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涌起難言的怒氣。
本來她就該接受懲罰,這莊里頭誰找她出出氣,也沒什麼不可以,畢竟他默許了,可現在別人越來越狠了,他反而不舒服了。
他擰著眉頭,他想,她是他的專屬丫頭,要懲罰,也只有他有資格才是。
「大夫人打你了?」他沉聲問。
御盈抿著紅唇,猶豫了一下,終是點點頭。
他冷冽的眼光突然晦澀起來,不自覺地伸出手,輕輕地摩挲她紅腫的皮膚。
「嘶——」她忍不住呼痛。
他的手背冰涼,可她的臉頰滾燙,極端的反差竟讓程連蕭覺得舒適,他抬起她的下巴,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楮,好似陷入了那潭幽幽的清泉。
只是這樣看著她,就有一股熟悉的**在覺醒,他難耐的喘了口氣,憑著直覺,他低頭吻了她的唇瓣。
御盈眨巴著一雙美眸,淚眼汪汪的,輕輕呢喃了一句︰「莊主……」
柔媚的聲音酥軟入骨,程連蕭渾身一震,對上她勾人的眼神,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已潰不成軍。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打破了這種曖昧的氣氛,程連蕭猛地醒悟,豁地推開了她,充滿浴火的眼楮瞬間恢復了一片冷冽。
他邪魅地瞪著她,「你在引誘我!」
御盈心中一驚,慌忙低下頭,「奴婢不敢
來的是安茜的貼身丫頭,「秉莊主,安姨娘身子又不好了,請您過去看看
「嗯程連蕭似乎連一絲猶豫也沒有,當即便應了下來。
走之前,他吩咐御盈︰「你就在書房外守著,不許在書房里亂竄
御盈知曉,程連蕭的書房是重地,生人不得靠近,有時候丫頭們打掃,也得由楊安監督著才放心。
御盈關好了房門,便站在外面守著。
冬天的夜晚十分寒冷,料峭的寒風呼呼地吹,像是怒吼的狂獅,御盈見四周無人,便坐在石階上,將自己捂做一團。
她喃喃道︰「寒風吹我骨,嚴霜切我肌。這呼嘯的寒風,刮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竟沒料到,這一等便是一整夜,等到天初亮,御盈動了動酸痛的身體,艱難地從台階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
她搓了搓手,暗想,程連蕭一定宿在了安姨娘那里,自己竟傻傻地等了一夜,連偷懶也學不會。
早早地去安姨娘那里等候,听安茜的侍女說兩人醒了,這才紛紛進去伺候。
安茜的貼身侍女小環打來了熱水,幫主子擦洗,程連蕭站在床前,敞開雙臂,讓御盈給他穿衣。
安茜臉上殘留著紅暈,她披上外套要起身,想親自伺候程連蕭,程連蕭連忙阻止了她,關切道︰「茜兒累著了,不用起來,讓丫頭們伺候著就是了
御盈正低著頭給程連蕭系腰帶,听到這話,手抖了抖。
安茜用余光瞟著御盈,面色一片柔和,心中卻有計較,她懶懶的靠在床頭,衣衫半露,美麗的長發散落在肩頭,深情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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