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王又問︰「陛下,在下有一事不明。陛下如果承認自己就是挑起兩國禍端的罪人,那麼在貴國內難道就不怕招致非議嗎?這樣對陛下將來重歸皇座恐怕也是有影響的,不知陛下對此有何應對之策?」
宇文承昊道︰「多謝成安王的提醒,這點我早就想過了。不過屆時背這個罪名的可不會是我,自然會有替死鬼。」
成安王奇道︰「呃?這話何解?」
「呵呵,個中詳情請恕我不能明說,反正不會影響王爺的大計。」
「對對,這倒是,這倒是。」成安王笑,親自斟了幾杯茶,敬道︰「陛下、兩位魂使,在下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預祝我們旗開得勝!」
「干杯!」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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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書和程雪衣離開了成安王府,回到了客棧。然後立即叫醒羅崢來商量。
程雪衣焦急地問道︰「雲兒,我越想越擔心,宇文承昊所說的替死鬼難道就是平哥?」
雲書點點頭,「沒錯,雪衣,成安王無疑是想拿平哥代替他當這個千夫所指的罪人,由于我們之前一直沒有公布平哥的身份,人人都以為他就是宇文承昊。然後他再以平哥的身份回到長安,宣布繼任王位,如此一石三鳥,既借手殺平哥,又將四皇子卷入與北齊的戰爭之中,而他自己則趁機重登皇座!」
程雪衣心焦如焚,「不,我們不能讓他殲計得逞,我們要把平哥就出來,可是宇文承昊到底把他藏在哪兒呢?」
羅崢道︰「程將軍,你別急。這樣吧,我帶幾名弟兄到成安王府,日夜監視成安王的行動,一有什麼情況,立即派人回來給你們匯報。」
雲書肯定道︰「嗯嗯,必須如此。」
他們又細細商談了一會兒,羅崢就執行任務去了。
程雪衣和雲書在客棧里等待,可是兩天過去了,羅崢的人沒能給他們帶回任何消息。負責監視的鷹衛回來說,成安王一步也沒有離開過王府。
「會不會,平哥就在王府之內?」程雪衣思忖著道。
鷹衛回道︰「程將軍,我們的人遍布王府的每一個角落,成安王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控範圍內,沒有在王府內發現陛下的蹤跡。」
雲書也是不解,「如果成安王沒有將陛下藏在府內,又沒有離府,他會把陛下藏在哪兒呢?」
程雪衣眉心緊蹙,想著想著,猛地一抖,顫聲道︰「難道……難道他已經將陛下……」他說不下去了,臉色驟然蒼白起來。
雲書心里也是一顫,嘴里卻安慰道︰「雪衣,你別胡思亂想,陛下對于宇文承昊還有利用價值,不會在這個時候下手的。也許是成安王擔心在這節骨眼上走漏風聲,所以沒有再去找陛下。但是無論如何,後天的冊封大典上,他一定要帶陛下出來,到時候就是我們營救陛下的唯一機會!」
程雪衣握住雲書的手,「雲兒,幸好有你在,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雲書投給他一個堅定的微笑,「客氣什麼,救出陛下也是我的責任。」又看著程雪衣沒有血色的臉,勸道︰「雪衣,這幾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快去躺一下,否則後天怎麼有力氣去救陛下?」
程雪衣憂慮難安,哪里睡得著,但還是听話地回到床上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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