兩個字報仇
「對不起」芮季嶼已經知道自己說出的話錯得有多麼離譜了可惜他再道歉邵哲也听不到了
芮季嶼的手模過邵哲用過的東西然後一句接著一句地說道「對不起……阿哲對不起……」
一聲聲道歉飄散在空氣里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走進屋子里芮季嶼看到所有的家具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連床上的被子都疊得稜是稜角是角特別好看但是卻顯得很沒有人氣就好像這里從來沒有人住過似的
芮季嶼看著整個屋子都因疊得太過規矩的被子而顯得空蕩蕩的于是心里也怪難受的所以就把被子攤開在床上然後自己躺了上去邵哲身體的味道一下子都飄進了芮季嶼的鼻子里害得他鼻子酸酸的眼楮也澀澀的
「我很想你」芮季嶼抱著邵哲的被子說道「但是我卻找不到你了……」
芮季嶼的嗓音突然變得沙啞了起來好像一下子老了幾十歲听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就會覺得特別窩心
忽然芮季嶼從床上坐了起來穿上鞋子就跑了出去留下了一床亂糟糟的被子
幾分鐘之後好像確定了芮季嶼不會再回來一直躲在這里從未離開過的邵哲才從衣櫃里走了出來然後開始疊被子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芮季嶼不知何時又跑了回來從背後抱著邵哲「這次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再離開我的身邊一步了」
「放手」邵哲想要讓芮季嶼放手所以左手聚成拳直擊自己右邊肩膀上的腦袋但是沒有想到芮季嶼真的鐵了心了怎麼都不放手邵哲又下不去狠手所以兩個人就一直這樣僵持著
終于邵哲受不了了「你先放手讓我先把被子疊了我保證我不會離開」
芮季嶼松了手笑著說道「我應該多謝你的強迫癥否則我還找不到你呢之前我帶著你去看望成溪我記得很清楚走之前我特意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抱了抱你的被子想要感受一下你的體溫試想一下如果不是你又回來過一個被我壓過的被子怎麼可能還疊得這麼有稜有角」
「原來是這里出了漏洞」邵哲一邊疊被子一邊說道「謝謝你的提醒以後我在藏身的時候會注意的」
听到這句話芮季嶼的大腦當機了「你剛才還答應我不會離開你居然騙我」
「騙你至于嗎」邵哲說道「我的確不打算離開這里這句話哪里騙你了」
「……」芮季嶼的心里真的難受極了「阿哲你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願意原諒我我之前說的那句話其實不是那個意思你听我解釋我的意思是……那個我的意思其實是……」
芮季嶼吞吞吐吐了大半天也解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邵哲終于疊好了被子然後毫不躲閃地看著芮季嶼的眼楮「既然你說不出來那麼就听我說幾句如何」
「你說」
邵哲說道「我對自己的感情看的不是很透徹但是我很明白你對我很重要可以說我的確很愛你在我以為你因我而死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天都要塌了可是在躲避你的時間里我才發現就算沒有你天還是好好的它不會真的塌下來」
「既然你愛我為什麼你不能和我一起離開」芮季嶼突然有一種自己即將被甩的預感
「听我說完好嗎」邵哲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地圖遞給芮季嶼「這是你畫的現在還給你我已經決定和你一刀兩斷了所以你的東西我留著也沒用處」
一刀兩斷听到這個詞芮季嶼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好像正在被邵哲拿著刀狠狠地戳著
「我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不想離開這個城市」邵哲說道「如果我現在為了愛情離開這個城市那麼我將徹底成為一個沒有根的人了」
良久芮季嶼說道「那我留下來好嗎」
「什麼」邵哲不敢相信地看著芮季嶼眼里發出的光彩在幾秒鐘後沉寂了下來「我不需要你現在為了所謂的愛情做出犧牲否則等到我們之間只剩下親情而沒有愛情的時候我們為彼此所作出的犧牲就會成為我們吵架冷戰的導火索」
芮季嶼真的是哭笑不得「阿哲你考慮得因素也未免太多了一些愛了就是愛了犧牲了就犧牲了以後的事情以後遇到的時候再說我們可以做的就是把握當下的時間」
「把握當下」邵哲搖頭「那誰為我們的將來負責」
「我負責還不行嗎」
邵哲指著自己的身體「就我現在這副你喜歡的模樣最多可以保持二十年二十年之後你不喜歡了我就會被你踢走到時候我該何去何從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我跟著你離開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將無所依靠」
芮季嶼突然拉著邵哲來到院子里然後跪在地上「皇天在上今日我芮季嶼在此立下毒誓這輩子只愛邵哲一人若有違此誓就請老天罰我從此以後對誰都硬不起來」
「……」邵哲急忙伸出手準備把芮季嶼拉起來「你快說呸呸呸不說的話老天爺會當真的」
芮季嶼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那你呢當不當真你不當真我就一直跪下去」
邵哲的鼻子一酸說道「我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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