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23
「不要!」
鐘離桃驚呼一聲,飛快的伸手一扯陳少佐的西裝,卻來不及拉開,陳少佐手里的雙截棍照樣朝短發mm的身上打了下去,「噗」的一聲,打得短發mm立馬掀翻在地,捂住了臂膀在地上痛苦的起來。
還好扯了一下,不然砸上的就不是肩膀而是短發mm的頭部了!
「怎麼,你心疼?她剛剛差點打到了你陳少佐挑了挑眉,問得風輕雲淡。
鐘離桃窩火︰「你拿人命那麼輕視的麼?你那樣下去還不把人打死?!」早知道不答應他還好,居然出手這麼的狠辣。
「那又怎樣?」陳少佐不以為然的答。
這時,那十幾個人暴怒了,揮著手里的器材朝倆人涌了過來,不客氣的亂揮亂打。
鐘離桃也沒空和陳少佐計較,快速閃開飛來的棍棒,再抬手擋開耳邊擦過來的拳,一個躬身閃開前邊打來的雙截棍,再順著一個旋轉轉開身,抬腳後踹踢上撲過來的人。
她的動作飛快利落,在這些打得亂糟糟的人群里如魚般順溜,及大力的發揮了那沙包陣地里所練就的閃躲術。
這些人也知道陳少佐不好惹,然後很有眼識的都朝鐘離桃出氣,幾乎統一聚集全對向了鐘離桃。
而陳少佐身邊幾乎沒人敢挨近,要不是他看誰不順眼伸手揪了幾個過來打,他身邊還真空空如也沒人敢靠近。他打得也真是狠辣,招手就傷人,抬腿更是能去人半條命,誰還敢接近的?
所以所有人都不敢圍著陳少佐,看到陳少佐挨近就避開,哪怕站著看戰也不敢加入。
陳少佐很快加入到了鐘離桃的戰圈,把打得文文弱弱的鐘離桃扯到一旁(當然文文弱弱只是相對于陳少佐這一暴戾男而言),然後他只身一人把所有人全放倒。
陳少佐的手段是殘忍的,盡管鐘離桃想趁機溜人,但看到陳少佐的這種狠辣打法,不敢拋下這些女人們獨自溜走,她心寒得不得不出手解救被他揍打的人,不然真會鬧出人命不可。
如果沒有車輛過路,路上也沒攝像頭,那麼這里的動靜再大,也會被路上的車來車喧嘩聲蓋去動靜。
而此時的這里,居然沒見有車輛路過,不知道是不是在天橋外面看到了這里的動靜,所有車輛繞道了還是怎麼的,很有默契般沒見車開過。
陳少佐的動作也是果斷利落的,十幾個人兩下三下就被他擺平,時間也不過幾分鐘。
畢竟這些都是女人,貌似也只是愛混的太妹,沒幾個人能真正拿得出手的,踫到陳少佐這樣的練家子自然全歇菜,然後十幾個人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一下子也爬不起來。
「你真狠!」鐘離桃掃眼看著地上爬不起來的女人們,雖然不至于傷得露骨,但扭傷震傷淤腫什麼的輕易可見,她忍不住驚寒︰「好歹是女人啊,為什麼就不能手下留情?」
陳少佐邪氣的笑了笑,看著鐘離桃露骨的道︰「你放心,對你,我會很溫柔的捧在手心里來呵護的
「……」鐘離桃心寒更甚,毫不客氣的回駁︰「免了,我不需要,你還是捧你該捧的人去吧說著朝自己的車邊走。
「你就是我該捧的人陳少佐伸手去拉鐘離桃,鐘離桃似早有準備,待他的手伸來之際,飛快的閃開,再一個後旋踢向他踢了出去。
本來,鐘離桃是這麼打算的︰
一個後旋踢踹開後方的陳少佐,然後她便趁機朝車邊跑,她就不信邪了,力道不如陳少佐,不一定速度不如陳少佐啊。
但陳少佐那家伙不配合,應該退開的人不退反而進,不顧被踹上抬手就抓住了印在胸膛上的腳踝,緊緊的抓住不放。
被迫的定住動作,鐘離桃扯了扯腿,被箍緊得硬是拔不下來,郁悶的扭身揮手就朝他劈了過去。
陳少佐揚起魅惑的笑,輕手截住鐘離桃劈過來的手,看著惱怒的人邪氣無比的道︰「對付你這個機靈的小女人,是不能躲的,只要不怕痛迎上去即可說著挑逗的拉起了鐘離桃的腳,一點一點的朝自己身前拉過來。
鐘離桃掙又掙不開,被拉得一只腳蹌踉著不受控制的朝陳少佐挨近,頓時惱火的罵︰「可惡!放開!」
「不放陳少佐笑得曖昧起來︰「不要怕,我舍不得讓你摔倒,我會抱緊你的說著扯住鐘離桃的腳踝用力一拉,在鐘離桃的驚呼下把人提了過來,另一手拉住鐘離桃的手也用力一扯,把人果斷的拉近身前,再飛快的攬往她的腰身把人抱住,抓住的腳踝卻仍舊沒松往上一提。
