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樓茗公司一家時,生皮的貨源非常充足,洪大樓用得的皮子,大部分是關系套關系,親戚套親戚介紹上門的,都是上好的生皮,他們可以隨意挑選,生意很好做。茂源原來是船舶修造公司,突然間變成肉聯皮革公司,並在這個節骨眼上出手收購生皮,目的是非常明顯,也非常歹毒的。
成茗求爸爸幫忙貸款,可是,興安縣所轄各個錢莊銀行竟然奇跡般地全部婉拒,成一同同女兒女婿到金州市的錢莊銀行貸款,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洪大樓很奇怪,他們和上海的合同,在金州市,只有他,成茗和她爸爸,以及高耀恆和他爸爸高重九知道,茂源是怎麼知道的呢?難道是高耀恆同人設下得套,伺機報復成茗,搞垮樓茗公司?他們已經沒有流動資金了,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高耀恆是興安縣的最高軍事長官,他爸爸高重九是金州市的鎮守使,他除了不讓士兵明火執仗地搶劫外,他們賭博、打架、喝花酒、逛窯子,他不但不管,反而常常參與其中。他們在街上和老百姓大家,就是縣里的警察,也沒人敢管。成一同多次勸阻,他雖然笑臉相對,尊敬有加,理由卻是振振有詞︰「打架斗毆,不但能鍛煉身體,還能增加他們的野性狼性和戰斗的膽氣,一旦到了戰場上,都是個頂個的斗士。過去,興安縣境內匪患連連,我帶領他們剿匪,個個爭先奮勇向前,這幾年興安無匪事,都是他們的功勞。所謂賭博打架,喝花酒逛窯子這些小事兒,就不麻煩您老人家操心了要不就是,「謝謝您老人家的提醒,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們,下次有人再犯,我一定嚴懲不貸!」說完之後,他卻毫不管束。
「沒治了,真是沒治了!」以後他又多次向這位學生提出管束士兵,高耀恆依然當作耳邊風之後,成一同嘆息一聲,再也不理他。在高耀恆向成茗求婚時,他就堅決地拒絕了,並且不讓他上門,同時要求女兒離開他的隊伍。
成茗卻說︰「爸爸你放心,我對他沒有一點感覺,不會跟他的
成一同說︰「你在那個花花太歲身邊,爸爸不放心,趕快回來,你要找不到事做,爸爸關的餉銀,夠養活你們母女了!」
成茗說︰「高耀恆對別人混蛋,對女兒卻是敬重有加從不胡來,女兒不會有事的。我喜歡馬,他那里馬多,我玩兒夠了,該回來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
向成茗求婚被拒後,高耀恆很不高興,可他並未記仇,當著成茗的面,他信誓旦旦地表示︰「我這一輩子和你做不了夫妻,也要做成最好的朋友,只要你茗茗需要,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成茗說︰「那你就听我爸爸的話,別讓你的士兵再在街上打架斗毆,去那些烏七八糟的地方了?」
高耀恆猶豫了一下說︰「不讓他們欺壓禍害百姓,我可以听你的。為了隊伍的穩定,其他的,我只能放任
成茗把高耀恆的保證說給爸爸後,成一同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對高耀恆依然不理不睬。高耀恆不管不顧成一同的臉色,對他依然尊敬有加,該去拜訪的時候,照去不誤。成茗和洪大樓確定了關系後,他依然照常上門,還不時地給他們介紹生意。他的行為,成茗非常感動,想不到這是他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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