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們,收工。琴棋書畫,這是玉露膏,把自己收拾一下,咱們打道回府樂依依豪情萬丈地宣布,戲也看完了,那女人也懲罰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四個丫頭听話地退了下去。
「皇嫂,你們真的要走麼?」柯千暄期盼地看著樂依依。要是皇嫂她們不住在墨王府,那他們住在這里還有什麼意義,而且現在多了個討厭的女人,這墨王府沒法待了。
樂依依拍拍柯千暄和柯千俊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孩子,我知道你們舍不得我,想送錢給我花,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咱們就在此別過了
眾人頭頂一片烏鴉飛過。想送錢給她花?人家腦袋又沒抽風。
說話間四個丫頭已經收拾好了,根本找不到剛才的慘狀,傷還是有點的,只是沒有剛才那麼嚴重。柯家兄弟齊齊看著桌子上那瓶「玉露膏」,這藥有這麼神麼?
「咳樂依依假咳一聲,拉回了柯家兄弟的視線。樂依依警告地看了柯千暄兩兄弟一眼,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就算他們知道了,她也絕不承認四個丫頭之前趁人不注意化了些小妝。這些可不是她吩咐的,這種事四個丫頭做太多了,已經練到了不化妝不習慣的地步。
「好了,我們走了,別想我們哦說完率先上了八抬大轎,樂珊珊三姐妹緊跟其後。四姐妹坐定後,四個小姐,四個丫環,八個轎夫,一行人浩浩蕩蕩瀟灑離去。柯千暄兩兄弟再次默默注視著樂家姐妹離去的背影,蕭瑟地站在微風中,而柯千墨只是靜靜看著樂家姐妹離去,沒有一句話,沒有一個眼神。
熱鬧的大街上,一台八抬大轎囂張地經過。
「真是的,做八抬大轎,不知是哪家的小姐,這麼大派大嬸甲。
「可不是嗎?這些有錢人家的子弟,還真是奢侈大嬸乙。
兩位大嬸的聲音不大,剛好樂依依听力不錯。
「兩位大嬸,說什麼呢,說大聲點,大伙分享分享啊樂依依從紗帳中伸出腦袋,純真的眼楮里閃著邪惡。
「啊……」一聲石破天驚的大吼,兩個大嬸已經不見人影,那速度,連樂依依都自愧不如。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是這麼回事,還在罵那兩個大嬸大驚小怪呢,回過神來才發現樂家四姐妹正在大送微笑。
「啊……」雞飛狗跳。
「呀……」人仰馬翻。
好吧,人去樓空只是瞬間的事。他們後悔了行不?他們不該不听家人鄰居的勸告今晚來逛街。
嫣芳閣二樓,一紅衣男子和一白衣男子臨窗而坐,並沒有姑娘作陪。
「這樂家小姐還真是有趣木亦澤小酌一杯,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漫不經心地說。
白衣男子並不回答,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眼楮卻若有若無地瞟向街上那笑面如花的女子。
「木太子,我們之間只談交易聲音清冷而富有磁性。
木亦澤笑而不語。
白衣男子給人的感覺是冷清中帶著溫文爾雅的,看那身影,該是怎樣的容貌才配的上,只是白衣男子一直低著頭,並看不清他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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