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簡尚烈醫生張開雙臂,把圍在病房內的人都趕了出去。簡尚烈走到門口,正準備關上門,看到韓亦詩欲言又止的目光後,一把將匡玄司推進病房,探進頭交代︰「不要聊太久哦
說著,輕輕地帶上門。
病房里一片寂靜,尷尬的因子正以無形的速度擴大、再擴大,慢慢地籠罩了整個房間。
靜默了很久,兩個人同時開口。
「匡玄司學長……」
「絕蠢……」
兩個人臉一紅,同時消音,病房里再一次陷怪異的寂靜當中。
匡玄司極度不自然地別過去,臉上浮著一抹可疑的紅暈,撇著嘴,壓低聲音︰「絕蠢……你先說……」下面的話越說越輕,仿佛沒有被人捏住喉嚨似的。
「匡玄司學長……你恢復記憶了嗎?」韓亦詩小心翼翼地問道,放在床邊的著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手心也應緊張而冒出陣陣冷汗。
「呃——嗯匡玄司緩緩地走到床邊,搬了個椅子坐下,伸手握住韓亦詩,溫熱的觸感讓韓亦詩仿佛被輕微電流觸到一般,全身一陣酥麻。
「匡玄司學長……」韓亦詩的眼楮中泛起薄薄的淚光。
「絕蠢,對不起……」匡玄司的聲音潮濕而抑郁︰想起這段日子來對韓亦詩所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他的心仿佛立刻沉甸甸地墜到一個黑暗無邊的深洞里,再無浮上來的可能。
韓亦詩仿佛听不到匡玄司的話,呆呆地將目光移向窗外,清脆的聲音清晰地在病房內響起︰「昨天被韓適宇的招數打中的時候,我真的以為自己會死掉呢!」
匡玄司瞪大眼楮凝望著韓亦詩,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薄唇吐出嘶啞低沉的聲音︰「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和韓適宇比試的
韓亦詩想揮手,輕輕一動,傷口立刻傳來一陣劇痛,為了不讓匡玄司看出自己傷口痛,她只好放棄行動,故作輕松地微笑︰「不過,現在想起來,挨得好值得哦
看著韓亦詩明明傷口痛卻故作輕松的樣子,匡玄司內心的愧疚更深了,聲音里有深得化不開的自責︰「韓亦詩……」
韓亦詩輕輕地把握了下匡玄司,泛紅的臉上飛出笑意,仿佛有柔和的陽光在蕩漾一般︰「匡玄司學長,這是你第二次叫我的名字耶!」
匡玄司被韓亦詩的笑容感染了,嘴角忍不住跟著彎了起來,他紅著著臉別扭地撇撇嘴,支支吾吾地說︰「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以後都這麼叫你好了……」
听到匡玄司這麼說,韓亦詩整個人忍不住微微地顫抖起來,她眼淚汪汪地看著匡玄司,聲音哽咽起來︰「匡玄司學長……」
匡玄司抬了抬手臂,粗獷卻不失溫柔抹掉著韓亦詩眼角下的淚痕,聲音低得連蚊子都听不到︰「你以後……叫我匡玄司就好了……」
「嗯!匡玄司學……」韓亦詩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頓住,吐了吐舌頭,大聲叫道︰「匡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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