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依依轉頭惡狠狠地盯著其他三只,那眼神明顯的再說,「這麼個大瘟神在這里你們也不提醒一下我,還想不想混了?」
樂珊珊三姐妹頓時感到無比委屈,之前樂珊珊已經拉著她的袖子提醒過她,誰叫某女神經太大條了,完全體會不到其他三只的良苦用心。
看著姐妹間的「暗潮洶涌」,徐娘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現在是斗氣的時候嗎?怎麼主子就是抓不住關鍵呢,沒看見一尊大佛四平八穩地坐著嗎?
柯千墨的目光一直放在四姐妹的身上,他怎麼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而且她們的相處方式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四姐妹。只是就算相像又如何,她們終究不是她們。
「參見王爺終于,在一番大眼瞪小眼後,樂依依以一敵三,取得了最終勝利。某女也終于抓到了事情的重點,拉著其他三只給柯千墨行禮。四人在這三年間,聲音也略有變化,比以前更加的婉轉清脆,也就不用多加掩飾。
四姐妹表面上中規中矩地行禮,心里卻在死命罵著柯千墨,尤其是樂依依。從認識到現在,她還是第一次給這行禮。
照理說樂家四姐妹規矩地行禮沒什麼錯,可是柯千墨卻危險地眯起眼楮。山村野婦怎麼會這麼懂規矩?山村野婦怎麼會來嫣芳閣?山村野婦又怎麼會跳窗而入?
「免禮。你們先下去後面一句是對剛才沖進來的御林軍說的。
「是御林軍邁著整齊的步伐,出了屋子。
御林軍出去後,柯千墨就這麼直勾勾地打量著樂家四姐妹,樂家姐妹也坦蕩地回望,屋子里頓時暗潮洶涌,這次可是純正的。
徐娘內心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主子要是被柯千墨發現了怎麼辦?
「哎呀王爺,您總是盯著民女作甚?難道是看上民女啦?」樂依依率先打破了僵局。一個看起來純種的鄉巴佬,竟然口出狂言,公然調戲王爺。樂依依甚至還大方地送給柯千墨一個大大的笑容,嘴角拉得老長,露出一口白牙,那樣子賊傻了。
「說,你們到底是誰?」柯千墨冷冷地看著四姐妹,危險意味十足。
「您說俺們啊?」樂依依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尖,「俺們是徐娘的舅舅的小姨子的佷子的姑姑的女兒,住在鄉下。民女叫大頭,這是民女的三個妹妹,分別叫二頭、三頭和小頭。俺們這次是來投奔徐娘的,家里的最後一頭豬得病死了,俺們無依無靠,無以為生,只得來投奔徐娘了說著還假意抹了幾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那樣子,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听到這話,其他三只和徐娘的腦門上掛著三條閃亮的黑線,這女人也太能扯了吧,敢情您老之前的依靠就是一頭豬?樂珊珊三姐妹無語望天,這種慘絕人寰的名字都能被她想出來,她們還能說什麼?她們這輩子恐怕就毀在這個叫樂依依的女人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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