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剩下的無畏式和個別漏網的復仇者急急忙忙跑了,而不甘失敗的地獄貓仗著數量優勢還在日軍艦隊不遠的中高空和紫電式鏖戰,原忠—立即發覺不對,在他的提示下,艦隊繼續防空警戒,一面讓等待已久的戰機降落;這時,美軍第二波攻擊開始,采用古怪的中低空水平轟炸,加上空中基本無紫電式攔截,這些美軍輕型航母上的艦載機居然也打出不弱的效果,赤城號連中2彈,瑞鳳號也中了1彈,幸好赤城號中彈部位在前端,不影響飛機降落,否則就麻煩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就在日軍挨炸彈後不到1個小時,日軍第二波攻擊也飛到美艦隊上空,此時在另一個世界被炸的七零八落搶救過來的富蘭克林號(史實)和**號一起已經沉沒,科本斯號和蒙特利號上的熊熊大火也將兩艦燒成廢船。焦頭爛額的斯普魯恩斯拼湊出40多架地獄貓進行攔截,而日軍以36架紫電迎戰,掩護120架天山和慧星進攻;這一次美軍無線電近炸引信終于發揮威力,20多架實施魚雷攻擊的天山艦攻未等發射魚雷就被擊毀、擊落,相比之下從高空俯沖、較難計算參數的慧星式只損失10余架就進入投彈位置,加上從中空水平介入的、攜帶重磅炸彈的天山式,巨大的勇猛號和大黃蜂號都多次中彈,巨大的爆炸將兩艘航母的飛行甲板炸的四分五裂,若非美機也全部在天上、非殉爆沉沒不可。
雙方兩波對攻過後,誰都無力再戰,美軍只剩3艘輕型航母能用,而我也害怕美軍2艘新戰列艦的夜戰威力,不敢久待,急急忙忙率領艦隊走東北航線直奔巽他海峽,結束了美軍大敗的西澳大利亞海戰。
海上的戰斗雖是日軍大勝,島嶼上的爭奪卻是日軍連戰連敗,從5月底松巴島失陷、一直輸到9月讓美軍成功登陸巴厘島還在繼續吃敗仗。期間我率領修復後的航空艦隊還光臨夏威夷群島附近襲擾,可尼米茨根本不理睬,只以b17機群前來轟炸,弄的我只能拋棄偶爾炸爛的三隈號重巡洋艦灰溜溜的返航。
「南雲君不用擔心,小巽他群島的失利不過是陸軍匆忙投入的緣故;這半年來陸軍投入第7方面軍(原駐新加坡)共9個師團進駐爪哇,且多為陸軍精銳部隊,構築了大量堅固工事,儲備了大批作戰物資,美軍就是投入100萬軍隊也無法攻克爪哇島;您就放心好了。」
我看看這位接蘀第7方面軍主力駐守蘇門答臘的25軍田邊盛武司令官,實在無語。我嘆口氣,搖頭︰「田邊君,這里(蘇門答臘島)是帝國唯一的石油來源,帝國再怎麼重視也不為過。今第14方面軍(駐菲律賓)就部署14個師團(相當于),而且陸軍航空隊和海軍陸基航空隊又損失慘重,我對爪哇防御戰實在不太看好。」
听我持悲觀基調,田邊裝出來的架子也散了,居然跟著嘆氣,「南雲君高見,本島地面作戰部隊僅1個師團另2個混成旅團,還都是新組建的弱旅,僅能維持治安;一旦美軍從南面登陸的話?」
邦加蘭布蘭丹防衛隊(油田所在地)司令梅津廣吉也嘆氣,「本防衛隊僅有3個高射炮聯隊、1個機關炮大隊(20毫米輕型高射炮)和1個警備隊,一旦美軍大舉空襲,根本無法應對。」
「陸海軍航空隊駐此單位雖多,但都是訓練部隊,戰斗力堪憂。」打光戰機後從一線回來當‘教官’的陸軍航空隊板花義一師團長(第6飛行師團)也跟著訴苦。
還是剛搬來不久的第10航空艦隊(練習聯合航空總隊)司令寺岡謹平比較樂觀,「只要陸軍能堅守爪哇,美軍不敢越島登陸這里;我估計這里最多是遭到b17轟炸機的空襲,而且因為路途遙遠,無戰斗機護航,憑駐本島的陸海軍航空隊戰力,足以擊退這些鬼畜。」
板花看了我一眼,苦笑︰「南雲部隊在這里當然可保無恙,然機動部隊遲早要離開的,光憑我們兩個的訓練部隊?」
「南雲君,貴部還能在此地駐扎多久?」
「年底。」我估算一下才回答︰「雲龍級航母前2艘即將到達,第3艘10月服役也將到這里航空隊上艦。」
寺岡突問︰「南雲君不等信濃?」
「信濃年底前未必能建成,已無時間再等。」
未等寺岡再問,空襲警報已經響起。我們趕緊跑進剛竣工的第6飛行師團地下作戰室。
「敵大型機150、方位160、高度9000、速度350、距離……」參謀又計算了一下才繼續︰「距離油田51公里。」
「怎麼搞的,鬼畜都飛的這麼近了?」田邊責問。
「敵機是從南面海上繞道而來,前線偵察未能提前發現。」為彌補錯誤,飛行師團的參謀長繼續匯報︰「戰斗機隊正在起飛。」
板花卻直截了當鞠躬,「懇請南雲君協助!」
「唉!」我長嘆一聲,卻還是只能下令停泊在島北海面上的航空艦隊出動參加我一直試圖避免的陸上空戰了;更讓我郁悶的是艦載機還趕不上攔截而只能打回頭機了!
沒有戰斗機護航的b17重型轟炸機群甚至沒有滿載,排著密集隊形用密集的12.7毫米航空機槍組成空中堡壘讓火力單薄的陸軍一式戰斗機束手無策,何況這些戰斗機還是菜鳥駕駛的呢?不過第二批就非等閑,由陸軍航校教官駕駛的四式戰斗機和海軍練習航空隊教官駕駛的紫電式和雷電式新銳戰斗機不斷沖擊美軍編隊,將一架架重型轟炸機打出編隊直到擊墜;然美軍不顧損失繼續向油田推進,直到一連串炸彈紛紛揚揚的落下。
油田其實是很難徹底摧毀的目標,炸毀幾口油井根本不算什麼,就是煉油設備損壞比較麻煩,不過也非試探性質的百多架轟炸機所能摧毀的,在地面3個高射炮聯隊100多門75毫米高射炮猛轟協助下,高飛的美機絕大多數炸彈都未擊中目標,只能掉頭返航。然就在這時,從航母上起飛的艦載機趕到,100多架精英飛行員駕駛的紫電式戰斗機可非之前少數教官形成的戰力可比,何況又是轟炸完成後,略顯松懈的美軍措手不及,紫電式以密集的20毫米航炮橫掃b17機群,打的美軍潰不成軍;重轟炸機一旦失去編隊,其戰斗力驟降,日軍各型戰斗機迅速從b17自衛武器射擊死角切入,打的美機不斷墜落或空爆,場面極為狀況。然在官兵歡欣鼓舞當中,我卻笑不出來,20多名陸海軍飛行教官和艦載機骨干飛行員的損失遠不是擊落幾十架b17所能彌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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