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見那狗差點咬到她身上的肉,嚇得哭出聲來,大喊道︰「來人……救命啊……」
御盈將門關得緊緊的,冷眼瞧著趙倩,她那臉色真是讓人大呼過癮。這大半個月以來,她胸中憋著的那股氣頓時釋放不少。
趙倩恨恨地沖御盈吼道︰「你這賤人,你竟然懷恨在心,這樣報復我,你給我等著!」
御盈斜睨著她,冷冷嘲諷︰「恐怕我不會久留,大夫人您想找我算賬,可要趁早!」
趙倩怒極,沖那老嬤嬤叫嚷道︰「你這不長眼的,快過來幫我解開繩子,這惡狗要啃我的肉了!」
老嬤嬤跳著腳到處跑,大狼狗在後面窮追不舍,哭喪著臉道︰「大夫人,奴婢也沒有法子啊,奴婢自己都被惡狗追著呢
「你那賤命值幾個錢,你也好意思跑?快過來幫本夫人解開!」趙倩氣不打一處來,用手邊的枕頭往惡狗身上砸,反而惹得那狗更加瘋狂,一雙眼楮冒著火,一口咬在了趙倩的手上。
「啊……作死啊……」趙倩疼得滿地打滾,老嬤嬤被狗追得夠嗆,哭天喊地抱怨著︰「我說大夫人呦,您干嘛每次把這狗餓成這幅模樣啊?這下好了,咬著自己了
僕人竟然抱怨起主子來了,合子被逗得哈哈大笑。
御盈冷眼旁觀,瞧著這兩人丑態百出。
門「 」一聲被踢開了,屋外的陽光照射進來,落下一片白花花的投影。眾人都是一驚。
偉岸如神祗般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他逆光而立,身形頎長,邁著步子踏進來,每一步都攜著沉沉的怒氣,千年的堅冰似要將整個屋子封凍。
瞧著兩只惡狗凶殘的模樣,他神色一凜,猛地抬腿將其踹飛,只听幾聲嗚咽,兩只狗倒地,抽搐著口吐白沫,剛吃飽,卻已斃命。
趙倩呆呆的,看著他冷峻的模樣,被狗咬傷的手突然就哆嗦起來。
回過神來,她想起自己才是有理的人,頓時來了底氣,伸著手給程連蕭看,「莊主,您看,您看您往家里帶回了些什麼人,我不過教訓她幾句,她竟蓄意報復,把肉拴在我身上,引得那惡狗咬來
程連蕭皺眉瞅了一眼她的手,詢問的目光看向御盈。
御盈倔強地抬起臉,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
「是怎樣的,你來說他直直地盯著御盈的眼楮,明顯要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御盈心灰意冷,索性已經放縱了,她便不再怕他,輕飄飄的說︰「就如您看到的這樣,我放狗咬了您的妻子
合子使勁拽了她的衣袖,見她如此倔強,便搶著開口,「莊主,大夫人無緣無故打了我家小姐,她身上挨了好多板子,還有密密麻麻的針孔,小姐心中憤恨至極,這才放狗……」
她頓了頓,對上程連蕭探究的眼神,不敢再說下去。
程連蕭注意到御盈的臀部滲出血絲,眼神一暗,快步走過去,也不顧男女之大防,拉下她的褻褲,看見她的臀部上確實一片血污,紅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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