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珊瑜不听丈夫刑惠生的話,第二個星期,在洪大鼎例行看視他們的星期三晚上,試探地提出了親事,卻被洪大鼎婉言拒絕了。一勞永逸的徹底辦法沒有奏效,她氣得不行,洪大鼎走了之後,她就破口大罵。
刑玉成說︰「媽,你別生氣,不識抬舉的叫花女,山里狼,有啥了不起的?我要不要她,你等著看,有她哭得時候呢!」
吳珊瑜認為洪大鼎的一切,都是她家所賜,商人放本圖利的本性,使她覺著她忘恩負義,沒有良心,就不再理她,也要求兒子丈夫別理洪大鼎。洪大鼎感念邢家的恩情,不管他們態度如何,依然定期去看望他們,每逢重大的節假日,她都要送點糕點或者煙酒,表示一下心意。
這是夏天的一個中午,賣完肉後,洪大鼎收拾屋子里的案板和家具,水清泉打掃門外的衛生,一輛馬拉的板車在「女學士肉店」門前停住,兩個帶著大口罩,身材高大的長發男子跳下車來,走進肉店。
水清泉說︰「肉賣完了,明天來吧
領頭青年抬手去模水清泉的下巴說︰「豬肉完了,人肉還沒賣,多少錢一次呀?」
水清泉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怒喝道︰「你要干什麼?」
領頭青年「嘿嘿」婬笑︰「我找你們老板約那事兒
洪大鼎正擦屠刀,聞聲走出來,見二人來意不善,故意找茬,她板著臉說︰「老板不在,你有什麼事兒,給我說吧?」
青年凶狠地道︰「你們老板回來了,你告訴她,她不按四嶺鎮上的規矩辦事,罰款一千元,三天內交清!」
洪大鼎問︰「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規矩,我們為什麼交錢給你?」
領頭青年「哈哈哈嘿嘿」,一陣狂笑︰「凡在四嶺鎮上做生意、擺攤的,不管什麼原因,每月必須交保護費,否則的話,你的店和人,就可能要出問題了!」
洪大鼎「嘿嘿」,柔柔地說︰「原來是地痞無賴幫呀。對不起,我替我們老板告訴你,她不知道你這條規矩
青年道︰「現在知道也不遲呀?」
洪大鼎冷冷一笑,把屠刀猛地朝青年胸前一送,在將要捅到他咽喉的時候突然停住,說︰「要錢沒有,要刀,我們有的是!」
青年嚇壞了,「 」倒退了好幾步,說︰「你等著,你會後悔的!」青年說完,出門跳上板車,揚長而去。水清泉指著他們,咬牙切齒地回擊道︰「姑女乃女乃倆等著你們!」
「大鼎,我看說話的那個人很眼熟二人走遠後,水清泉說。
洪大鼎說︰「我覺著沒說話的那個更眼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水清泉說︰「肯定是鎮上的同行,要不要給刑叔說說,真的有事,好有個主心骨呀?」
洪大鼎想到一個人,嘆息一聲說︰「算了,他們再來了再說
過了三天,長發青年一伙沒來,洪大鼎長舒了一口氣。第五天早上,水清泉起來打開店門,突然大叫起來︰「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呀?」
洪大鼎在屋里問︰「怎麼了?」
「你看?」洪大鼎出來,水清泉指著門前的死蛇、死老鼠和衛生巾、衛生紙和糞便等等一些莫名其妙的骯髒東西給洪大鼎看。一些早早上門的顧客,被那些寶貝給「趕走」了。她氣壞了,淚眼汪汪地說︰「是誰這麼缺德呀?」
洪大鼎重復一句,問︰「誰這麼缺德呀?」
水清泉說︰「除了開肉店的,沒有別人
洪大鼎說︰「肯定是鎮上的同行不假,可誰家這麼缺德呀?」
水清泉恨恨地說︰「除了伍德懷和我那個不成器的堂哥,沒有別人!」
洪大鼎遲疑地點了點頭,說︰「是他們
「混蛋,我讓不了他們!」水清泉拿了個屠刀沖出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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