「混蛋!」腳被劈叉一上一下分開,一站一搭剛好搭在了陳少佐的肩膀,雖然練功經常劈叉不會痛,但這樣的姿勢真的讓人難堪,她不悅的秀眉深皺了起來。
「小尸兒,幫完了你就想走了麼,我可是要回報的哦陳少佐雙手抱緊了她的腰身,用力把人往懷里帶令她貼緊了胸膛,然後輕挑無比的笑︰「腿功不錯,縴骨軟柔,要是用這樣的姿勢來做一場歡愛,你說會不會很刺激?」
「做你妹!」鐘離桃郁火飆升。
然而陳少佐說還不算,一手扣上了鐘離桃的翹臀,往他的月復下壓了上去。
鐘離桃一驚,雙手一撐,撐在他的胸膛上盡量不要挨緊他,然而再撐能撐開到哪里去,挨著的那微妙變化就擱在下面,讓人很難忽視掉。
她忽然有些窘慌起來,抬眼看向陳少佐,而他卻眸光灼人起溫,在天橋下的微光里好不刺眼,見她看向他,他便揚起一抹會意的笑,而後低啞著聲音呢喃般的道︰「知道麼,女裝的你真的很迷人,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流氓!」鐘離桃蹙緊著眉忍不住罵,還好現在是晚上,燈光不是很明朗,而那些倒地的女人們,起來了的人正幫忙著去扶其他人,倒也沒空沒多加注意她們這里的動靜,只道是她們倆人在拼耗著,不然這場面會更加尷尬。
陳少佐笑了,輕挑的問︰「要不,我流氓給你看看?」說著向鐘離桃傾身壓近。
「無恥!」鐘離桃後仰了身盡量遠離靠近的人,然而她這一仰,下面卻越發的挨緊,那突兀的感覺明顯之極,窘得她不敢再倒身。
就在鐘離桃開始慌想辦法對付時,一束白皙的車燈忽然直射了過來,把暗光下的倆人籠罩在了白芒里,也刺得鐘離桃眼楮一花,忍不住閉上了眼。
「抱夠了沒有?!」冷怒的聲音立時砸了出來,冷到極致,怒火中燒。
听到這個聲音,鐘離桃心一驚,接著血液翻涌,立時激起一陣狂喜的波涌。
她以為再難遇到他,她以為她會怨恨他,她以為已經淡卻了他……
卻不知道,听到這個聲音,這個清雅中帶著冷傲,慵懶里附著霸氣的聲音之時,那已經淡掉的念忽然滋生瘋長!
在此刻慌惱無依之時,听到這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的聲音,即使之前再怨恨,再荒涼失落,不可否認她心底霎時如黑暗中點亮了明燈,感覺踏實而安心。
卻原來,他早已駐進了她的心里,雖然位置不大,卻是有他的一席之位。
「顧-易-弘!」陳少佐全身散發出逼迫人的煞氣,眯起了眼冷怒的盯著車燈後冷坐在摩托車上的人。
顧易弘只停了一下,果斷的轟響了油門,然後,「哄」的一聲,車聲在天橋下嗡響,但見車子朝陳少佐飛馳了過去。
鐘離桃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他,他居然就這麼撞過來了?
陳少佐眼眸眯緊,緊抱著鐘離桃忽然冷嘲的笑道︰「看來他也不是很在乎你呢
然而陳少佐的聲音剛落完,顧易弘的車如飛到了邊上,飛快的一腳橫踹上陳少佐的腰側,陳少佐身子一歪,顧易弘飛快的探手一抓,扯了鐘離桃的手臂一拉把人帶離了陳少佐的桎梏,另一手也放了車把微傾了身一撈,一把抱住鐘離桃的腰把人提抱了起來,然後飛快的把人往他身前的車上一放,「抱緊我!」沉聲吩咐,立時扭動車頭。
鐘離桃還在恍惚中,這在電影里的特技情節有點刺激到她了,然後顧易弘的吩咐她不在狀態的懵然照做,伏在他的胸膛上,臉埋入他的懷里緊緊抱住了他的腰——靠著這副胸膛,心里立時安然了下來。
溫軟的嬌軀,乖巧的偎依,令顧易弘心中生起一陣激蕩,久違的觸感令他心動不已,忍不住想要緊緊抱住。
然,心再柔和再激蕩也得先完成眼前的事再說。
顧易弘上身微起,雙腳並攏車身,手微力一提車把驅使車子高昂了車頭,像地下車庫那樣用前輪朝陳少佐甩了上去。
陳少佐卻早有防備,閃身一個前撲躲開,然後在路上滾了幾下滾開後想爬起來準備跑。
顧易弘冷冽的勾起嘴角,轟了油門,狠絕的,果斷的飛飆著車朝陳少佐沖飛了過去,朝半爬起身來的人腰間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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