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用幽深的目光看著他,「雲兒,他好像很關心你
雲書肩頭一抖,諷刺道︰「夫子,這不正是我們的目的嗎?你沒想到睿智如宇文承淵就會如此輕信!不過一個眼神、一句話語……」
「雲兒!」夫子打斷了他,「別忘了聖月神幢
「那得在皇帝身上下功夫雲書忽然笑起來,眼里卻彌漫著苦澀,自嘲道︰「夫子,你看我演技多好不是嗎?不知一輩子生活在謊言里是什麼滋味?」
「雲兒——」夫子想要說什麼,宇文承淵從外面匆匆而入,看到雲書已經醒來,驚喜之情溢于言表,「雲兒,你醒了?」鑒于夫子在場,只好壓抑住將他的雲兒擁進懷里的沖動。
遂向夫子問道︰「先生,雲兒他情況如何?」
夫子道︰「回殿下,雲公子身上毒已除,只是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靜養
宇文承淵這才放心,「那就好,雲兒就在這里臥床休息,哪兒也不許去
雲書說︰「殿下,夫子醫術精湛,能否讓他前去救治鐵鷹衛?」
「那當然好,有勞先生了!」宇文承淵點頭道︰「只是我擔心雲兒在這里沒有人照料……」
雲書一笑,「殿下請放心,我已無大礙,夫子留下了藥,我吃兩天就能好。還是去救治鐵鷹衛要緊
宇文承淵感激地握緊他的手,「雲兒是識大體之人
夫子見狀,便借口去準備針藥,離開了房間。
夫子一走,宇文承淵一把抱住雲書,「雲兒,噢……雲兒,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恐懼,多麼害怕失去你……」
雲書掙月兌開來,「別,殿下,我病還沒好,會傳染給你的
宇文承淵抱得更用力,低頭吻了他一下,「很好,我寧願病在我身上,讓我替你受這些苦,雲兒
「殿下……」雲書心頭一痛,猛然推開他背過身去,肩頭在微微顫栗。
此時,孝伯進來稟報,一切準備停當,可以啟程去鷹衛營。
宇文承淵說︰「孝伯,我離開的這兩天,你要好好照料雲公子
「孝伯遵命,請殿下放心
宇文承淵不舍地看了雲書一眼,才轉身離去。
等宇文承淵走後,雲書對孝伯說︰「孝伯兄,能不能幫我個忙?」
孝伯忙說,「公子客氣了,有事盡管吩咐
雲書取過一張紙,「這是藥方,麻煩孝伯兄到御藥堂給配些藥來
孝伯接過,「行,我這就去,公子請先休息說完便離開了。
雲書等他的腳步聲消失,估計他來回也要大半個時辰。撐著身子下了床,慢慢地挪到了門口。病後的身體比想象中要虛弱的多,這短短的距離,已經讓自己氣喘吁吁,冷汗直冒。
咬咬牙,披上一件長衣,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御花園的涼亭里,他停了下來。抬頭望天,銀河漸落,曉星初沉,快到壬時了,皇帝宇文承昊很快就會經過這里。
雲書從身上取出一個極小的玉匣子,打開,里面是一顆乳白色的藥丸。雲書拔出匕首,刺破食指尖,鮮血立即冒出,滴落在藥丸上面,立即被藥丸吸收掉,藥丸的顏色卻一點沒變。
不可能!雲書有些急了,難道是血太少了?想了想,他伸出手腕,用利刃一割,嫣紅的血汩汩而流,盡數落到匣子里,藥丸不斷吸收血液$小說
雲書這才松口氣,把匣子藏進衣袖,扯下一根布條,把手腕包扎好。忽然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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