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照回敬一禮,道︰「郡主不必客氣,朋友之間,舉手相助,不足掛齒
這般虔敬之禮,難為二人濃情郁郁,重逢再見,卻不能互訴心事。
一抹微笑,冷到心底;一滴清露,孤獨憂傷。
岳青照望著澹台君顏,曾經,他渴望踩著飄飛的落花,拋撒浮雲,為了她一路尋來。她長發飄飛,潔裙高揚,堅貞潔雅的淺紫倩影拴住了他所有的眷戀。恃才傲物,只為伊動情。
石繼開,明明沒有辦法接下這一劍,他還不懼一死沖了上來,岳青照能看出,一個肯為澹台君顏舍棄生命的人,他對她的愛,不淺于自己的愛。岳青照感到慶幸,澹台君顏此生所托非誤,亦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對石繼開的相依深情。也許,在她心中,不過是個過客,只是自己多慮了。現在,她有了歸人,他百感交集。
岳青照今日解了鎮南王府之困,在旁人看來,不過是大俠所為的一件平凡事,然,石繼開卻並不想接受岳青照這個莫大的人情。畢竟,某些人情,他還不起。只怪自己,平庸無能,比不上澹台凌風,更比不上岳青照,總是在澹台君顏需要有人挺身而出時,沒有辦法。石繼開的愛還是太狹隘,很多人事,他容不下。
花舞夜與獨孤連互相遞了個眼色,接著,花舞夜站到澹台君顏身前,道︰「郡主,依我之見,石家人恐怕另有所圖,雖已離去,可是不知其是否真正放手,大意不得
花舞夜去搭訕,雲靖楓與平如歌心里蒙上不祥的預感。如果說獨孤連、獨孤連的謙虛不過是一種還未成長到呼風喚雨前的夾著尾巴做人的虛偽,花舞夜則更是一種隱藏野心伺機報復的可怕的謙遜之人。
澹台君顏道︰「花少俠所言有理,不過我們鎮南王府深受朝廷倚重,他石沅再怎樣驕橫,也不敢做出太過火的事
獨孤連走來,附和道︰「郡主也不能掉以輕心才是,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倘若他們使詐就危險了。對了,郡主認為他們可能因什麼目的而對鎮南王府不利呢?」
澹台君顏搖了搖頭,一時半會兒,他也沒法給他們解釋清楚,這些事,也不適合對外人講。
雲靖楓與平如歌已經覺悟到他們的企圖了。平如歌上前配合二人,道︰「郡主,久聞貴派九炫珠乃曠世奇寶,他們該不會是打九炫珠的注意吧
澹台君顏自信地道︰「他們就算有賊心,也沒有那個本事後山有密室,除了澹台君顏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如何出進
四公子間各自望了望,目光炯炯有神,心中顯然有了自己的計較。
這個時候,五大將軍各帶了一大幫人馬趕來,見鎮南王府風平浪靜,心生疑惑,是澹台君顏派人去請來的援兵。
為首的段寬易急匆匆走到澹台君顏面前,道︰「郡主,剛剛你派人告知我們石沅帶人上門挑釁,我們心急如焚,立即趕來,現在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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