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一、真真假假如何分辨
在芮季嶼沒有防備的時候一只手快速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力芮季嶼就沒命了
「你居然沒走」芮季嶼激動了也不管自己的命是不是被邵哲握在手里一個勁兒地說道「你沒走真的是太好了……」
邵哲放在芮季嶼脖子上的手緊了緊話語里帶著濃重的諷刺意味「這里到處都是你們的人我又被你折磨成這個樣子你倒是教我該怎麼走」
芮季嶼覺得奇怪「這里有一條地道通向外面難道蕭齊沒有告訴過你嗎他幾個小時之前還通過地道把成溪帶走了呢」
在芮季嶼看不見的地方邵哲的眼楮里閃過一絲哀傷「是嗎」
邵哲沒有想到蕭齊第一個帶走的人竟然是顧成溪而不是鞍前馬後為他打天下的自己邵哲把蕭齊當做自己最親的人但是蕭齊好像真的只是把自己當做一個殺人機器了沒用了所以就扔掉吧
就知道會是這樣邵哲決定再也不要付出任何的真心了
芮季嶼柔聲細語地說道「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你了所以留在我的身邊好不好」
邵哲冷笑「就因為你喜歡所以我就不可以離開嗎你和孟晉揚真是一樣的霸道」
「你說我可以但是不要貶低晉揚」芮季嶼听不得別人說一句孟晉揚的不好雖然孟晉揚真的很霸道
邵哲的眼神變得冷漠「這就是你對我的喜歡嗎和孟晉揚相比我未免也太廉價了一些」
芮季嶼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都說了一些什麼明明都快要打動邵哲的心了說不定下一秒就可以套出「冥界」老窩的地址但是一切都被自己的一句話打回原地芮季嶼不得不承認邵哲的心防太重了真他媽的不容易攻破
「我和晉揚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還有凌溪、池正新我們四個人的關系很復雜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找個時間告訴你但是先說好我說過的喜歡你是真的真的是真的」假如能在套出地址的同時也可以抱得美人歸的話芮季嶼做夢都會笑醒的
邵哲冰冷的眼神終于因這幾個「真的」而變得柔和一些「你要拿什麼證明」
芮季嶼裝傻「證明什麼」邵哲不明確說出來他就可以裝作不知道
邵哲的臉被憋得通紅最後還是說道「證明你對我的喜歡是真的」
「……」芮季嶼犯愁了這要怎麼證明他以前沒有陪孟晉揚玩過這個游戲啊難道他要撅起讓邵哲捅不不芮季嶼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他的只有孟晉揚一個人可以踫
邵哲緊了緊依舊放在芮季嶼脖子上的手「給你五秒鐘再想不出來的話我就送你去天堂見我的父母」
「哦」芮季嶼撓撓頭「見岳母岳父啊我還沒準備好呢怎麼辦」
邵哲氣結只好倒數五個數「五、四、三……」
「我知道了」芮季嶼快被這三個數嚇死了「我放你出去這樣總可以了吧」
「真的嗎」邵哲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臉龐終于露出一絲欣喜
芮季嶼的心里酸酸的听到要離開自己的消息難道就值得這麼高興嗎邵哲真是白眼狼一碗面條都喂不熟的白眼狼
「當然是真的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芮季嶼還能怎麼辦只好順著話茬說道「我是冒著被晉揚責罰的危險要放你離開的這下你總可以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了吧」
邵哲收回自己的手點頭「我相信了那你現在就帶我出去」
芮季嶼突然抱著邵哲就開始嚎啕大哭「你出去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芮季嶼本來在演戲可是這一句話說出來還真讓他覺得委屈了于是眼淚倒還真是淌下來兩行這戲演的連演戲的人都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邵哲還是第一次遭遇這種事情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問道「就這麼想見我嗎」連聲音都比之前溫柔了許多
「嗯嗯」芮季嶼哭得愈發傷心「離開了你我怕自己硬不起來……」
「……」邵哲一發狠就把芮季嶼這塊狗皮膏藥從自己的身上撕了下來聲音也恢復到之前的冷漠「帶我出去」
芮季嶼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可是他剛才說的是實話啊他真的害怕自己離開了邵哲之後在面對孟晉揚的時候都硬不起來到那時可怎麼才好
邵哲重復道「帶我出去」
「不要」芮季嶼抱著邵哲的大腿開始耍賴他想來想去自己最適合用的招數還是耍賴「除非你告訴我你離開了之後我要到哪里去找你否則我不會讓你走的」
邵哲說道「我要去‘冥界’的總部地址不方便告訴你」
芮季嶼的眼楮里閃過一道光︰訥訥這可是你自己率先提起的不關我的事
「我也要去」芮季嶼像是在念經一般地重復說道「帶我去吧……帶我去吧……帶我去吧……」
邵哲只覺得頭疼「好好好帶你去但是你出不來就不關我的事了」
「冥界」的總部不是真的隱蔽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程度只不過那些找到了它的人都已經死在了里面而已
芮季嶼只覺得頭皮發麻自己這條小命不會真的要丟到那里面了吧不要啊他還沒有操夠邵哲呢
不過不出來也可以啊只要他可以在里面和邵哲做/愛就好了
芮季嶼裝作不經意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從未離過身的定位儀然後對邵哲說道「為了你任何地方我都願意去走吧我現在帶你出去」
邵哲莫名地覺得感動也許這個芮季嶼是真的喜歡自己的那麼……自己還要帶著他去送死嗎
邵哲抬起腳好沉像是被灌了鉛每走一步都是沉重的、無法後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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