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好險!
韓亦詩臉色蒼白地拍著胸脯,心「怦怦怦」直跳,簡直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嘴唇也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匡玄司解開自己腰上的繩子丟在地上,回過頭來看到韓亦詩肩膀的傷後,眉毛緊緊地蹙在一起︰「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才在第一關的時候被貓頭鷹抓傷的韓亦詩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小聲地回答。
匡玄司沉著臉看了韓亦詩肩膀上的傷口一會,眉頭擠成了深深的「川」字型,什麼話也沒說,開始月兌衣服……
「匡、匡玄司!」韓亦詩尖叫一聲,跳開五步,指著匡玄司的手不停地顫抖著︰「你、你、你月兌衣服做什麼?」
匡玄司頭也不抬,月兌完外衣,接著月兌襯衫……
匡玄司他該不會是想……該不會是想……
韓亦詩由于驚嚇過度,眼眉撩起,眼楮睜得大大的,嘴微張著,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就這樣驚愕地看著匡玄司,久久無法說話。
嘶嘶嘶——
在韓亦詩驚愕的目光中,匡玄司動手將白色的襯衫撕成一條條條狀的長布,穿上外衣,捏著那一條條長布朝韓亦詩走來。
「匡、匡玄司?」
韓亦詩咽了咽口水,呆滯地看著匡玄司走到自己面前,把撕成布條的襯衫一圈一圈地纏繞在自己身上,再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原來……原來是替我包扎傷口啊,她還以為……還以為……
韓亦詩垂下頭,不好意思再看匡玄司,內心充滿了愧疚。
她剛才居然把匡玄司想像成「荒野一匹狼」……
匡玄司一點也沒有注意到韓亦詩內心的愧疚和臉上的尷尬表情,他瞥了韓亦詩一眼,轉過身看著吊在兩座山之間的雲梯,徐徐說道︰「走的時候,手腳要協調一致,記得往前看,不要忘記留意四周,腳下可以放心,暗哭不會從下面串上來
「匡玄司……」韓亦詩淚眼汪汪地看著匡玄司,感覺心髒頓時被一股感動給蓄滿了。
「明白了沒有?」匡玄司親切的話語像清澈的泉水,滋潤著韓亦詩的心田。
「明白韓亦詩點頭,暗暗在心底默念匡玄司剛才說的話︰走的時候,往前看,注意留意四周,腳下可以放心,沒有暗器。
「看清楚了匡玄司說完,雙腿一蹬,飛躍起來,跳到雲梯上,飛快地往前跑。到雲梯中央的時候,匡玄司突然改變了奔跑的方式,左晃右晃,走「之」字型的路線,兩條腿像鐘擺一樣機械地抬起落下,又抬起,再落下……
原來如此!
韓亦詩恍然大悟地點頭,學著匡玄司的樣子,雙腳用力一蹬,一個翻身躍到雲梯上,跟在匡玄司的後頭,朝對岸跑去。
vol3
他們成功登陸到對岸的時候,夕陽的半個臉蛋已經沒入地平線,玫瑰色的光從西山上斜射過來,將一切都籠罩在其中,黃昏夾著習習涼風飄然而至。
匡玄司帶著韓亦詩穿過一片茂密的林森,來到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看到學院制定的十個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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