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醒來時,向凌還彎著嘴角睡得一臉香甜。
熟睡中的他,帶著一股孩童般的稚氣,就像一個天使!楚恆靜靜地看著,唇角不覺也跟著彎。
再也找不到一個如他一般純真的人了!她想。
這是她第一次自他懷中醒來,睜開眼就看到他的睡顏。這種感覺很奇特,對她來說,很陌生,卻很美好!
心里被漲得滿滿的,溫暖泛濫成災。
她輕手輕腳自他懷里月兌出,準備洗漱。
哪里知道腳還沒能沾地,人已經又給箍回去,重新趴回他胸膛了。
一抬眼,對上一雙充滿笑意的眼。
「早安!」他笑得像個無比滿足的孩子,俯身給了她一個早安吻,引得她瞪眼驚呼,「我、我還沒刷牙……」
「我不介意他抿著唇笑開了,笑得眯了眼,卻沒露出半顆牙齒。
「我介意!」
她拒絕再貼著他光滑的胸膛說話,實在是萬分不自在。
雖說昨晚兩人又果裎相對了一次,該發生的也又發生了,但她還沒能習慣大白天的兩人不著寸縷地對話。
倒是這個一臉純真,動不動就臉紅的家伙,這方面倒是出乎她意料的坦然。
「向凌,你快放開我!讓我先把衣服穿上啦……」
「楚楚,等一下!」讓我再好好地抱著你。
他伸出長臂環住她,只想再靜靜地抱她一下,再好好地感受著這種幸福的感覺。
兩具身體相貼在一起,胸貼著胸,肌膚相觸,卻讓彼此本是微溫的肌膚有種要被燙傷的灼熱感覺。
這樣的姿勢太過曖味了!楚恆紅著臉讓他抱了一會兒後,便不自在地輕推著他。
「楚楚,你再動下去,我可不保證會再發生什麼哦畢竟是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清晨本就敏感的身軀,被她胸前兩個紅點一晃,那**便馬上抬頭,抵在她的小月復之上。
楚恆身子一僵,感覺到了他的異樣。經過這兩天的三次**洗禮,赫然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她又羞又氣地瞪了他一眼,就不明白這人床上床下怎麼就差那麼多呢?明明那樣看起來那麼純潔的人,一到床上就變得又邪氣又狂野。
她自然無法理,再道貌岸然的男人,一到床上也會變成狼,那是男人的本性。
但她可真誤會向凌了,他原本真沒想到那方面去,他真的只是想好好地抱她,感受一下她在他懷中醒來的幸福感。只是,如今還真的變成箭在弦上了。
向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瞥了眼鬧鐘,邪氣一笑,「楚楚,時間還早,不如……」他的手輕撫過她的小月復,緩緩往下探去,越過叢林,落在花心處,輕搗捻弄。
她倒抽一口氣,渾身輕顫,一道強大的電流從他指尖擊遍全身。
不、不待這樣的!
眼見那張俊臉邪笑著朝她逼進,楚恆驚呼一聲,反射性閉眸。
看他那架式,方明就是要像昨天一樣,吻得她軟若一灘水,然後在她身體里宣告主權。
只是,好一會兒,不見他有任何動作。
一睜開眼,便見他笑得很是爽朗,眼底有著捉弄成功的得意。
「我去洗個冷水澡
他隨意套上寬松的棉質家居褲,起身朝浴室走去。
「冷水澡?」這都秋天了,很冷的耶!
