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怒火充斥了她的心燃燒了她的理智,赫然轉身一步站在他面前,努力仰著脖子怒氣沖沖的質問,「顧謙琛你憑什麼丟我的東西!誰允許你多管閑事的?混蛋!」她氣不過的抬起拳頭就要捶他。
但她的拳頭未來得及落下,她的手腕已經被他抓住,固定在兩人之間,他半眯著冷眸,冷冽的視線讓人忍不住打顫,「陸溪言,你都把作品撕碎了不就是要丟了嗎?你下不了手那我好心幫你一把
「我……」
是,她是準備要丟了,可是她沒有說要立即丟,「就算是要丟那也是我親手丟,你為什麼要多管閑事?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令人討厭!」
她承認她是舍不得立即丟掉,那畢竟是她辛苦的心血,畢竟還是一下子放不下那份感情,她承認她有些懦弱,她不敢面對失去這份感情的事實。
可是那些曾經的溫暖,才是她最舍不得的,因為溫暖從來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它是要經過很深的寒冷以及痛苦才能知道它的難能可貴。
可顧謙琛,他就那樣把她一點點的舍不得都徹徹底底的斷了,她瞪著他,眼眶不爭氣的就紅了,一定是夜風太冷,她的眼楮好漲痛。
「顧謙琛你憑什麼憑什麼……」她的一只手被他抓住,她只好抬起另一只手捶打他,像是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一邊流淚控訴他一邊捶打他結實的胸膛,「你混蛋你可惡……憑什麼丟我的東西……誰借你膽子敢丟我的東西……嗚嗚……」
奇怪的是顧謙琛這次居然不躲不閃,就那樣任由陸溪言捶打他的胸膛,抓著她的另一只手也沒有放開,任由這個失控的女人在他面前撒潑。
陸溪言忽然覺得身上的力量都被人抽空了一般,她忽然覺得好累,上課做兼職,陪媽媽去醫院看病,她一直撐著,一直信心滿滿她的夢想會實現。
可,突然有一天牽著她手的那個人突然說放開就放開了,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她捶得累了,只是一味的傷心著她的玻璃瓶被丟了,不知不覺就把額頭抵在顧謙琛的胸口前,眼楮看著腳下的地面,吧嗒吧嗒的淚水滴落在地上。
她緊緊的閉著眼楮,咬住嘴唇,抽泣著,雙手牢牢的攥緊顧謙琛胸口前的襯衫,那麼的用力,他的又一件昂貴的襯衫就這樣被她的魔爪蹂躪得不成樣!
可陸溪言一點都沒有察覺,低聲的抽泣變成放肆的大哭,那哭聲是有夠悲慘有夠驚天動地了!
顧謙琛的眉宇不由自主的慢慢揪起,垂眸看這個在他胸口前大哭的女人,突然有點頭疼,幸好這里沒有路人經過,否則豈不是讓別人誤以為是他欺負了她。
不遠處,坐在車里等顧謙琛的古棋驚愕的看著那一幕,他們的總裁居然任由一個女人在他懷里哭泣,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他不禁佩服這個女人,又有些擔憂的皺眉,如果董事長夫人知道這事……
陸溪言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想,陳子城說厭倦了她,他到底是厭倦她什麼呢?好像她被甩得很不清不楚,那個王西西的有那一點比她好?
(