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23
言簡,人如其名一般話少語簡的男子,她鐘離桃暗戀了三年,掛念了十三年,所謂的青梅竹馬。
要不是被戴美女逼問多了,她連一個字都不會提及,這個人也會成為秘密不會出現。
但卻,這個人在她心中的地位是存在的,不但存在且很深,可是現實生活中卻是挨不到邊的,甚至她都不知道這人現在在哪,所以,情何以堪。
事實也只是她自己單相思,所以她什麼都不好說出口,要說也說不出什麼。
「言哥哥,你現在在哪呢?」鐘離桃睜著亮亮的眼,看著窗外漫天星辰,微微揚起一抹輕柔的笑,似苦也是甜。
七歲時一次意外落水,被十歲的言簡救了,從此她幼小的心靈深處便住下這個人。以後三年里,同在一個區域里,她的眼追隨著他的身影從沒移開過。
盡管他言少少搭理她,甚至都沒怎麼看她,可是,她就是心心念念的戀上了。直到他小學畢業,考上了省重點中學,他家搬了家才和他失去了消息,盡管如此,可念她的心卻沒一刻消停過,但卻逆思維的沒去找他。
她不懂,只由著自己這麼對他心心念念著,隨著年齡的增長,她懂了那種想念,由當初的暗戀演變了現在的思念。
她不懂,但任他依舊這樣左右著自己的心思,一思十三年,以至于她現在二十三歲了還沒想要去戀愛。
小時的戀太過美好,呃,喜歡算戀吧?當然算!好吧,她承認貌似早戀得讓人汗顏,七歲啊--懂神馬?但切切實實是喜歡來著--鐘離桃咬咬牙,翻了個身--現在看其他的男人,怎麼看怎麼的不舒服,所以越看就越沒感覺了,所以--
鐘離桃的家在瑤州,離西寧市挺遠,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城鎮,山清水秀倒是個風景旅游之地,搭個火車**個小時就能到。一般情況,沒什麼大事她是不主張回家的,回去也沒什麼好的工作,到不如在這大城市里找。
從被炒後鐘離桃就和戴小倩打賭剃了個光頭,然後窩家里一個星期了也沒好意思出門。宅不是她的專愛,悶了一個星期後的今天,她準備又去找工作了!對,是又!
確切的說是應聘,之前宅了一個星期,閑時在網上搜羅了些附近正招聘的公司,記下了招聘日期,今天她整裝待發,做好了萬分準備,應聘去。
她大學是文秘專業,和戴小倩一個班級,畢業出來所以找的工作都和內勤文員啊什麼的挨邊。
鐘離桃對不愛的事特沒耐性,要她老老實實的幫別人干內部瑣碎的事,一來她沒那麼細心細致,二來她不知道什麼叫唯命是從任勞任怨。
所以在校實習的時候,她屢次被解雇,不是說她做事毛手毛腳,就是嫌她太不會看事處理,整個一粗心大意沒記性沒女人味的假小子,文秘這一職怎麼看怎麼不和她搭配。♀
要不是因為她老媽說她不斯文,要她學淑女,要她學會用心去審視,學會忍耐,她又何以被迫的報了這個專業?
