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對比就說明在乎
戎皓龍在蕭家已經待了兩天了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廚房在哪兒
凌溪剛剛把蕭家的佣人全都趕了出去正在廚房里發愁做什麼飯才能把孟晉揚毒死
「小鬼」戎皓龍走進廚房「大少爺說讓我來幫你做飯」
凌溪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你喊誰小鬼呢老子已經二十四歲了」
「什麼」戎皓龍愣住了「你以前不是告訴我你才十五歲的嗎」
這一茬凌溪還真的忘記了「抱歉以前為了博得你的同情我當然要裝可憐騙你了這種低級的謊話也只有你這個笨蛋才會相信」
這一直是戎皓龍不能理解的事情「告訴我為什麼包括你之前勾引我的原因」
我操凌溪在心里暗罵一句他這麼厚臉皮的一個人居然被戎皓龍如此直白的一句話逼得整張臉都開始發燙幸虧沒有被姓孟的看見否則凌溪覺得這輩子自己恐怕都抬不起頭來
戎皓龍好像沒有察覺到凌溪的窘態再次逼問道「我還在等你的回答」
凌溪煩了「有什麼好問的你一個大男人知道那麼多做什麼我騙你怎麼了我勾引你又能怎麼了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別來煩老子」
戎皓龍被凌溪凶了一頓之後耐不住心癢和手癢在凌溪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襲擊他想要和他好好的打一場戎皓龍輸給孟晉揚他心服口服;但是輸給凌溪這口氣戎皓龍怎麼都咽不下去
蕭家的廚房不小所以凌溪瞬間就躲開了戎皓龍的襲擊「什麼情況想打架啊老子今天就奉陪到底」
凌溪的力氣不如戎皓龍所以他沒有打算與戎皓龍拼力氣打架嘛結果才是最重要的過程不算什麼
所以凌溪直接繞到了戎皓龍的身後輕輕一躍就跳在了他的後背上然後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耳朵
「你怎麼可以耍賴」戎皓龍徹底束手無策了打也沒法打甩又甩不掉凌溪就像是一塊膏藥似的緊緊地貼在戎皓龍的後背上氣得戎皓龍只想破口大罵
但是很快戎皓龍就罵不出來了因為凌溪由咬他的耳朵改為舌忝他的耳朵了
戎皓龍的臉立即憋得比剛才凌溪的臉還要紅聲音也不自覺地溫柔了不少「你在做什麼松口」
凌溪奸詐地笑了「你承認打不過我我就松口」說罷凌溪又含住了戎皓龍的耳朵
瞬間戎皓龍的身體像是觸電了一般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僵硬了起來最明顯的就是他身下的**已經開始膨脹了
察覺到戎皓龍身體的變化凌溪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玩得有些過分了于是趕緊從戎皓龍的後背上滑下來
本來凌溪還想著對戎皓龍道歉但是戎皓龍幾乎是在凌溪落地的一瞬間就從廚房落荒而逃了
凌溪突然覺得很失落于是罵道「沒種除了逃跑還會做什麼」你就算把老子上了老子也不用你負責啊
凌溪開始擇菜做飯但是幾分鐘之後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在想什麼「我操我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大笨熊了吧」
凌溪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不要胡說我喜歡的人一直是哥哥是哥哥」
凌溪在廚房里糾結著戎皓龍的思緒也沒清晰到哪里去
戎皓龍這個人很簡單這輩子做過的事情除了刻苦訓練就是努力抓壞人所以他其實不是很明白感情這種東西究竟是什麼戎皓龍以為自己喜歡顧成溪也不過是因為在他身邊的人只有一個顧成溪而已
可是現在戎皓龍的身邊多出來了一個古靈精怪的凌溪戎皓龍也總是有意無意地就把曾經屬于顧成溪的那份注意力轉移到了凌溪的身上只不過這種細微的變化戎皓龍自己都還沒有發現
剛剛在廚房里被凌溪觸踫之後戎皓龍居然就可恥地有了反應他想自己的身體大概是出毛病了否則怎麼可能對不是顧成溪的人產生反應
到了吃飯的時候顧成溪和孟晉揚的飯菜都被送進了臥室所以飯桌上只有戎皓龍和凌溪兩個人之前在廚房里的尷尬氣氛又重新環繞在兩個人的身邊一時間凌溪和戎皓龍都覺得他們呼吸的空氣都好像要凝結在一起了
在兩個人彼此沉默著吃完飯後暴脾氣的凌溪終于無法忍受了直接扯著戎皓龍的衣領把他帶進一間臥室里
戎皓龍人高馬大的居然就像小雞一般被凌溪拖著走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經過剛才的廚房之戰戎皓龍哪里還敢輕易對凌溪動手
「砰」地一聲臥室門被關上凌溪說道「月兌衣服」
戎皓龍這次是真的傻了「這也太太太太快了吧」戎皓龍知道凌溪很開放但是沒有想到凌溪居然開放到這種程度這簡直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費什麼話快月兌」凌溪直接上手把戎皓龍的衣服給扒了只留下一條四角內/褲
真的把衣服都月兌了戎皓龍反倒沒覺得氣氛有那麼尷尬了所以還大膽地問凌溪「你不月兌嗎」如果要做的話兩個人的衣服不是都應該月兌了嗎
凌溪沒有回答戎皓龍的話而是站在臥室門口打量著他的身材「嘖嘖你的確壯得像一頭笨熊但我還是比較喜歡哥哥那樣的身材」
戎皓龍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硬了因為他知道凌溪要做什麼了
凌溪接著說道「你的皮膚也沒有哥哥的好、你長得也沒有哥哥好看、你的功夫也沒有哥哥的厲害……」
在對戎皓龍進行一番評價之後凌溪得出結論「你除了身高比哥哥有優勢之外還真的一無是處啊所以嘛老子怎麼可能移情別戀」
凌溪說完就打開臥室的門離開了只剩下戎皓龍一個人僵在臥室里完全失去了反應連眼楮都不曾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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