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22
yes!
鐘離桃暗呼一聲,顧不得膝蓋和手被對方握著,心里狠狠的爽了一把。
顧易弘雖然飛快的偏了頭,卻只偏掉了拳風,沒能偏開鐘離桃的實拳,臉上著著實實給挨了一拳!
鐘離桃暗得意,眸中溢起一抹終于得逞的笑,很想囂張的吹吹拳頭,可是,別說還沒開始實施,就連那個得意的笑都沒笑開,拳和膝蓋同時被顧易弘用力一握,被抓住的兩處同時一痛。
痛得眉頭擰起,鐘離桃火氣頓起,化拳成手刀一揮朝顧易弘脖間劈去,怎奈顧易弘比她快一步,她只感覺自己身體一旋,單腳踩空被顧易弘提了起來,她反應飛快手刀變抓朝顧易弘胸襟抓去--要摔倒她,她也不放過他!
她這個動作有些突然有些耍賴,好吧,倆人此刻的動作都不規範--顧易弘順手把抓住的膝蓋和拳把鐘離桃給提了起來,鐘離桃不甘示弱的抓住了顧易弘的前襟,這效果就是--顧易弘摔人不成,反而被所摔之人一同扯倒了!
「嗙!」
「唔!」
有些壯觀!鼎鼎有名的武學才子,被三流功夫弱小女子的痞氣打法給綁到了。
還有些曖昧!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是男人壓男人,但實際是男人壓女人!你說曖昧不!
倆人砸下的力道不小,重量也不小,砸響聲自然也不小,加之鐘離桃的痛哼聲,這一下又華麗麗的好看了!
鐘離桃雖然又被壓,但這回比上次樓梯那要好些,好歹現在身下是厚厚的墊子,沒有被擱得徹骨的疼。
只是,她的腰啊,昨天才撞了一下,今天又這麼一砸,鐘離桃果斷的悲催了,痛閉著眼久久沒反應過來。
「哼!」
一聲冷哼,鐘離桃「唰」的睜開眼,不再顧腰疼,望上這個鳳眸里帶著火焰的人--他發怒了!
顧易弘半起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只雙手撐在墊子上,鳳眸死鎖著鐘離桃,冷冽的咬字︰「你行!你是第二個,敢打我的臉的人!」
第二個?鐘離桃瞬間被這個信息吸引,那第一個敢打的人是誰?他父親?母親?爺爺女乃女乃?哈,她夠有檔次啊!那她打到了是不是表示很不錯?瞧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撕了她也不能泄氣啊。
她此刻是不是先考慮一下她的人身安危?以後再暗自得意?「那個,你自己剛剛說的,隨便我怎麼打的,你還說,只要我有能耐,你,不會反悔吧?」瞄了眼他右邊微紅的臉頰,哎呀我去,她左手力道不夠啊,要是打得能腫起來不知道有多好看,也讓他戴戴口罩,讓人欣賞欣賞蒙面的武學才子是怎麼個帥法,啊哈哈,好可惜哦!
顧易弘有些啞然,沒想到鐘離桃來這一著,俊美的臉瞬時黑了下了,嘔火得不好還口,只得死死的盯著鐘離桃。
鐘離桃也不客氣的回瞪著他,要是退宿了,就表明她心虛了,她才不會承認她公報私仇,好不容易才得一次手,她得好好的對自己炫耀一下。
看著看著,鐘離桃只覺得瞪酸了去,這廝要盯到什麼時候,不會被氣得內傷了吧?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緩解酸澀。
她是無意之舉,卻不知道正嘔火忍怒的人被她這有點天真的眨眼給怔住,慪火緩了下來,心不由自主的被吸了去,這些在他人生里沒遇到過的畫面,吸引著他好奇的想探究,想要弄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心剛剛會忽然漏跳一拍?
她長長的睫毛輕刷,刷得他的心也跟著輕顫一下。
然後,他恍惚的伸手,輕輕的踫觸上鐘離桃的眼,指尖輕輕掃動她那長長的羽睫,一下一下。♀
鐘離桃蹙起眉,莫名其妙的感受著顧易弘在她眼上的動作,這廝不會氣得不顧君子之風,對她下手吧?鐘離桃不由打了個寒顫,伸手猛的把顧易弘一推,推開後在地上一滾,離開他兩米遠的距離,警惕的看著他,「你在要嘛?」
顧易弘被推得有些懵,半撐著身在墊子上,鐘離桃的問話才讓他瞬間清醒,他飛快的垂下眼簾,關掉眼中那絲還沒來得及消去的異樣癥狀,為什麼,會這樣?
他再抬眼時,眼中已是清明一片,鎖向鐘離桃,答非所問公事公辦︰「你的跆拳道不合格,我不可能讓一個沒實力的助教上課,毀我‘弘武’的名譽是小,要讓人說我看走眼,那就不是我想要的事情了。」
「那你的意思?要解雇我?」鐘離桃不悅的問,她有那麼不堪麼。
「解雇?」顧易弘冷笑一聲︰「我倒是想,可惜有人不同意。」後面一句說得極低,底氣也不是很足,也不知道是說給誰听,鐘離桃定是沒听到的。
「那隨你便,解解你的,本少不奉陪。」鐘離桃也是個驕傲的人,人不給她好氣受,她是絕對不會給誰堆笑臉的,對方把她說得那麼不堪,拍馬屁和低聲下氣的事情她干不來,和「武術精英」她很識時務的不去較勁,要掰直他,她會再想辦法,她可以傷心難過,但不要受這些冷言冷語。
顧易弘睨了眼鐘離桃,鳳眸輕閃,垂下眼簾思想掙扎了一番,而後起身有些別扭的說道︰「今天在你身上浪費了我兩個小時的時間,明天記得來早些,這里和樓下我督導的練功廳都給我好好清理一遍!」
「呃?」鐘離桃錯愕的看著顧易弘走過,什麼意思?不解雇她了?「我沒有听錯?」她低聲自問?