其實鐘離桃找工作大都很容易,應聘公司一看到她甜美的外表,問了幾句走一下過程,立馬就叫她上任。但上了幾天後,公司管理立馬就看出了問題,她真沒干文秘的潛質,然後頂多個把月她就被抄。
所以她之前當了別人化妝助理三個月,那真是天大的奇跡。
從畢業到現在也有一年多了,她換掉的工作就有十幾個,只要是公司文秘的,保證呆不長,這也不能怪她,她不斯文不適合那工作。你說她要是不听她老媽的話去學點武術什麼的,然後去混個女保安什麼的,或許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好吧,其實她也有去應聘過保安,可人一看到她嬌柔的長相立馬就搖頭,盡管她表現了她很能打的一面,人一句話就把她打蔫了︰盡管你有那麼幾下能唬人,但你長得一副要人保護的樣子讓人很擔憂啊,我們可不想因為你而招來麻煩,要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逆向心里,就愛虐些小受。
鐘離桃當時听到這話時非常窩火,心中恨恨的直罵對方才是受,最好一家都是受。
為這話郁悶了一年,現在想起來她都想磨牙。而更讓她郁悶的是,戴美女對此話很滿意,對說這話之人大贊了一把,直到現在有事沒事戴美女都會搬出來調侃她幾下,從此她的人生路上多出了蒼白無力的一筆。
她鐘離桃也不再勉強,找工作也不挑剔了,只要差不多就行了。
第二天醒來時快要八點了,昨晚想得太多,直到凌晨一點才睡導致了現在的起晚,而應聘時間是八點半。
戴小倩是要上班的人,到了周一早早的已出門去。
鐘離桃急匆匆奔進衛生間,一會兒後水聲向起,門打開她奔了出來,撲到洗漱台邊。拿牙刷擠牙膏拿杯子接水刷牙,動作一氣呵成,快速利落,待刷好牙放了杯子扯了洗臉巾,洗好了臉她才有空抬眼看一眼鏡子中的自己。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
「啊!」絕對高分貝的尖叫!
鐘離桃伸手抹了一把鏡子,期待著自己看花了眼,然而鏡子里面那個瞪大著水眸的人,張著一張紅腫的唇驚愕的忘了合攏,不確信鏡子中這個腫起唇來人是正自己?
「怎麼回事?」鐘離桃使勁的又抹了幾把鏡子,鏡子光亮如新那里不清晰?
她湊近鏡子,仔細的觀看鏡子中自己唇︰紅紅腫腫的,還有些微癢。
她記得她小時出現過一次類似的現象,那是她十歲的時候,吃了老爸剛買回來的芒果,第二天她的唇就像現在這樣紅腫了,去醫院檢查才知道她芒果過敏導致了唇腫,後來打了針抹了藥過了一天才消的。
因為這個,她在學校被同班同學朝笑了一番,放學後踫到言簡,躲在他身後才回到了家。
難道她現在是過敏了?可是,她昨天又沒吃芒果,怎麼會過敏的?想來想去就只有出現在戴小倩幫忙抹的唇膏上。她洗漱完畢,撥了通電話給戴小倩,許久那邊才接通,傳來戴小倩壓低了的聲音︰「親,我在上班。」
「我知道,就問你一句,昨天你給我抹的唇膏是什麼口味的?」
「呃…好像是芒果…啊!我忘了。」戴小倩尖叫一聲。
鐘離桃撫額,無力感襲來︰「親,我唇腫了,現在要趕著去應聘啊啊啊……」
「啊,那怎麼辦?我,親愛的,我昨天一下子沒想,這化妝品是別人送我的,我也沒注意,你一說我才想起來。」
鐘離桃深吸了口氣︰「我栽給你了,親。」
「腫得厲害麼?」
「這不是關鍵,主要的是我要去應聘啊,這樣的形象別說人公司不要,我也不好意思去啊。」
「親愛的,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那邊嗲聲的道歉忽然停住,換來干干的笑了兩聲。
鐘離桃挑眉,不是那麼巧吧?「被你心上人抓到了?」
「呵呵,嗯嗯,我在上班,下班再打給你哈。」戴小倩急匆匆的說完,然後電話傳來一陣忙音。
鐘離桃看了眼手機,悶悶的嘀咕︰「真被抓到了?」她看了眼時間,還有二十分,應聘公司很近,飆車過去十分鐘就可。
顧不得它想,她匆匆換了衣服,帶好假發扣上頂棕色的棒球帽,拎了個棕色休閑斜挎包往肩上一甩就趕急出了門,下了樓沖到車庫,騎了輛深褐色的豪爵鈴木摩托車,利索的轟響油門扭了車頭飛快的出了車庫,留下庫房一陣氣煙和轟隆隆的響聲久久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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