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時45分,在岸基雷達指引下,日本陸軍戰斗群在海岸線外10至15海里處迎擊美艦載機。雙方一照面就都嚇了一跳,日方是驚訝美軍居然全部是地獄貓式戰斗機,而美軍驚訝的是日軍亂七八糟什麼機型都有,一半是常見的隼式(1式)、鐘馗式(2式)和海軍的零式,其余是已經落伍的陸軍97式和海軍的96式,還有10多架還在試用的陸軍新先進的飛燕式(3式)戰斗機。
由于雙方都是戰斗機,很快就進入短兵相接的大混戰;和戰斗機一樣,美軍飛行員的素質極為整齊,而日軍除飛行隊長和部分飛行教官外都是菜鳥,而且是缺油少飛的菜鳥,雖然陸軍戰斗機的防護比海軍好點、但也遠不如美軍,落伍的96、97式很快就成為美軍的戰績紛紛墜落,一式戰斗機火力弱(2挺12.7毫米機槍),二式戰斗機雖能跟f6f拼刺(二式戰斗機是日軍中的另類,系日本進口德國技術制造,性能出色,但發動機等零部件故障百出,實在不給力)、然大部分飛行員缺弱了不止一籌,只有陸軍精銳飛行員駕駛的三式戰斗機及海軍聯合航空隊教官們駕駛的零式戰斗機才有一定優勢,然終究數量太少,若非日機處于2對1總體優勢,根本無法和美機一戰。
就這樣,日軍以少量精英帶一群劣質菜鳥對陣美軍整齊的地獄貓,雙方12.7毫米航空機槍如雨點般在天空中掃蕩,還夾雜著20毫米機炮的爆炸,打的雙方戰斗機不斷摔進海里或直接空中爆炸;當日軍的96式、97式被掃蕩一空之後,日機以3、4倍數量墜落終于得到制止,然一對一的戰損很快又因日機上的20毫米航炮炮彈用光撤出戰場而再次扭轉,何況不少二式戰斗機還出故障月兌離接觸,于是空戰居然以日軍大敗,雙方一直打到彈藥耗盡、各自都損失大半才各自收兵;而當美軍真正的攻擊波來臨時,日本陸海軍戰斗機部隊已經無力應戰了。
擊落少數拼死沖上去的日軍戰斗機後,東京灣出現在美軍艦載機部隊面前;面對和美國本土同樣薄弱的防空火力,同樣紳士的斯普魯恩斯也和我轟炸加利福尼亞同樣避開東京市區,橫須賀才是美軍主要攻擊目標,不過那里並沒有日本海軍主要艦只,撒氣的美軍只能把炸彈甚至魚雷一起投向港口設施及東京灣里的各色商船,此外只有船台上幾條正在建造中的軍艦遭受一定損失;部分美機去轟炸臨近的幾座發電廠也大獲全勝;不過事情出在無事生非的幾架地獄貓身上,雖然斯普魯恩斯嚴令不得攻擊居民區、尤其是皇宮,這些美軍飛行員還是低空掠過天皇居所,弄的東京市區不斷傳來震耳欲聾的飛機呼嘯之聲。
2個多小時後,美軍再次空襲東京灣沿岸,不過軍事和基礎設施已沒什麼值得炸的目標了,于是不少美機把炸彈丟向東京市區的各個工廠,然炸彈難免丟出界,而在東京這種人口密度很高的、且居住和工廠混雜的地方,結果很快就是爆炸連連、火光沖天。
其實就在美軍空襲東京前一天,我已率領航空艦隊離開特魯克北航,包括8艘航空母艦,總共306架零戰、162架97艦攻;以18節的經濟速度北上400余海里後我接到了東京遭空襲的電報,想想我還是保持18節經濟航速繼續北上;隨後電報一封接著一封,在繼續北行的100海里內,我接到陸軍本土防空作戰大敗,損失200多架戰斗機,東京灣遭到空襲,東京再次遭到空襲,躲進防空洞的天皇震怒,陸軍東京灣警備司令部和第一航空軍等多名相關將軍已經剖月復自殺等等消息,差點讓我沒憋住笑了出來,趕緊低下頭去,那些義憤填膺的還以為我是在默哀,連忙跟著我向東京方向默哀三分鐘。
不過我可不準備跟著他們叫囂回東京報仇,率領美軍航空艦隊的那可是美國海軍最優秀的指揮官斯普魯恩斯啊!現在回去真要去參加葬禮了。而草鹿參謀長提議的繼續北上攔截回航美軍的設想也被我否決,太平洋那麼大,真要跑路斯普魯恩斯早沿北方航線逃月兌了;日軍8艘母艦中可有2艘25.5節的慢速艦,加賀號也不足28節,根本追不上速度超過30節的美國航母。更關鍵的是斯普魯恩斯是單純的轟炸一次就跑回珍珠港嗎?隨著美軍b17轟炸機到處大批部署,日軍航空母艦編隊實際已不敢接近美軍控制島嶼,否則飛龍和龍驤就是榜樣;我可不想學倒霉的小澤。
思前想後,我郁悶的發覺我居然無處可去?手指不自覺的在太平洋海圖上劃來劃去,居然劃到中途島!
中途島,夏威夷群島最西面的核心島嶼,但面積不大,不可能長期部署大量b17轟炸機,而從瓦胡島增援也需要時間,打一下就跑美軍未必來得及反攻;在不能灰溜溜返回特魯克的情況下,去炸一炸中途島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炸出斯普魯恩斯來拼一場也可以,炸不出來就打道回府;于是我下定決心,在青年軍官歡呼聲中、艦隊改向東北。
此時威克島還在日軍控制下,2式大艇(大型水上飛機)以此為基地四處搜索,然除遭遇卡塔林娜(美軍同類飛機)外別無所獲;為隱蔽企圖,偵察機只一次性掠過中途島、不敢過多注意,經照片辨讀後只發現10余艘小型艦艇及200多
架小型飛機。
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原則,利用雲層和夜色掩護用25節的飛贏級航母最高速前進800海里的我終于在7月9日清晨到達中途島西南160海里處。為保險,在各航空母艦放飛第一波機群的同時,伴隨航母的戰列艦、巡洋艦上的14架零式水偵(遠程水上偵察機)被我呈扇面向東北至西北方向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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