顧易弘神色冷沉的回轉身,冷冷的道︰「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說完徑自往外走。
「呃,第一天算下班了?」鐘離桃有點恍惚,還真是好混啊!忽而想到那個頭疼的「迷宮」,她「騰」的彈起身,飛快的朝顧易弘追去,口中不客氣的大喊︰「喂,等等我啊,你這‘迷宮’我一個人走不了啊,等等我--」
顧易弘嘴角勾了勾,說不出是笑還是鄙夷,對鐘離桃的呼叫充耳不聞,自顧冷酷的朝外走去。
「喂--」鐘離桃也顧不上上司下屬的,匆匆忙忙幾步跑了出去,不敢怠慢的跟上了顧易弘的步伐,才安心的沒再說什麼。
鐘離桃才懶得管你上司下屬的,進休息室前再三叮囑顧易弘,一定要等她一起出這層樓!
顧易弘才懶得理你走不走得了,理也沒理鐘離桃,連眼都沒斜一下自顧回自己的休息室!
鐘離桃雖然郁悶卻也沒法,看著顧易弘走進了辦公室另一邊的隔壁間,她才急匆匆跑進自己的休息室,把門一關,拎起床上換下的衣服,急匆匆跑進洗浴間,一會兒水聲響起,十分鐘後換了自己的衣服出來,道服也來不及洗丟在一邊,匆匆忙忙邊圍圍巾邊往外跑,奔到沙發邊拎了她那中性的休閑雙肩包往肩上一甩,急步奔到門邊開門關門。
「 。」
關門聲大力響起時她人已經跑到了總教辦公室門邊的位置,越過總教室跑到剛剛顧易弘所走進去的門邊,她吸了口氣站定,不知道他人還在不在?她小心的把耳貼到門上,細細的听了一陣,沒听到一絲動靜,不會自己走了吧?動作比她還快?
鐘離桃疑惑的敲了敲門,試探的喊道︰「喂,總教?主席?」
沒動靜。
鐘離桃疑惑的再次加了力道敲門,加大了聲音喊道︰「總教,你在里面麼?」
依舊沒動靜。
鐘離桃踱了踱腳,郁悶的拉了拉背包的帶子,伸手握上門鎖,征求試的問︰「我要進來了啊?」
繼續沒動靜。
好吧,那就不怪她闖了,她有敲門詢問的。
輕輕一扭,門開了,一陣樂聲悠揚的傳出來,難怪沒動靜,原來里面放著音樂聲。
笛箏合奏悠悠揚揚,樂聲里充滿了激烈的哀傷,听得人心中悸動,忍不住聯想到傷心過往。
鐘離桃有些怪異,沒想到這廝居然好這口,這太不符合他那冷傲無情的性子,輕音樂已經很奇怪了,還听這麼感傷這麼濃重的音樂。
鐘離桃小心翼翼的探了個頭進去,看了看沒人,她才大著膽子推門進去。
室內寬敞,中間只擺了副超大的銀灰色沙發,這廝不會是灰色控吧?沙發前的桌上放著一本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電腦打開著,想必音樂是這里播放的吧?
也不知道音響置放在哪里,鐘離桃四處看了看也沒見,到是看到了窗旁的一個弧形玻璃台,台面上置放了一個高腳杯,還有半瓶香檳,三張銀灰色高腳椅擺列在旁;一張白色的休閑靠椅擺在窗前,窗門此時打開,外面的冷風拂進吹起銀灰色的落地簾悠悠揚揚。
「倒是會享受。」鐘離桃撇撇嘴,室內東西卻不多,就這幾件大物,其他就是裝飾室內的飾品,不大也不多。
「嘩啦--」
滑門聲忽然響起,聲音被音樂聲壓過了,但鐘離桃還是耳尖的听到了一點動靜。她轉過頭去看,就見顧易弘腰間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一手拿著白色的毛巾邊擦頭發邊從浴室里走出來。
健美的肌月復,性感的胸膛,結實的臂膀,精致的下巴,漣漪的鳳眸,滴水濕亂的長發--無一不誘人沉醉!
鐘離桃瞬間瞪大了眼,被眼前的景色震呆了。
看到房中突兀出現的人,顧易弘瞬間怔住,一秒後眉頭皺起。
「你出來為什麼都不穿衣服?!」反應過來的鐘離桃惡人先告狀,驚呼一聲飛快的轉過身去,惱羞成怒的喊。
顧易弘臉色冷沉了下來,盯著鐘離桃狼狽的背身,惱怒的命令︰「出去!」
「你!」鐘離桃郁悶無比,卻無奈的朝門外的方向跑了幾步,後想到自己還要等他帶出去,她立刻停下腳步,頭也不敢回的喊︰「我自己出不了,我得和你一起出去!」
「出去!」顧易弘再次冷喝,言簡意賅,帶著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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