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鼎確實不想過早地離開刑家,兩個重大原因,使她不得不離開刑家。
第一個原因是她到刑家肉店第三個月的一天下午,她和吳珊瑜給四嶺中學的食堂里送肉,回來的時候,下起了大雨,二人沒帶雨具,淋成了落湯雞不說,還跌了一身的泥巴,她們想洗個澡。鎮上的澡堂子在街道的東頭,很長一截路,雨太大,街面不好走,她們不想去,洪大鼎燒了一鍋水,和吳珊瑜在各自的房間里,擦洗著身子。洪大鼎洗完後,穿好內衣,披上外衣,見水不髒,就坐下來洗腳。剛搓了幾把,她就听到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扭頭一看,門慢慢地開了,刑玉成那寬大的胖臉,很快出現在張開的門縫里。他沖她笑著,躡手躡腳閃進屋,輕輕地踫上門。
洪大鼎雖然出生于山村,又落到沿街乞討寄人籬下的地步,可她是個高文化高素養的知識女孩,看不起腦滿腸肥、粗魯低俗的刑玉成,很害怕他那婬褻的、要剝光她衣衫的目光,每當他的眼楮瞅在她臉上或者胸脯上的時候,她就冷眼相對或者轉身走開。見他進來了,她立即垮下臉,狠狠地瞪了一眼,回身佯搓腳背,希望他知趣地離開。她只搓了兩下,就感到那個肥碩的身體,貼在自己的背上,她本能地使出那招——「閃電拜候」。
這招「閃電拜候」,是她那《屠夫快拳》中最為厲害的招數之一,是她以刀背猛砸豬耳根,豬把脖子揚起來,露出那個最薄弱的部位,她快若閃電一般將屠刀刺入豬喉演化而來的,本來叫「屠刀刺喉」,她覺著太白,太血腥了,就改成了「閃電拜候」。她中指和食指化為屠刀,直奔邢玉成的肚臍。肚臍是人體軟弱的部位之一,她那含恨的指刀要是戳上,邢玉成會受傷趴下。就在指刀要戳中刑玉成的肚臍還沒有戳中的時候,洪大鼎想起刑惠生吳珊瑜對她的好處,被本能催激起來的力氣,立即消散一盡了,剛才還靈活的四肢也僵硬地發顫,無法彎曲了,身子同時也顫抖起來。此時,什麼武功快拳,在她身上已經失去了效用,她臉騰地一下,紅得血染了一般。她使勁扭了幾子,想把他摔掉,就惡聲霸氣,但卻是虛月兌無力地說︰「走,走開,我,我在洗腳!」
「不要緊,你洗你的刑玉成婬笑著說。他那熊掌一般的右手,按住她的右肩,洪大鼎感到肩頭發麻,艱難地抬起手,撥掉他的右手,他的左手又抓住她的左肩。洪大鼎覺著千百只蚊子在心頭游走,渾身奇癢,惡心不已。她抬起左臂,使勁兒地一頂,刑玉成把手拿開了。洪大鼎一口長氣還沒有完全吁出,他的右手又像一只狡猾的老鼠,「哧溜」一下,鑽進她的領口,準確無誤地抓住她那豐碩的****。她的頭「轟」地一聲,頭皮像要月兌落下來,拼命地掙扎。可是,她的身子卻如煮熟的面條,軟的沒有一絲力道,勉強大蝦一般弓著身子,想掙月兌他那作惡的大手,可是,他的身子就如隨骨之蛹,她弓身,他也弓身,抓住她****的手不僅沒有放開,而且還使勁地揉捏起來。不知是疼痛,還是因為恥辱,她的淚水奪眶而出。看到她哭了,刑玉成沒有一點憐香惜玉,手不但沒有停止,卻越捏越緊,身子也越壓越重,她承受不住了,想喊,喉嚨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疼痛在洪大鼎腦中發酵,羞恥感在不斷地膨大,直沖她頭頂,使她渾身火燙,滿臉血紅,同時也給她增加了抗拒的能量,她集中全身的力氣,拽著他作惡的大手。她的抽拽沒有成功,卻使他的邪念更加膨脹,那手就如鋒利的鐵鏵,蹦掉她的衣扣,穿過她的小月復短褲,直朝那塊隱秘之地「犁」去。
「啊——」她終于叫出聲來,慌忙夾住雙腿,想阻止「鐵鏵」的前進。她設置的障礙,不但沒有阻住鏵,反而使它更加猛烈而快速地掘進。
「完了……」她暗叫著,羞恥和憤怒給她的能量,也在陡然之間消失一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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