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夫子一下驚異之極,「雲兒,你不能這樣做,你下的是最危險的賭局,他遲早要知道真相,到時候,我們一定滿盤皆輸!以他的性格,定會對我們趕盡殺絕!」
雲書笑而不語,神色卻是凜然。♀
從一開始就清楚這是一條不歸路,我又何曾想過可以回頭?
我不求原諒,但至少我已助他達成夙願,即使要承受他的怨恨,我也無悔。
待夫子離開,雲書走入夫子的房間,找到那個藥匣子,取出一個精致的瓷瓶子,打開塞子,頓時異香撲鼻,里面潔白如玉的藥丸只剩下兩顆了。
這就是「月清花咒」,能令人神思模糊,任人擺布,但此藥須連用三次,而且必須以施藥者自身鮮血煨之才能在受藥者身上起作用。
雲書當日在宇文承昊身上第一次施用此藥,讓夫子知道後,怕他傷身,不允許他再用。但雲書此時已經無從顧及自己,他只想盡快控制宇文承昊。
他把藥丸藏進衣服,離開了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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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當宇文承昊再次看到雲書時,正是天上月亮最圓最亮之時。
清幽荷塘之畔,雲書正在對月弄琴,緲緲清音徐徐輕蕩,消散于夜風之中。
墨玉青絲襯托著皎潔的面容,仿佛月亮的光華凝就;雪白的紗衣裹在那修長縴柔的軀體上,飄飄裊裊,似要乘風而去。
「雲兒?」
看著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眼前,宇文承昊欣喜若狂。
雲書款款跪拜,被他一手扶起。
當垂涎已久的最珍貴的美味擺在眼前,他迫不及待,竟不知如何下手才好,呆呆地問出一句「雲兒,你在這里做什麼?」
雲書淺笑,「我等四殿下回來
宇文承昊心中驟然一怒,又是那個宇文承淵!
冷冷道︰「不要等了,跟朕回寢宮!」
雲書後退一步,瑟縮道︰「陛下,不可——」
「你要抗旨不成?」宇文承昊一把抓住雲書手腕,要把他拉過來。、
雲書吃痛地哼了一聲,蹙起秀眉。
宇文承昊看他容色蒼白,「你病還沒好?」
雲書忙把手腕垂下,讓衣袖掩飾那滲血的紗布。
慌忙道︰「陛下若無他事,請允許雲書告退說完揖拜、正欲離去。
宇文承昊怎會放他,一步攔在他面前,「你不能走!」
雲書晶眸一閃,沉聲道︰「陛下為何不讓我走?殿下快回來了,我要回去等他!」
宇文承昊怒從心起,一把圈住他的腰,將他緊緊箍住,冷聲喝道︰「該死!在朕面前不許提另一個男人!尤其不是宇文承淵!」
雲書悠悠冷笑,「陛下,你這話何意?雲書早是四皇子的人,從未有過異心。陛下九五之尊,天下都是您的,您要什麼人沒有,何必強我所難?」
宇文承昊徹底被激怒了,寒冰般的雙瞳有火焰升騰,「說得好,朕想要什麼人沒有?朕想要的就是你!現在就要!」
說完,將雲書狠狠壓進懷里,低頭便吻住他的唇。
在觸上的一剎那,宇文承昊就感覺到一陣冰涼柔軟,仿如初雪般,似乎一踫即化,他渾身的浴火嘩地燃燒起來。他粗暴地用長舌撬開雲書的貝齒,長驅直入,掠奪嘴里的芬芳甜蜜……
「好香……好甜……」宇文承昊情不自禁的呢喃,雲書嘴里的異香似乎有奪人心魄的魅力,讓人瞬間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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