「怎麼,還是你想滿足我?」向凌在浴室房門口頓住了腳步,回頭笑謔著她。
有些難為情地別開眼,不去看他高高隆起的褲檔。眼珠子一轉,想了一下,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挑眉朝她走來,她探身抱住他的腰,將他拉上床,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柔軟的腰身一動,整個人便坐到他身上。被子拉高到她的腋窩處,她俯低了身子貼上他的,胸部與他的重新相貼。
她笑得有些魅惑,如蘭香氣在他耳邊輕吐︰「有何不可呢?」說實在,她還真舍不得他在這泛著涼意的秋晨去沖冷水澡。
她的反應倒是大大出乎向凌的意料,忍不住將眉挑得更高。因她難得的媚態,呼吸在同一瞬間變得粗重而急促。
楚恆將唇下移,緩緩從他耳邊移至頸側,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在他大口大口喘氣之時,小嘴一張,落下的不是吻,而是趁其不備的一咬。
「嘶!」向凌冷不防一吃痛,方才被**主宰的理智回籠,**瞬間消褪了些許。
那雙純潔清澈的漂亮眼楮立馬瞪圓,緊鎖著那個吃吃偷笑的女人,「好呀你,楚楚!你偷襲我!」深眸一眯,唇角又邪又痞地揚起一邊,一個翻身,就把那個得意的小女子重新壓在身下,形成絕對的主導地位。
「看我的!」語畢,他也來勁!俯下頭就是朝她兩邊頸側不斷地啃咬。力道自然沒有她方才那一記重,只是啃出一個又一個的紅印出來,卻又不致讓她太難受。說是報復,不如說是**。
楚恆笑著閃躲不及,只能擺甩著頭做著無用的躲避。
她的笑始終沒停過,只是原先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笑容早被不堪其癢的自然反應所替代。
「好、好癢呀……你放開我!放開我!哈哈哈……別……哈哈哈……我道歉!我道歉成嗎?哈哈哈……」她邊閃躲,邊笑,邊求饒。
向凌也笑,很喜歡這樣有些俏皮的她。
「楚楚,你這是在玩火……」方才他都已經打算做個聖人放過她了,偏生她自己還來點火。那麼,自己點的火,就得自己負責滅掉咯。
他的眸色一深,眸中火光閃動。
那一雙總是純淨得像兩水晶一般的眼,此刻因沾染了**而顯得眸更加漂亮,黑濕濕的含著無盡的情話,那麼溫柔地注視著她,而眸心跳動的火焰卻又同時那樣熾熱地燃燒著她。她像被吸進了兩個黑洞,漸漸地迷失了自己,只能移不開眼地看著他,似軟若一池春水,又像化作一團春泥……
任他在她身上百般憐惜,無法躲開,也不想躲開。
當身與身重新結合,她笑了,再也沒有比此刻更清楚地听到自己內心的聲音。
就是這個人!想給這個人自己的一切,想給這個人自己所能給予的最好的一切……
她想,今後在顧及公事的同時,她要盡力做到一個妻子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一切,為了他!她該試著放下一些原先根深蒂固的東西。這一刻,她是如此認真的想著他。
只是太多時候,人卻太容易被一葉障目,而失去了原先的方向,走岔了道,而讓兩人漸行漸遠,終至分道揚鑣。
歡愛過後,楚恆從向凌為她選購的衣服中隨意挑出一件,一番梳洗之後,本想喝杯牛女乃了事,但在某人不贊同的目光下,只得訕訕地在餐桌上坐下,等著某人快速料理出早點,然後又無比幸福地將它吃完。
不得不說,這樣的清晨其實是很美好的!如果沒有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煩心事,這樣的生活幾近夢寐。
她伸手向他要車鑰匙,因為昨晚確實也禁不住那一雙眼楮里無言的邀約,吃完愛心便當之後,她在他的陪同之下,處理了些許公事,便坐上他的車跟著回家,把自己的車晾在公司里。早知道,她昨天從醫院出來,直接坐他的車去公司就好,虧得她還特意回來這里開自己的車去上班,結果反倒造成今早不方便了。
向凌本想送她去上班,結果楚恆搖頭拒絕,他笑笑沒說什麼,把車鑰匙給她。
他給了她一記goodbyekiss,叮囑道︰「要是忙的話,車子直接放在公司就好,就不用特意開回來了。當然,如果你樂意晚上開回來,再在這兒住一晚,我更高興!」後一句,純屬耍貧,末了,他還朝她眨了眨眼。
「知道了,你好嗦!」她笑笑輕捶了他一記。「走咯!」
看著她走了幾步,回頭又是朝他一笑,才打開車鎖上了車,將車子劃出車庫。而他,久久站著,回味著這種略帶不舍的短暫短暫分離,唇角笑意淡淡。
他以為楚恆這是去公司上班,卻不知道,楚恆在將車子拐出巷道之後,便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而車子,卻不是往楚氏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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